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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先生你能够无私地把自己的撞鬼经验分享给游老板,能不能也向我讲述一下你那两次任务是怎样的?”

    “咳咳咳——”

    三人在学校门外蹲守,辛心说放学的时候会有人来出摊,金坚让辛心和程凌继续看着,他去附近打听下这方面的情况。

    辛心进去了,程凌作为辛心的朋友也顺利进入了学校,屠飞宇带着俩大人往操场上跑。

    校门口, 老师与保安正在激烈交流。

    卫真个子不高,身体努力地蜷蹲成一团,贴在树旁,企图让阴影能够盖住自己的全身。

    辛心和程凌假装路过,很快就了解了情况。

    那种感觉又来了。

    辛心点点头,“这个伍觉良给我的感觉也很不好,但是他的体型要翻阳台去505犯案似乎有点困难。”

    辛心和程凌在群里报备他们这边结束了,正在赶往金坚那里,没有汇报他们这边具体查到了什么,这些信息还是当面说比较合适。

    辛心被金坚一提醒,背上不由冒出了冷汗,“你说的有道理。”

    “没事,”辛心皱起脸看向程凌,“你这么说话好肉麻,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

    “冷蒙不见了?!”

    也就是说,周肖红死后,赵浩然的处境变得更糟糕了。

    “我故意坑你?”

    辛心很感动,“还有冰激凌。”

    “……干嘛?”

    “怎么样哥?有收获吗?”

    程凌笑笑,“好吧。”

    “严重吗?”辛心忙不迭地问。

    金坚在学校外蹲守,满面通红,汗流浃背。

    程凌贴过去,胳膊碰到辛心的,辛心的皮肤表面热得发烫。

    游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低沉又稳重,辛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听到游原的声音,他就忍不住高兴起来。

    辛心笑了笑,不由在心里思考一个问题,这个金坚在现实中到底是什么身份?警察?犯罪专家?探案爱好者?

    “死了。”

    “我在农贸市场附近发现两条受过伤的狗。”

    “不过你的想法确实不错,”金坚微笑道,“从被害者周围的人开始排查,这是很好的思路。”

    游原应该是在忙,没回他,辛心收起手机,一抬头,发现程凌正似笑非笑地俯视他。

    程凌手指向校门口,“学校里好像出事了。”

    慌张的老师这才跟着回头, “屠飞宇,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

    程凌又笑了,“我在想,要怎么才能和你做朋友。”

    辛心:“昂,是这样没错。”

    辛心边跑边问。

    辛心差点没喷出去。

    金坚:“现在小游在盯504那个伍觉良吧?”

    辛心跟他开玩笑。

    “既然赵家没有亲戚,那近邻呢?”

    那老师看上去简直魂都快飞了,六神无主的,完全都没听见辛心在说什么,只急着让保安赶紧调监控。

    辛心正在吃冰激凌,闻言点了点头,“行啊,只要你不再故意坑我。”

    人群散去,辛心和程凌还坐在亭子里。

    老师看

    金坚拎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两个孩子在里面上课,没什么异常。”

    辛心和程凌对视一眼, 这回终于能够通过眼神交流了。

    金坚笑笑,“那就好,”随后他的脸色转向严肃,“看来周肖红的死因另有隐情,对凶手也要重新画像。”

    金坚听了,四平八稳地笑了笑,先安慰两人,“查案走弯路是很正常的,别慌。”

    “嗯。”

    辛心很快就认出了跑来的是屠飞宇,他立刻招手, “屠飞宇!”

    根据这些人的口供和周肖红死在阳台这个信息,他完全可以推测,就是在周肖红死后,赵家人才开始经常把赵浩然关在阳台。

    游原说话的内容却让辛心不由心头一颤。

    “来了。”

    程凌:“我也不慌,我跟着大家的节奏走。”

    辛心和程凌在金坚离开后一直守在校门口,他们两个最清楚,没有孩子从学校里跑出来, 调校门口的监控压根没用。

    程凌看着辛心笑。

    “我以为我一直都很逗呢。”

    程凌:“是吗?”

    辛心边摇头边拧开了水猛灌两口。

    “老师, ”屠飞宇跑得小脸通红, 表情倒是很冷静, “我发现操场那有个洞。”

    辛心看向金坚。

    凶手杀害周肖红时,是误会了周肖红虐待赵浩然,后来发现周肖红死后,赵立辉和徐雁秀对赵浩然不好,于是决定再去杀掉这两人?

    程凌也试着蹲了下来,辛心见状,连忙往前挪挪,给程凌也留点树荫遮阳。

    金坚:“你的意思是嫌疑人是在四楼五楼六楼那几户离赵家近的人当中?”

    “怎么了?”

    辛心也在想这个问题。

    阿姨们说着,脸上都露出了同情和哀伤的表情,她们纷纷回忆着,说赵立辉太抠门,不肯带孙子去看医生,说周肖红命太苦,一天福都没享过就病死了,说赵浩然可怜,从此再没人那么细心照顾他了。

    凶手如果一直在观察这两人,不应该早就下手了吗?

    “还说你不是装的……”

    辛心站在树底下,躲避阳光,“公寓里没有监控,人员进出繁杂,很难找到凶手的确切行踪,只能从赵家身边的人下手。”

    辛心蹲在树下,摸出手机,给游原发微信。

    程凌买的不是辛心最喜欢的草莓味,不过人家请客,哪还能够挑食,辛心狠狠地感谢了下程凌,“今天晚上我请客,想吃什么?”

    辛心:“我不慌,我习惯了。”

    “老金,盯梢的滋味不好受吧?”

    辛心想了想,大概组织了下语言,把第一次任务(刨去贺新川和史泰)部分,还有第二次他和游原的那次任务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程凌听。

    辛心的心不由沉到了谷底,他脑海中一片混乱,连程凌拍他的肩膀他都没有意识到,还是程凌把他手里的手机拿走,他才反应过来。

    “卫真,”程凌说,“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程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屠飞宇“嗯”了一声,“刚才下课休息,上课的时候,冷蒙就不见了。”

    “谢了,别走太远,保持联系。”

    赵立辉和徐雁秀又不是这几天才把赵浩然关阳台的,至少丁氏夫妇去年来租房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那老师连忙又往学校里跑, 辛心趁机跟着冲进去,被保安拦住, 辛心连忙辩解,“我是孩子他舅。”他正比划着, 手被拉住了。

    辛心:“你别这么笑了,好骚。”

    “想好了没?晚上想吃什么?反正任务世界就七天,别省,该花花,随便说。”

    “别装啊,装就没意思了。”

    有小孩不见了。

    程凌沉吟片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的思路好像完全错了?凶手这样不算是为孩子好吧?”

    “我发现你这个人有时候还是挺逗的。”

下邻居说,那个小孩一天到晚哭,别看那个小孩脑子好像有问题的,他也懂谁对他好,知道最疼他的奶奶走了,心里难受,就哭啊。”

    程凌笑了笑,买了水和冰激凌。

    辛心:“都排查一下,总不会错的。”

    辛心深呼了一口气,“走吧。”

    “那滋味可太好了。”

    “……”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周肖红呢?

    不对啊。

    程凌微笑,“你和游老板关系真好。”

    “叔叔,这是我舅舅,”屠飞宇拉着辛心的手, “冷蒙吃住在我家,我们都归我舅舅管。”

    辛心连忙走到另一棵树下跟游原打微信电话。

    “会跟伍觉良有关吗?”

    “不确定。”

    那种有很多线索交缠在一起,线头被深深埋在毛线球内部的感觉。

    两人正聊着,辛心的手机忽然震了,他低头一看,是游原回了他的微信。

    不见的小孩……会是冷蒙吗?

    辛心想了想,先向金坚说了他们查到的情况。

    金坚摇头,“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下结论,如果这个人他不是翻阳台进入505的呢?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是通过翻阳台进入505的就陷入思维定势。”

    昨晚与游原的对话令辛心猛然也生出一些警觉。

    辛心“噗”了一声,差点没又呛着。

    “这么说来,周肖红非但没有虐待过赵浩然,还对赵浩然很好了?”

    辛心马上走上前,“老师你好,我是屠飞宇的舅舅,是我们家飞宇不见了吗?”

    辛心:“是啊。”

    程凌走入附近的便利店,进入便利店后,他没有马上去买水,而是站在便利店里面,透过落地玻璃看着树下的人。

    幸福小学的操场年代久远,很久没有休整,被杂乱的植物内外笼罩的围墙什么时候多出了个洞都没人知道。

    谁知道呢?

    任务的内容、要求,包括存在哪些坑,他又从中学到领悟到了什么,都毫无保留地对程凌讲述了一遍。

    这时,学校里面真有孩子跑了过来。

    程凌脸上全程都带着微笑,等辛心讲完,渴得咳嗽了两声后,程凌轻声道:“我去给你买瓶水。”

    第114章 幸福公寓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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