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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撞到的部位有手掌那么大的淤青,半青半紫,看起来十分渗人。

    “要我帮你吗?”

    周州笑了声,心想,如果你是引路人,那大家早就通关了。

    郁刑轻哼了一声,指尖弯曲,卷着白边转了一圈,这下布料才与肌肤贴合。

    温轻摇头:“没有,我当时太慌了。”

    “好。”

    周州偏头,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温轻。

    除非是故意的。

    “它其实是最关键的线索之一。”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发现了一件被我们忽视的事情。”

    郁刑充耳不闻,双眸紧紧盯着温轻。

    “那我、我先回房间了。”

    郁刑舔了舔唇,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兴味,但和之前有所不同,温轻觉得现在的郁刑有点可怕,仿佛在谋划如何将自己拆吃入腹,字面意义上的吃。

    合作?

    走廊很宽敞,三四个人并肩跑绰绰有余,况且他们跑得快的人远远的在前面,后面的人但凡长了眼睛,就不可能把身旁的人撞到。

    “你、你是个好人。”

    郁刑和司空站在房间对角线,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周州皱眉,追问道:“是谁?你看见了吗?”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此时此刻,温轻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一些,困意很快便涌了上来。

    “没事,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周州安慰了一句,转而问道,“对了,我记得上楼的时候,你明明跑在我后面,怎么突然间掉队了?”

    郁刑瞥了眼窗外,嗤笑道:“难得看见你这么生气。”

    温轻低下头,慢慢说:“我是被人撞了一下。”

    “晚安。”

    周州当时在温轻前面,没有留意身后发生的事情。

    温轻在床中央放了个枕头充当三八线,接着钻进柔软的被子里,闭上眼睛。

    见周州还睡着,他放轻动作,缓缓坐起来,看了眼肩膀。

    他拽住自己的内裤,生怕郁邢手贱扒下去:“我、我没有偷穿!”

    他裹紧浴袍,没有直接离开,侧身听里面的动静。

    他顿了顿,勾起唇角,恶意地问:“那你是在勾引我么?”

    周州笑了声,解释:“我就是在想三头犬会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又怕会像之前的血水突然消失,就赶紧去看了看。”

    强撑着说话这一句话,温轻脑袋一歪,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他连忙挪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跑回二楼,连眼珠子都没敢转一下,连忙跑回二楼。

    司空冷着脸,没有说话。

    温轻张嘴,他怀疑是龚芸芸,因为龚芸芸关上了门。

    郁刑侧身坐在床边,单手勾着内裤。

    “郁刑。”

    “等明天再说吧。”

    温轻吓得一愣,他没有反应过来,眼前闪过一道黑影,郁刑被司空一脚踹到了地上。

    “我、我勾引你妹!”

    “没有的话……”他歪了歪头,嘴角上扬,“那要不要试一下?”

    温轻摇摇头,实话实说:“没有,我看不出来。”

    温轻嗅着被子的味道,困意再次席卷全身:“我、我什么?”

    郁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舌尖顶了顶腮,对温轻说:“那也行,我不介意。”

    是要两个人一起睡么?

    温轻抿紧了唇:“我没有。”

    他们俩好像是认识的……

    温轻怔怔地站在门外,四分五裂的门此刻完完整整,恢复原样,仿佛先前没有出现过三头犬。

    “我想睡靠墙的。”

    温轻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温轻先去了书房,没有找到药酒,他走到楼梯口,见一楼客厅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长舒一口气,缓缓下楼。

    门的另一边

    温轻想,应该不是在吵架或者打架?

    “既然没有偷穿……”

    “那扇门。”

    他觉得每个人都可疑,又觉得每个人都不可疑。

    郁刑挑了挑眉,正要开口,第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便听见司空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够了。”

    “滚出去。”司空的声音带着怒气。

    ****

    犹豫片刻,温轻摇了摇头:“我不确定。”

    “那小可怜是不是还挺招人喜欢的?”

    周州轻声问:“你怀疑我是引路人吗?”

    ****

    不难想象,如果郁刑愿意的话,可以轻而易举地撕破这层纯棉布料。

    温轻涨红了脸,知道如果自己骂的话郁刑又会说其他乱七八糟的话,只好把这句话咽回肚子。

    “那两扇门是不同的。”

    周州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到处都是王静的……身体,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是么?”郁刑挑了挑眉,拖着长长的尾音,“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邀请我呢?”

    他俯身,凑到温轻面前,近乎鼻尖相贴,缓缓说:“我说……”

    “跟我。”

    周州望着他,眼里闪烁着兴奋与激动:“之前因为那个男生的死,我们过于忌讳门了。”

    “温轻,你有怀疑的人吗?”

    “不怀疑,你呢?”

    “先睡觉吧。”

    这、这什么人啊!

    “滚。”

    他明天再去找龚芸芸问清楚。

    鬼使神差地,周州说:“温轻,我们俩合作,一定能离开这里的。”

    他试着推开郁刑的手,可及时他用尽全力,双手一起推,郁刑的手都没有挪动一毫米,食指屈着,依然勾住内裤边。

    温轻差点就睡着了,听见周州的话后又有点清醒。

    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隐隐,有种莫名的乖巧。

    第二天,温轻很早就醒了,他以前在宿舍也是第一个醒的,还会帮室友们带早饭。

    如果不是龚芸芸,万一因为自己的话,让大家投错票……

    温轻眨了眨眼。

    郁刑啧啧道:“真可爱。”

    温轻走向楼梯口,一低头,便看到一楼客厅大片大片的血迹、零零碎碎的肉块,散乱的分布在客厅各个角落。

    温轻眨了眨眼,手脚像灌了铅似的沉重,肩膀也很痛。

    温轻抿紧了唇,蹑手蹑脚地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周州点头:“行。”

    他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问:“你、你不怀疑我是引路人吗?”

    温轻耳垂红到近乎滴血:“我没有!”

    这是第二次。

    “你睡左边还是右边?”

    “一扇门上雕刻着很多动物,三头犬也在上面,我们今天弃权,三头犬出现,说明这扇门应该是通往地狱或者冥界的门,另一扇门上什么都没有画,只多了一个门环,这扇门才是我们离开的门。”

    “你是不是用身体交换,让这家伙保护你啊?”

    “啧,大了两号。”

    很安静,没有传出一点声音。

    下一秒,温轻身体再次悬空,被提溜到门口。

    “没有什么?没有主动?”郁刑问。

    郁刑眯起眸子,看了看神色冷淡的司空,又看了看眼眶含泪可怜巴巴的温轻。

    幸好有药酒。

    说到这个,他的肩膀开始有点疼。

    所有家具物品四分五裂七零八碎,墙面布满了蛛状裂纹,唯一的一扇窗户碎裂,窗外的白雾滚滚,泛着蓝紫色的电光。

    “我们兄妹俩一起满足你,喂饱你。“

    “我、我是在骂你!”

    温轻急得差点哭了:“你放开。”

    “为什么?”

    只不过以前一觉睡醒身心舒畅,现在醒过来身心疲惫,像是没有休息。

    手背蹭过髋骨,凉凉的带着些许痒意,温轻身体微颤,哭红了的脸变得更红,羞得整个人都热起来,头顶仿佛都冒着热气。

    卧室的大灯关了,以防万一,还留着盏床边的小夜灯。

    片刻后,门外响起一道轻轻的声音。

    司空皱了皱眉,冷冷地喊了郁刑的名字。

    温轻拿着药酒,动作顿了

    他随便套了件黑色的T恤,离开卧室。

    因为刚才哭了很久,温轻清亮的嗓音带着种细腻的沙哑,骂人的尾音上扬,使听者心里起了一阵荡漾。

    温轻气得眼尾泛红,挤出一句话:“我没有做你说的事!”

    想到一楼血肉模糊的景象,温轻小声夸道:“你胆子真大。”

    客厅只有长桌和椅子,没有其他家具,温轻直接走向厨房,翻遍厨房,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医疗箱。

    温轻前脚刚到卧室,周州后脚也进来了,他关上门,主动报备行程:“我刚才去一楼检查了一下。”

    温轻偏头,把脸埋进被子里:“不……”

    邀请你妹!

    温轻顺着他的话问下去:“那你有发现什么吗?”

    周州问:“你觉得谁比较可疑?”

    周州呼出一口气:“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引路人,没有引路人,知道离开的门也没用。”

    他又羞又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床很大,可以容纳三个男人,被子也有两床,一人一床正好。

    温轻恍然:“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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