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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笑着连连摇头：“怎么跟你们说呢，爷爷说的哥哥，不是雪遇那样的哥哥，是——是天天都住在一起的哥哥。”
老者“哈哈”大笑：“懂了，懂了，春雨的小嘴真会说，将来，得找一个厉害的丈夫，才能管得了你。”
上午，阳光明媚，伍氏在房中刺绣，细小雨和细春雨在院子里帮着爷爷翻晒草药，两个小姑娘手不停，嘴也不停，翻来覆去地念着“卢令”。
春雨也说：“对了，雪遇不就是我们的哥哥嘛！”
小雨问道：“爷爷，什么是‘丈夫’啊？”
你喜欢他。”
春雨翘起嘴巴，扒拉了小雨一把：“雪遇哥哥喜欢我，不喜欢你。我才一直都喜欢他，你还是去另外找一个哥哥吧。”
“不了，雪遇，陈家大夫人定的裙子上的一支荷花才绣了一半。我得快些绣完，明天你好拿到万古镇去，那位夫人不是急着要吗。”
“我要说的，你不要插嘴好不好！”... ...
“好吧。”
“那不行，雪遇是你和小雨两个人的哥哥，他怎么能只喜欢你一个人呢！”
雪遇说：“是啊，还有小雨，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哥哥。”
春雨使起了小性子：“我不要... ...
春雨带了几分得意说道：“她是姐姐，姐姐就该让着小的。”她冲着小雨说道：“你说你该不该让着我。”
“说得是！”老者搂过春雨，语重心长地说道：“春雨你也不小了，要懂得事理了。伍婆婆教你要从小就懂得礼仪，要像个女孩儿的样儿，事事争强好胜，不是个知书识礼的好女孩子，她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对你终身有益。爷爷也希望你能当个温良的女孩儿。以前爷爷惯着你，百依百顺，看来是爷爷把把你骄纵了，不怪你，只怪爷爷不该。以后，爷爷不能再像从前了，不对的，爷爷绝不迁就，否则，你真是要无法无天了！”
春雨撅着嘴巴不动。小雨走过去，细声细气地说：“妹妹，你起来，我不跟你抢雪遇哥哥了。”
雪遇对着窗户喊了一声：“伍婆婆，您也出来好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地说说话，多好啊！”
小雨和春雨已经六岁了，出落得越发地爱人。她们都长了一对水灵灵双眼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樱桃小口，红润得如同抹了口红。更兼着聪明伶俐，不管什么，一学就会。伍氏经常一边刺绣，一边教她们认字，教了她们诵读诗书，最先教给她们的那首“卢令”已是倒背如流了。
这时，雪遇出现在门口，他去镇上买东西，背了一大背篓，汗水淋淋地回来了。春雨一见，马上迎了过去：“雪遇哥哥，雪遇哥哥——”
，婆婆早年患眼疾，落下了病根，不能见阳光，一见阳光，就泪流不止，头晕目眩，看不清东西，严重了，几天都不能起床。”
从屋里传来了伍氏的声音：“春雨，不要这样，你不记得了，婆婆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春雨说：“那你跟我拉钩。”
“真的？”
雪遇蹲下，一只手一个，把小雨和春雨都揽到了怀里：“小雨，春雨，你们是好姐妹，我是... ...
春雨抢着说道：“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卢令’都不知道？我们早就会念了。婆婆说，这是《诗经》里面的。”
又是两年的光阴过去了，正如雪遇和爷爷说期盼的那样，日子过得平平顺顺，诸事如意。雪遇和爷爷每天上山挖草药，收获颇丰，几乎天天都是满载而归，几个月下来，一间柴房堆得满满的，满院子里都飘散着药香。伍氏整日操持家务，带细小雨和细春雨，一有空闲，她就坐在自家房内，忙着刺绣。绣工越来越精致，越来越中看。万古镇上富贵人家的家眷都抢着买她的绣品。
小雨点点头：“真的。”
伍氏在房中接口说道：“也是啊，先生说得极是。以后，我们作长辈的，必要是非分明，对的，要夸赞，错了，就绝不助长。”顿了一顿，伍氏又说：“不过，春雨还小，是有些不对之处，将来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伍氏没有出来，隔着窗户，她说道：“越说越不对了。春雨，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动不动就坐在地上撒赖，那个样子，太不中看了，不像个好人家的女孩子的举止。婆婆从来没有这么样教过你，婆婆再三地跟你和小雨说过，女孩子，要注重礼仪，一举一动都要有规矩。”
春雨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了的，你明明说了的！你刚才还跟我拉勾了，说雪遇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她又指着老者说道：“爷爷都看见了的，我没有说假话！”
细小雨和细春雨也一起喊着：“婆婆，出来吧，我们都在外头哩。”
r# 春雨这才把手伸给小雨，从地上站了起来。
春雨扯起袖子揩一把鼻涕，委屈地说：“婆婆，我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我只要他喜欢我一个人。”
小雨有点生气，却没有还手，只是说：“我不要另外的哥哥，我只喜欢雪遇哥哥。”
春雨把小雨推到一边，快嘴快舌地说：“伍婆婆说的，卢的主人是个猎人，他长得很好看，很英武，心也很好，而且非常勇敢，每次出去，都要打回来很多的野物。后来，他又给卢戴上了三个项圈，他呢，带着卢出去打猎，更加威风了。爷爷，你听懂了么？”
小雨偏着脑袋看着老者：“爷爷，雪遇哥哥就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呀！”
小雨打断了春雨的话：“春雨，你还没有跟爷爷说，卢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婆婆不是给我们讲了的嘛。”
老者说：“听见没有，春雨，快起来吧。地上凉。”
窗里没有回应，过了一阵，伍氏说道：“雪遇啊，小雨、春雨，好叫你们知道... ...
小雨伸出小指头，跟春雨的小指勾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念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爷爷，听我来告诉你吧，伍婆婆说了：这个“卢”呢，就是一只猎狗，它的主人十分喜欢它，给它戴上了小铃铛，它跟着主人去打猎，一跑动，铃铛就“丁玲玲”地响。它的主人呢，又给它戴上了一对项圈。”
伍氏在屋里说：“正是，一家人要是互不礼让，那家就不成其为家了，倒像是剑拔弩张的战场了。”
“等雪遇哥哥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不准他喜欢小雨。”
老者难以把这个事情解释得清，他只好说：“好了，好了，爷爷跟你们说不明白，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如果你们一直都喜欢雪遇哥哥，要一辈子跟他住在一起，爷爷也高兴。”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春雨呀，你叫爷爷怎么说你！小雨处处让着你，你也不能事事都要压着她一头啊。”
春雨拉住了雪遇的一只胳膊：“雪遇哥哥，我给你说，你是我的哥哥。”
“伍婆婆，您不用太辛苦了，还是歇一阵吧，你快出来，外面太阳真好，晒在身上真舒服，暖洋洋的。”
你们的好哥哥，我们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争来吵去的，爷爷会难过的。他上了年纪，不能生气，我们要让他高兴。”
“不嘛——”，春雨一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嘴里又哭又叫：“我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我就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
雪遇看看她们，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脸上涂得像花猫一样，怎么像是都哭了一场似的？”
春雨也说：“是啊，雪遇哥哥一直都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另外的哥哥呢！”
小雨说：“爷爷，我一定一直都喜欢雪遇哥哥。”
小雨眼泪汪汪地点点头。春雨更得意了：“她都说是应该的。”
小雨的眼圈红了，低声地说：“雪遇哥哥，我没有这么说。”
小雨使劲地点头，春雨也点头，不过有些儿勉强。老者说：“好了，好了，雪遇说得对，一家人在一起，就要和和美美的。”
老者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对雪遇说了一句：“雪遇啊，看来这娥皇女英你是无福消受了！”
春雨先一把抢了过来，按在手上比较了一下，然后，把看起来小一些的那块给了小雨，小雨也不计较，默默地接了过来。
“这个嘛——，”老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阵，他说：“等你们长大了，就要找一个雪遇哥哥一样的人，让他照料你们一辈子。”
春雨指着小雨说：“小雨说的，你不是她的哥哥，你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哦，伍婆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有这个病。”
老者问她们：“小雨，春雨，你们念的是什么呀，什么卢令令？爷爷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老者也说话了：“绣花是细活，离不得一双好眼睛，也最是费眼睛。既然有眼疾，还是少做些绣品吧。现如今，我跟雪遇挖的草药卖了钱足够家中用度，你就少辛苦一些，有时间多教教小雨和春雨，读读诗书，学学女红。我们虽是小户人家，但是，还是巴望她们长大之后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知书识礼，将来也好相
小雨不说话，走到爷爷身边，抹起了眼泪。老者赶快安慰她：“小雨，妹妹跟你闹着玩儿的，雪遇是你们两个人的哥哥，你们两个，他都喜欢。你们两个啊，将来就当雪遇哥哥的娥皇女英，那样，爷爷就再高兴不过了！”
小雨说：“妹妹，我们拉勾了，你该起来了吧。来，我拉你。”#br... ...
雪遇放下背篓，来不及擦一擦汗，先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块麦芽糖：“小雨，春雨，给你们买的。”
“春雨——”
“无有事的，雪遇。”
小雨说：“爷爷，你忘了，我们有哥哥的呀。”
“爷爷读书少，所以不知道啊，春雨，你来教教爷爷吧。”
] 老者笑着连连摇头：“怎么跟你们说呢，爷爷说的哥哥，不是雪遇那样的哥哥，是——是天天都住在一起的哥哥。”
老者“哈哈”大笑：“懂了，懂了，春雨的小嘴真会说，将来，得找一个厉害的丈夫，才能管得了你。”
上午，阳光明媚，伍氏在房中刺绣，细小雨和细春雨在院子里帮着爷爷翻晒草药，两个小姑娘手不停，嘴也不停，翻来覆去地念着“卢令”。
春雨也说：“对了，雪遇不就是我们的哥哥嘛！”
小雨问道：“爷爷，什么是‘丈夫’啊？”
你喜欢他。”
春雨翘起嘴巴，扒拉了小雨一把：“雪遇哥哥喜欢我，不喜欢你。我才一直都喜欢他，你还是去另外找一个哥哥吧。”
“不了，雪遇，陈家大夫人定的裙子上的一支荷花才绣了一半。我得快些绣完，明天你好拿到万古镇去，那位夫人不是急着要吗。”
“我要说的，你不要插嘴好不好！”... ...
“好吧。”
“那不行，雪遇是你和小雨两个人的哥哥，他怎么能只喜欢你一个人呢！”
雪遇说：“是啊，还有小雨，我是你们两个人的哥哥。”
春雨使起了小性子：“我不要... ...
春雨带了几分得意说道：“她是姐姐，姐姐就该让着小的。”她冲着小雨说道：“你说你该不该让着我。”
“说得是！”老者搂过春雨，语重心长地说道：“春雨你也不小了，要懂得事理了。伍婆婆教你要从小就懂得礼仪，要像个女孩儿的样儿，事事争强好胜，不是个知书识礼的好女孩子，她说的都是至理名言，对你终身有益。爷爷也希望你能当个温良的女孩儿。以前爷爷惯着你，百依百顺，看来是爷爷把把你骄纵了，不怪你，只怪爷爷不该。以后，爷爷不能再像从前了，不对的，爷爷绝不迁就，否则，你真是要无法无天了！”
春雨撅着嘴巴不动。小雨走过去，细声细气地说：“妹妹，你起来，我不跟你抢雪遇哥哥了。”
雪遇对着窗户喊了一声：“伍婆婆，您也出来好吧，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地说说话，多好啊！”
小雨和春雨已经六岁了，出落得越发地爱人。她们都长了一对水灵灵双眼皮的大眼睛，顾盼生辉，樱桃小口，红润得如同抹了口红。更兼着聪明伶俐，不管什么，一学就会。伍氏经常一边刺绣，一边教她们认字，教了她们诵读诗书，最先教给她们的那首“卢令”已是倒背如流了。
这时，雪遇出现在门口，他去镇上买东西，背了一大背篓，汗水淋淋地回来了。春雨一见，马上迎了过去：“雪遇哥哥，雪遇哥哥——”
，婆婆早年患眼疾，落下了病根，不能见阳光，一见阳光，就泪流不止，头晕目眩，看不清东西，严重了，几天都不能起床。”
从屋里传来了伍氏的声音：“春雨，不要这样，你不记得了，婆婆是怎么跟你们说的？”
春雨说：“那你跟我拉钩。”
“真的？”
雪遇蹲下，一只手一个，把小雨和春雨都揽到了怀里：“小雨，春雨，你们是好姐妹，我是... ...
春雨抢着说道：“爷爷，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连‘卢令’都不知道？我们早就会念了。婆婆说，这是《诗经》里面的。”
又是两年的光阴过去了，正如雪遇和爷爷说期盼的那样，日子过得平平顺顺，诸事如意。雪遇和爷爷每天上山挖草药，收获颇丰，几乎天天都是满载而归，几个月下来，一间柴房堆得满满的，满院子里都飘散着药香。伍氏整日操持家务，带细小雨和细春雨，一有空闲，她就坐在自家房内，忙着刺绣。绣工越来越精致，越来越中看。万古镇上富贵人家的家眷都抢着买她的绣品。
小雨点点头：“真的。”
伍氏在房中接口说道：“也是啊，先生说得极是。以后，我们作长辈的，必要是非分明，对的，要夸赞，错了，就绝不助长。”顿了一顿，伍氏又说：“不过，春雨还小，是有些不对之处，将来长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伍氏没有出来，隔着窗户，她说道：“越说越不对了。春雨，你是个女孩子，不能动不动就坐在地上撒赖，那个样子，太不中看了，不像个好人家的女孩子的举止。婆婆从来没有这么样教过你，婆婆再三地跟你和小雨说过，女孩子，要注重礼仪，一举一动都要有规矩。”
春雨一下子跳了起来：“你说了的，你明明说了的！你刚才还跟我拉勾了，说雪遇哥哥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她又指着老者说道：“爷爷都看见了的，我没有说假话！”
细小雨和细春雨也一起喊着：“婆婆，出来吧，我们都在外头哩。”
r# 春雨这才把手伸给小雨，从地上站了起来。
春雨扯起袖子揩一把鼻涕，委屈地说：“婆婆，我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我只要他喜欢我一个人。”
小雨有点生气，却没有还手，只是说：“我不要另外的哥哥，我只喜欢雪遇哥哥。”
春雨把小雨推到一边，快嘴快舌地说：“伍婆婆说的，卢的主人是个猎人，他长得很好看，很英武，心也很好，而且非常勇敢，每次出去，都要打回来很多的野物。后来，他又给卢戴上了三个项圈，他呢，带着卢出去打猎，更加威风了。爷爷，你听懂了么？”
小雨偏着脑袋看着老者：“爷爷，雪遇哥哥就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呀！”
小雨打断了春雨的话：“春雨，你还没有跟爷爷说，卢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婆婆不是给我们讲了的嘛。”
老者说：“听见没有，春雨，快起来吧。地上凉。”
窗里没有回应，过了一阵，伍氏说道：“雪遇啊，小雨、春雨，好叫你们知道... ...
小雨伸出小指头，跟春雨的小指勾在一起，两个人一起念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好，爷爷，听我来告诉你吧，伍婆婆说了：这个“卢”呢，就是一只猎狗，它的主人十分喜欢它，给它戴上了小铃铛，它跟着主人去打猎，一跑动，铃铛就“丁玲玲”地响。它的主人呢，又给它戴上了一对项圈。”
伍氏在屋里说：“正是，一家人要是互不礼让，那家就不成其为家了，倒像是剑拔弩张的战场了。”
“等雪遇哥哥回来了，我就跟他说，不准他喜欢小雨。”
老者难以把这个事情解释得清，他只好说：“好了，好了，爷爷跟你们说不明白，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如果你们一直都喜欢雪遇哥哥，要一辈子跟他住在一起，爷爷也高兴。”
老者无奈地摇摇头：“春雨呀，你叫爷爷怎么说你！小雨处处让着你，你也不能事事都要压着她一头啊。”
春雨拉住了雪遇的一只胳膊：“雪遇哥哥，我给你说，你是我的哥哥。”
“伍婆婆，您不用太辛苦了，还是歇一阵吧，你快出来，外面太阳真好，晒在身上真舒服，暖洋洋的。”
你们的好哥哥，我们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争来吵去的，爷爷会难过的。他上了年纪，不能生气，我们要让他高兴。”
“不嘛——”，春雨一听，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只脚在地上乱蹬，嘴里又哭又叫：“我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我就不要雪遇哥哥喜欢小雨。”
雪遇看看她们，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脸上涂得像花猫一样，怎么像是都哭了一场似的？”
春雨也说：“是啊，雪遇哥哥一直都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我们为什么还要去找另外的哥哥呢！”
小雨说：“爷爷，我一定一直都喜欢雪遇哥哥。”
小雨眼泪汪汪地点点头。春雨更得意了：“她都说是应该的。”
小雨的眼圈红了，低声地说：“雪遇哥哥，我没有这么说。”
小雨使劲地点头，春雨也点头，不过有些儿勉强。老者说：“好了，好了，雪遇说得对，一家人在一起，就要和和美美的。”
老者叹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对雪遇说了一句：“雪遇啊，看来这娥皇女英你是无福消受了！”
春雨先一把抢了过来，按在手上比较了一下，然后，把看起来小一些的那块给了小雨，小雨也不计较，默默地接了过来。
“这个嘛——，”老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一阵，他说：“等你们长大了，就要找一个雪遇哥哥一样的人，让他照料你们一辈子。”
春雨指着小雨说：“小雨说的，你不是她的哥哥，你是我一个人的哥哥！”
“哦，伍婆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有这个病。”
老者问她们：“小雨，春雨，你们念的是什么呀，什么卢令令？爷爷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老者也说话了：“绣花是细活，离不得一双好眼睛，也最是费眼睛。既然有眼疾，还是少做些绣品吧。现如今，我跟雪遇挖的草药卖了钱足够家中用度，你就少辛苦一些，有时间多教教小雨和春雨，读读诗书，学学女红。我们虽是小户人家，但是，还是巴望她们长大之后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知书识礼，将来也好相
小雨不说话，走到爷爷身边，抹起了眼泪。老者赶快安慰她：“小雨，妹妹跟你闹着玩儿的，雪遇是你们两个人的哥哥，你们两个，他都喜欢。你们两个啊，将来就当雪遇哥哥的娥皇女英，那样，爷爷就再高兴不过了！”
小雨说：“妹妹，我们拉勾了，你该起来了吧。来，我拉你。”#br... ...
雪遇放下背篓，来不及擦一擦汗，先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块麦芽糖：“小雨，春雨，给你们买的。”
“春雨——”
“无有事的，雪遇。”
小雨说：“爷爷，你忘了，我们有哥哥的呀。”
“爷爷读书少，所以不知道啊，春雨，你来教教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