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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后,稍微歇息了片刻,袁如珠进入灶屋,取出五花肉切成片。料酒和生抽抓进五花肉里,再勾芡粉,撒入自制烧烤粉,腌制十分钟。猪皮,里脊,培根,香肠,鸡翅以同样的方法腌制好后放到一旁。

    买完烤炉,他们去买做烤肉要用的食材。下午三点,他们回了家。回家的途中,小夏小秋很亢奋,一路上都在念叨着烤肉。

    李长贵摇头,“地里的活又多又累,我咋能让你白干?”

    “天儿热,所以准备就卖些凉

    吃过原味烤五花肉后,袁如珠又夹起烤得油滋滋的五花肉,蘸过辣酱,将蘸过辣酱的五花肉送入口中。

    吴桂芳也笑着说:“别客气。”她筷子上夹着焦黄的烤五花肉,油亮亮的,似乎肉汁极其饱满。老刘看了看她筷子上的烤五花肉,然后目光转向烤炉。

    腌制过的五花肉入锅后,渐渐的,滋滋声里,油脂从肉身里烤了出来。

    “客气啥,进来吃吧。”李长贵打开篱笆门,热情地去拉他,“珠珠做的烤肉可好吃哩,你快来尝尝。”

    老刘从善如流,拿起紫苏叶,包起一块烤肉吃进嘴里。吃完他目光一亮,“紫苏叶包着烤肉,得劲儿!”

    他们急不可待要吃到烤肉的样子,令吴桂芳失笑:“看把你们给馋的。”

    老刘嗓子发干,“烤的真香。”他夹起一片烤得油亮的五花肉,急切地送入口中。

    袁如珠指向桌上的紫苏叶,“刘叔,用紫苏叶包肉吃更好吃。”

    准备好辣椒粉,孜然粉,椒盐,辣椒酱,蒜蓉酱,五香酱等蘸料,袁如珠拿起锅,说:“可以开始烤肉吃了。”

    “没啥,你就交给我吧。”

    澎湃而有节奏的口感让味觉和神经达到了极致的享受。蘸过辣酱的烤五花肉,味道更浓烈更霸道,袁如珠吃得直呼气。

    老刘的妻子在屋旁边的菜畦里浇水,见老刘一边哼歌一边走进院子,她问:“啥事这么高兴?捡到钱了?”

    电风扇嗡嗡转着,将香滋滋的肉香吹到房间每一处角落,李长贵拿起紫苏包起一块肉,正要吃,忽然想起什么,他说:“老刘,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再夹起一片五花肉,蘸椒盐和辣椒粉,拿起一片紫苏叶,蘸过料的烤五花肉放到紫苏叶中间,再放进去一片黄瓜。

    也不知长贵家在做啥好吃的,咋这么香?他摸摸鼻子,肚子咕咕叫起来。

    吃烤肉,就得配上冰冰凉凉的水果。

    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烤五花肉,一口烤五花肉下去,那滋味,仿若升了天堂一般。

    热油顺着饱满的肉的纹路缓缓下滑,油花流到锅里,呲啦呲啦地冒着浓香。慢慢的,五花肉逐渐变色,微微焦黄起来,而瘦肉里夹着的肥肉逐渐变得透明。肉的边沿卷起的同时,肉焦香味伴随着腌料的香味在空气里发酵出来。

    正在闻香味的老刘回神,“哎,长贵儿,你们吃啥呢这么香。”

    五花肉已经变得焦黄,袁如珠给五花肉翻面。

    “九点钟才能开门。”袁如珠有些抱歉地笑了笑,“你们再等等吧,我先回去了啊。”

    小推车上放着三个大白桶,桶上写着冰凉糕凉虾冰.粉。

    她转身就要跑回去,一转身就看到李爷爷和小虎推着小推车朝饭馆走来。

    翌日,袁如珠戴着毛巾在小道上跑步,她甩甩脸上的汗珠,途经饭馆,发现饭馆门前站了一些人。

    “进来吧。”李长贵拉着他走进屋。

    来蹭饭的老刘有些不好意思地红着脸,“哎。”

    有人发现她的身影,向她招手,“老板!”

    “不用了,吃饱了。”

    小夏卷起一个紫苏包烤肉,喂给小秋,然后迅速又给自己卷了一个紫苏包烤肉,满满当当地塞进嘴里,吃得满嘴都是油。

    青菜绿油油的,宛若新春里生长出来的,带着春日的生机与朝气。

    此时院子外面,忙完农活准备回家老刘站在篱笆前,嗅了嗅从院子里飘出来的肉香。

    “烤肉,珠珠做了烤肉,”李长贵接着道,“老刘你吃了吗?没吃的话进来吃点吧。”

    袁如珠递给他一张纸,而后突然转向李长贵,“幺姨爹,西瓜和李子,快把井水里的西瓜和李子捞出来,差点忘了。”

    一口辣酱五花肉吃下去,鲜,辣,软,弹,嫩,滑,肉所释放出来的口感丰富而层次分明,澎湃而有节奏。

    一家人团团围坐在烤炉周围,锅里刷油,待油热,袁如珠夹起五花肉,平铺到锅里。

    整个五花肉吃起来咸香可口,浓而不腻,肉油饱满,一口下去,甚美哉!

    小秋听到袁如珠说要买烤炉做烤肉,瞳仁顿时一亮,“烤肉烤肉!”

    “有,多着呢,咋?”

    小秋腮帮鼓得满满的,开心地晃着小短腿儿,“好吃好吃好吃!”

    袁如珠吐出李子核,说:“刘叔,你家白菜青菜什么的还有不?”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雇别人去。”

    “我们家里的蔬菜什么的都快吃完了,店里不够用,我想在你们家买一些。”

    “嗯嗯。”袁如珠啃了一口李子。舌尖上烤肉的油辣还在涤荡时,吃一口西瓜或者一口李子,西瓜李子的凉爽将舌尖上的油辣消融掉,口腔里面只剩下清清凉凉的甜爽。

拌紫苏的时候,袁如珠就想买烤炉烤肉,做紫苏包烤肉吃。只是那时没什么钱,现在赚了钱,可以买烤炉了。

    腌制肉类的空档,袁如珠拿刀切黄瓜片,土豆片,茄子片,香菇片,再准备了一些蒜苗和生菜。

    晓得李长贵这是在帮衬自己,老刘心下一阵感动,见李长贵仍然坚持,他摸摸有些发酸的鼻子,“那行,长贵,多谢你们了。”

    五花肉咸咸的,带着烧烤料的香,十分入味,软中带韧,越吃越有味道,感受着浓浓的肉汁在口腔里泛滥,老刘连连竖起大拇指。

    “哎呀,我也搞忘了!”李长贵放下筷子,赶紧去院子里捞李子和西瓜。

    五花肉烤得油滋滋香喷喷的,色泽焦黄,入口咸香,带着韧劲的肉皮覆盖着软弹的肉,肥肉吃起来十分有筋道,非常弹牙,一点也不油腻,似乎把多余的油脂分给了瘦肉。

    妻子有些高兴,“真的?”

    妻子嘴角咧开,她舀起水,洒向菜畦里绿油油的青菜。

    “你交给我就是,不要啥工钱,”老刘黑黑的脸上溢出憨厚的笑,“咱俩谁跟谁,我还要你的钱?”

    “快坐快坐,我去给你拿碗筷。”李长贵把老刘按到座位上,转身去灶屋拿碗筷。很快碗筷拿来,李长贵说:“吃,别客气。”

    最近生意好,家里的蔬瓜果蔬菜全部供应给饭馆,都快吃的差不多了。

    “谢啥,还要添饭不?”李长贵注意到老刘碗里的饭吃完了。

    半分钟过去,锅里的香气越发引人垂涎欲滴,袁如珠夹起烤好的五花肉,“可以吃了。”

    “店子里忙起来了,我没时间去忙地里的活,所以打算雇人帮帮忙,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请你来帮忙,工钱什么的都好说。”

    被拉进院子里,离院子越近,香味越发勾人,老刘吞咽口水,有些动摇,“这……这……”

    “饭馆现在生意好,兴许要很多……”

    “行。”

    “李爷爷,你们准备卖凉糕凉虾冰.粉?”

    卷起紫苏叶,将五花肉和黄瓜包起来,一口全部塞进嘴里。香香的五花肉与脆脆的黄瓜在口腔里交织,紫苏的清凉在唇齿间涤荡,整个紫苏包五花肉清新爽口,食之不腻。

    “哎呀你这……真不用给啥钱。”

    小夏舔嘴,“姐姐,回去就做紫苏烤肉吃吗?”

    小夏小秋小冬眼珠子动也不动,馋得直咽口水。

    袁如珠和小夏小秋喊了声刘叔。

    “烤肉买了回去我们就做烤肉吃。”

    “这不是天热吗,早点来路上凉快。”

    烤炉子里,片片薄肉烤得卷曲起来,油花呲呲啦啦,勾人垂涎三尺的奇香仿若千军万马,毫不费力破开城门。

    蘸过辣酱的五花肉在齿间破开的时候,有微微的弹性,需要牙齿轻轻地去把它分离开。分离开的时候,焦脆的外皮透出微微的鲜辣,一瞬间占领整个味觉系统。

    袁如珠快步跑过去,喘着气说:“这么早就来了?”

    “老刘?”吴桂芳见老刘进来了,向他打招呼。

    “老板,能不能现在就开门哪,我现在就想吃炸茄卷……”食客声音里带着期许,问袁如珠。

    “真的,还有,饭馆里缺蔬菜,如珠要买我们家的蔬菜。”

    下一瞬,外皮里面的嫩肉滑舌而过,肉质软而弹,瘦筋道,肥软糯,口感十分饱满。

    饭馆九点钟才开始营业,现在才七点多,就已经来了一些人。

    老刘下意识要点头,但又及时止住了点头的动作,“不了不了。”

    妻子更加高兴,“要多少?咱家蔬菜长得可好了。”

    李长贵走到院子里,正要捞西瓜和李子,忽而瞥见篱笆外站着的老刘,他喊了一声,“老刘?”

    “那算了,我找别人去。我原想着,我雇别人也要花钱,还不如找你帮忙,把钱给你,你能赚点钱,比给别人好。”

    老刘笑呵呵地放下锄头,说:“刚才在长贵家吃了烤肉,如珠做的烤肉老香哩,哦,对了,长贵家饭馆生意忙起来了,地里的活没人干,他请我帮他干,还给我工钱。”

    肥肉榨出来的油流进瘦肉里,润润的油包裹着瘦肉,使得瘦肉吃起来不柴,很软嫩润口。

    老刘擦擦嘴边的油花儿,“啥事儿,你说。”

    吃完饭,老刘扛着锄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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