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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艰难思考着。

    “我终于找到了,一个被审判的神。”

    所以是什么原因影响了他的san值呢?

    “我是个精神病,却在稳定真切的感受之后,不想放开一个无辜的人,我有罪。”

    从教堂回到家的哈利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告解室内外一片死寂。

    【玩家当前的角色san值为49.5!san值低于平均值!请注意情绪,尽快恢复san值!】

    不过,牛仔裤和夹克就显得有点突兀了。

    彼得·帕克发生什么事了?

    哈利正一个人用着早餐,他抬起左手,上面戴着一块他昨天买的银表。

    【警告!警告!】

    但彼得家离学校距离还算近,哈利猜测彼得这会儿应该刚起床。

    他拿上帽子来到镜子前。

    他棱角分明的脸侧对着遮蔽面容的方窗。

    彼得扯花瓣: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

    总算没那么异常了。

    他先去盥洗室洗漱了一番后,才用了晚餐。

    全部换好后,他再次站到镜前。

    细小的灰尘平等地包裹着一切,巨大的十字架,排列整齐的座椅,五光十色的玻璃棱窗,以及角落里的几株真菌。

    “我有罪,但我不需要宽恕,不需要谅解,也不需要祝福。”

    怎么回事?

    兔毛制成的柔软面料轻轻盖着棕发,压下帽檐,凌乱卷曲的碎发依稀遮住了镜中人的眼睛。

    他的语气很淡,光点浮跃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哈利靠着告解室的木边框,一条腿斜跨着,一条腿曲折,颓丧坐在用来跪拜的木槛上。

    带上油皮纸装着的三明治早餐,

    “我原本并没有父亲,却在安全温暖的拥抱过后,不愿坦白一切然后远离,我有罪。”

    “世间是没有神的,如果说有的话,那么我只会信一个神,那就是我自己。而我也已经日夜重复审判着我。”

    哈利没忍住,对着镜子吐出两个汉字,是老少皆宜骂人的国粹。

    在离开卧室前,他又从床头柜里面拿了个东西出来塞进了书包。

    还凑合……但他的心情并没有好一点。

    或许是因为今天去过教堂,他一夜无梦。

    下午微弱的光线,透过十字格栅,模糊阴影将他的身体切割成了无数块。

    换洗衣物一般都是由管家收集好,再送到固定的洗衣房的。

    “我并非这具身体的主人,却在不明不白的占据之后,不曾考虑原主人的所在,我有罪。”

    从衣柜深处,他翻出一顶灰黑色的浅顶软毡帽。

    所有的晦暗如同他的声音一样倾泻而出。

    “神父,我有罪。”

    由于睡眠和饮食的不足、孤独、惊吓和危险都会让san值降低。

    只见镜中人面无表情,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不耐烦的暴躁气息。

    他抑制着情绪,把帽子戴到头上。

    第24章

    现在是早上六点,因为上东区到中城高中的距离有些远,所以他五点半就起床了。

    比起上次的愤怒,这次他更多的是烦躁——或许跟共享对象掉san的原因有关。

    听着系统机械的声音,哈利转身回了卧室。

    管家伯纳也什么都没有问。

    趁着理智还在运转,哈利先对管家伯纳吩咐了一句:

    他会关心老爷和少爷,却更明白,过多干涉是不对的。

    哈利不知道,管家爷爷会不会对衣物上厚重的灰尘有疑问,但他不打算解释说自己去了教堂。

    在他离开侯,早已废弃无人的教堂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叹息。

    只是眼神略有失焦。

    不过这种安稳只维持到了第二天早上。

    哈利只在书房待了一会儿,就早早地回了卧室。

    【共享对象彼得·帕克的san值下降了1点!】

    哈利阴沉着脸,又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低调休闲的青灰色格纹西服。

    【作者有话说】

    一个孤单的灵魂轻盈地飘了进来,又带着一身沉重的尘埃离去。

    “我不吃了,帮我打包一份早餐,我想今天早点到学校领学生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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