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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还能再战一场,你能吗?”

    配文——做早饭,被人抱怨鸡蛋煎老了。

    闻念在他怀里转身,手环上他的腰,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声音闷着:“怕你不信。”

    沈瑜川双手握着她的胯,低下视线,眸子漆黑如渊。

    欲.望攀上巅峰时,沈瑜川停下动作。

    她几乎是立刻蹲下身,检查有没有破损。

    闻念收到微信消息轰炸的时候,正在物理社教研室做小型实验。

    《重回反派黑化前》

    平日两人遇见,蒋初曼不翻个白眼给她就算不错了,更别说主动停留。

    “晚安。”

    她只知道,这一切与她无关,自己也没有义务把自己卷进任何的麻烦事。

    蒋初曼走下楼,刚好撞见闻念刚从洗手间出来。

    那人身材瘦小,带着口罩和帽子,分不清男女,正在往桌面的杯子里倒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她困得厉害,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

    本应是他,该去多爱她一些。

    闻念怔怔地看了会,仰头,吻了上去。

    她赶紧解释,只是想等终轮比赛结束后,跟她爸妈提前汇报一下。

    然而,这不带有任何情感偏向的疑惑,也只持续了几秒。

    闻念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几个字。

    云市地震后,蒋初曼就把生父的骨灰带了回来。

    每一幕,都像无声的邀请,让他想要更过分一点。

    昏暗中,她隐约听见房间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随即身后的床垫便陷了下去。

    闻念没有发。

    蒋初曼站在人群之中,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这一看,竟让她顿住脚步,悄悄挪到窗边。

    沈瑜川差点儿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说:“......你先出去。”

    “有人对我刚才的表现不满意,我不能坏了自己的口碑,得把某人服务好了。再说别的。”

    “得逞了?”他问。

    她好像在宿舍见过这个杯子,是闻念的。

    挂在脖子上,看起来就像一件普通的饰品。

    他的生父是一名缉毒警察,却没有死在工作岗位上。

    闻念也不困了,一个激灵从他身上爬下来。

    从里面拉上的窗帘漏了一条缝隙,刚好够她看到里面的动静。

    停顿几秒,她忽然被打横抱起。

    只是这想法还没在脑子里过完,蒋初曼就已经和她擦肩而过。

    闻念的身体早就被沈瑜川点燃,哪怕此刻已经毫无隔阂,她还是渴求更进一步。

    周日下午。

    床头灯也被熄灭,房间彻底黑暗。

    物理实验楼。

    蒋初曼猛然低头,那枚被穿在绳子上的圆柱形小瓶,在地上滑动半圈后,停了下来。

    不然俩老人家肯定会追问,她没空在比赛前耐心回答。

    沈瑜川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晚安。”

    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如同信号,她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期待下一刻的到来。

    闻念终于确信,哪怕是走到世界的尽头的角落,有一个人,永远不会将她遗忘。

    这场地震带走了蒋初曼年少的阴影,她也终于能带着父亲,走向新的未来。

    身体上的愉悦已经到达极致。

    沈瑜川动作时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光洁的双臂攀上沈瑜川脖子时,依稀想回忆起,她刚才也是这个姿势,在他耳边说了句——这是你今晚最后一次机会,过期不候。

    对视这片刻,闻念真的有在认真思考,是不是之前哪惹着她了,现在来找自己要说法。

    闻念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上楼回了教研室。

    这是蒋初曼长大后,在生父的遗照前经常质问的话。

    她看完下面的评论,点进沈瑜川的主页,发现他居然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了两人的合照。

    他说着,手指开始在她脊背上游走。

    闻念哑然失笑。

    闻念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瞬间噤声。

    “你没事充什么好人。为什么要救陌生人,不管你的女儿呢?”

    沈瑜川轻笑一声:“自己洗,还是我帮你?”

    蒋初曼小心抚摸着手里的小瓶子,不知道此刻想到了什么。

    长长的t恤滑落在腿.间,刚好遮住关键部位。

    她点回聊天框,回复完剩下的消息,继续开始实验。

    实验楼只有双数层有洗手间,而教研室在单数层。

    -

    “.....沈瑜川,我好渴。”

    闻念的睡衣被沈瑜川撕坏了,她套着他的短袖,捋了下不存在的袖子。

    俩人都是物理系,而且总是一起去参加各种竞赛,共同好友不在少数,这让闻念好一通应付。

    沈瑜川连猜带蒙才弄懂她的意思,把人从怀里扶起来,从床头拿来水杯递到她唇边。

    然而此刻,精神上的满足感却远远超越了一切。

    再后来,或许是回云市的次数越来越少,这些话,她反而不怎么会说了。

    沈瑜川这才放她下车。

    因为这事,沈瑜川在车上还差点儿炸毛。

    -

    过了会儿,闻念的耳畔轻轻拂过他的气息,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低沉。

    沈瑜川今天下午有家教课,把她送到学校后就离开了。

    她没再去想那人给闻念的水杯里倒了什么,也没想那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及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后果。

    从开始的眉头紧簇,到慢慢舒展,再到一声声嘤.咛逸出唇间。

    “以后都不会了。”

    他一手扶上额头,垂眸时,浴巾下的某处还鼓着。

    她见那人准备走,于是先一步离开。

    照片里是两盘早餐,还有无意中拍到她的半只手,一看就知道属于女生。

    回完消息,闻念点进朋友圈,没滑几下,就看到了沈瑜川发的那条动态。

    头转过来时,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又看了圈教研室内的其他地方,没有发现闻念的身影。

    不过半个小时,闻念的手机几乎要被消息淹没。

    她为什么会把杯子放在这?这个人为什么要对她的杯子动手脚?

    她也顾不上穿裤子,捡起来后,歪歪扭扭跑出卧室。

    沈瑜川眸中笑意不减。

    闻念红着脸,视线在天花板上转了两圈,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转身走出洗手间。

    蒋初曼若无其事地走到实验楼门口。

    忽然有什么东西砸落在地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那骨灰其实只有不到半个手掌大小,被装在一个圆柱形小瓶子里。

    闻念身体清爽的躺进被窝时,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的偏爱依旧是如此明目张胆,又简单炽烈。

    两人亲着亲着就到了床上这件事,闻念要负首要责任。

    视线模糊中,闻念看到沈瑜川朝床头伸手。

    蒋初曼路过物理社教研室的时候,余光捕捉到一抹阴影,她下意识看过去。

    闻念轻轻点头,唇角忍不住上扬:“嗯。”

    沈瑜川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滑到她腰际,将她揽入怀中。

    闻念也有些莫名其妙。

    闻念浑身血液一瞬间冲到头顶。

    沈瑜川一侧手臂让她靠着,另半侧身子偏过去把水杯放了回去。

    柔和的灯光将她包裹在一片温暖的微光中,不知不觉间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后来,母亲改嫁,她遇到了些不好的事。

    闻念失力窝在沈瑜川怀里时,眼皮都难以抬起,心里却在痛斥这人也太能折腾了。

    一双手撑着他的肩膀,支支吾吾说:“......现在又比较想去洗澡。”

    “?”

    闻念小口嘬了几下,又歪进他的怀里。

    手指抓住他的肩膀,那颗痣也在眼前放大。

    沈瑜川本来是看她受不住了才停下,此刻面对这“气势汹汹”的挑衅,他没说话,而是把她抱到腿上,轻轻一顶。

    万幸,没有摔坏。

    沈瑜川俯身时,闻念抱住他。

    虽然她有着超过现在的知识以及关于国青赛的记忆,但发生改变的事也不在少数,这让闻念无法轻易安下心。

    ...

    “某人其实很满意。”

    那天晚上,休假回家他,救下了一个被醉汉骚扰的女生,人却永远留在了,这条带女儿从游乐园回家的路上。

    蒋初曼皱眉。

    常说的话又变成了——“如果你知道死后,这些事会发生在你女儿身上,你还会奋不顾身去救人,留我独自面对一切吗?”

    沈瑜川不是感受不到,他愉悦着,却心疼她的主动。

    “其你实不用急着证明,你对我的感情。”

    官宣的朋友圈是他在车上发的。

    她莫名怔愣半瞬。

    所以昨天刚跟沈瑜川度过一个闲散周六,她今天吃完午饭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为明天的终轮选拔做准备。

    梦境变成现实。

    “......”

    然而,正当她推开实验楼大门那一刻。

    闻念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撑着身体从他怀里离开,据理力争:“目前看来,你才像得逞的那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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