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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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时后，莫满堂的援军终于到了。
莫满堂有些嫌弃地躲开了他的拥抱，“林一默，请你来是查案的，别套近乎。”
莫满堂的身份只是一名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自然没有那个权利调用证物，可鲁飞升和林一默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北平警察署的特殊调查员，可以调用全国任何一个案子的证物，让他们出面，是最合理的。
“老大一言九鼎，肯定不会耍赖的。”林一默道。
“见过祈天剑的人差不多都死了，老鲁，你们想办法把这把剑带回北平去研究。”莫满堂在一旁若有所思，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不要惊动那群老家伙。”
“这么说来，确实疑点重重。”林一默被说服了。
这二人在北平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一个天才法医，一个神工后人，与昔日北平警察署另外两个传奇，队长莫凌风，副队长秦穆，得了个京城四少的称号。
“伤口的血迹可能是别人的，剑是死后很久才插入的。”林一默拿出擦拭棉拭去了剑伤处瞧着触目惊心的血迹，鲁飞升这才恍然大悟。
只可惜六年前，莫凌风在一次出任务时身死坠海，音讯全无，从此以后这京城四少就少了个人，秦穆又被外调，如今这唯一能凑齐的，就只有两位了。
“哎呀呀呀小莫莫，你可终于给我发消息了！”林一默背着个大箱子，从见到莫满堂的第一眼起，就热络地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喜怒哀乐不代表着对错吗？”林一默闻言低下了头，似有些沮丧，莫满堂清楚，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不用表演的微观情绪，也证明了他此刻，真的很低落。
“尸斑明显，应当是死了三天了，胸口的剑伤直插入心脏，伤口干净利落，可不是致命伤。”
“古董店？为什么是古董店？”林一默道，“不能开个诊所吗？”
丧失共情的能力，虽然在有些人眼里等同于冷血，但对一个法医来说，也就意味着会有异于常人的冷静。
“诊所？你一个天天剖尸的法医，开个诊所？怎么不说开个殡葬铺子呢？”鲁飞升反驳道。
“好耶！又可以一起玩了！”一向最为沉稳的鲁飞升此刻开心的像个孩子。
“你们看看那把剑，是不是有点眼熟。”莫满堂道。
“……”鲁飞升都要看不下去了，“一默，六年前老大也这样……”
“不是致命伤？”鲁飞升没听明白。
“就是啊！我可羡慕老大和老莫了！”鲁飞升拍了下林一默的肩膀，“不如我们把寒霜剑的事情查清楚后，就请辞吧！一起来宁波城，开个古董店！”
莫满堂安慰他道：“大家现在也不错呀，我现在这样每天吃穿不愁还不用工作，比累死累活天天受伤还被人当做神经病的日子可好太多了。再说了，老莫在西北那边也做着个闲差，也不用天天刀口舔血，多好。”
“是啊，书斋，等真的开起来了，我就去治病去，大家一起做一名博古通今的普通人。”
莫满堂困困地打了个哈欠，神色懒散，只是那声音却变得柔和了起来，“一默，你就是你，没必要变得和别人一样，喜怒哀乐并不代表着对错。”
“太好了老大！我还以为你就此沉沦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事业心，那你是不是该去治病了？”林一默的表情有些浮夸，但确实也是真心。
也不知莫满堂是怎么认识这两位的，总之他还真把人给请来了。
林一默闻言，将那剑拔了出来，和鲁飞升两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好多遍。
看着这两个傻乎乎的兄弟，莫满堂眼角染上了一丝暖意，柔和的微笑中带着些许欣慰和释然，“等把叶霜凝的案子查清楚了，我就去开一家书斋，把边上的两家铺子都给你们留着，等你们来。”
他请来的是北平警察署的林一默和鲁飞升。
林一默瞪了眼他，“老鲁，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哦哦，好的。”鲁飞升的回应有些敷衍，林一默也不在乎。
“可是我只想大家都恢复到从前……”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被点名的莫满堂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我就在你们古董店和诊所边上开个书斋吧。”
“祈天剑？怎么可能？那把剑的凤凰和这把剑的凤凰，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林一默依旧疑惑。
就像此刻，他正对那具女尸上下查验，动作利落的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林一默也觉得这剑愈发眼熟，但他仍然有所怀疑，“可是祈天剑六年前不就毁了吗？而且那可是老祖宗的东西，几乎是孤品。”
他们二人今日正好在宁波城，大半夜的在旅舍接到了莫满堂的电话，火速驱车就赶了过来。
“好了，验尸吧。”莫满堂面无表情地扣着流程。
莫满堂似有些疲惫，他半睁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林一默，“一默，这六年你没少学别人吧？”
他的语气轻松，与从前大为不同，林一默似被感染了，沮丧的情绪瞬间明朗了许多。
林一默今年才二十四岁，从事法医工作却有近六年的时间，是妥妥的法医老手。
林一默显得有些伤心，“好吧，你现在和六年前真是不一样了，六年前你对人家可是很好的。”
“真的吗！老大你终于想通了！”鲁飞升兴奋极了。
“书斋？”鲁飞升有些诧异。
“寒霜剑也是老祖宗的东西，而且宁波叶家和京州叶家看上去没有任何联系，可他们都姓叶。”鲁飞升提醒道。
“拜托，我是法医，又不是义庄管事。”林一默问道，“老大呢，老大想开什么店？”
“啥？”林一默怔住了，不过一瞬就反应了过来，眼神期待地问莫满堂，“老大，怎么样，我现在瞧着是不是和你们一模一样？”
这一点莫满堂和鲁飞升都很清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多惨烈的案发现场，在他眼里都只是工作。
“不，这把剑和当年那把祈天剑，很像。”鲁飞升似看出了端倪。
鲁飞升指着剑上的凤凰刻线，说道：“刻画的笔锋，流畅度，线条，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连铸剑所用材质，都是一模一样的。”
“好的好的老大！”
只是我们这位老手，没有普通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他的一切情绪，都是适当的表演。
“是。”鲁飞升道。
“不眼熟呀。”林一默怎么都看不出来哪里似曾相识。
] 两个小时后，莫满堂的援军终于到了。
莫满堂有些嫌弃地躲开了他的拥抱，“林一默，请你来是查案的，别套近乎。”
莫满堂的身份只是一名游手好闲的富家少爷，自然没有那个权利调用证物，可鲁飞升和林一默就不一样了，他们是北平警察署的特殊调查员，可以调用全国任何一个案子的证物，让他们出面，是最合理的。
“老大一言九鼎，肯定不会耍赖的。”林一默道。
“见过祈天剑的人差不多都死了，老鲁，你们想办法把这把剑带回北平去研究。”莫满堂在一旁若有所思，想了想还是提醒道，“不要惊动那群老家伙。”
“这么说来，确实疑点重重。”林一默被说服了。
这二人在北平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传奇，一个天才法医，一个神工后人，与昔日北平警察署另外两个传奇，队长莫凌风，副队长秦穆，得了个京城四少的称号。
“伤口的血迹可能是别人的，剑是死后很久才插入的。”林一默拿出擦拭棉拭去了剑伤处瞧着触目惊心的血迹，鲁飞升这才恍然大悟。
只可惜六年前，莫凌风在一次出任务时身死坠海，音讯全无，从此以后这京城四少就少了个人，秦穆又被外调，如今这唯一能凑齐的，就只有两位了。
“哎呀呀呀小莫莫，你可终于给我发消息了！”林一默背着个大箱子，从见到莫满堂的第一眼起，就热络地像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
“喜怒哀乐不代表着对错吗？”林一默闻言低下了头，似有些沮丧，莫满堂清楚，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不用表演的微观情绪，也证明了他此刻，真的很低落。
“尸斑明显，应当是死了三天了，胸口的剑伤直插入心脏，伤口干净利落，可不是致命伤。”
“古董店？为什么是古董店？”林一默道，“不能开个诊所吗？”
丧失共情的能力，虽然在有些人眼里等同于冷血，但对一个法医来说，也就意味着会有异于常人的冷静。
“诊所？你一个天天剖尸的法医，开个诊所？怎么不说开个殡葬铺子呢？”鲁飞升反驳道。
“好耶！又可以一起玩了！”一向最为沉稳的鲁飞升此刻开心的像个孩子。
“你们看看那把剑，是不是有点眼熟。”莫满堂道。
“……”鲁飞升都要看不下去了，“一默，六年前老大也这样……”
“不是致命伤？”鲁飞升没听明白。
“就是啊！我可羡慕老大和老莫了！”鲁飞升拍了下林一默的肩膀，“不如我们把寒霜剑的事情查清楚后，就请辞吧！一起来宁波城，开个古董店！”
莫满堂安慰他道：“大家现在也不错呀，我现在这样每天吃穿不愁还不用工作，比累死累活天天受伤还被人当做神经病的日子可好太多了。再说了，老莫在西北那边也做着个闲差，也不用天天刀口舔血，多好。”
“是啊，书斋，等真的开起来了，我就去治病去，大家一起做一名博古通今的普通人。”
莫满堂困困地打了个哈欠，神色懒散，只是那声音却变得柔和了起来，“一默，你就是你，没必要变得和别人一样，喜怒哀乐并不代表着对错。”
“太好了老大！我还以为你就此沉沦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事业心，那你是不是该去治病了？”林一默的表情有些浮夸，但确实也是真心。
也不知莫满堂是怎么认识这两位的，总之他还真把人给请来了。
林一默闻言，将那剑拔了出来，和鲁飞升两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好多遍。
看着这两个傻乎乎的兄弟，莫满堂眼角染上了一丝暖意，柔和的微笑中带着些许欣慰和释然，“等把叶霜凝的案子查清楚了，我就去开一家书斋，把边上的两家铺子都给你们留着，等你们来。”
他请来的是北平警察署的林一默和鲁飞升。
林一默瞪了眼他，“老鲁，看破不说破，我们还是好朋友。”
“哦哦，好的。”鲁飞升的回应有些敷衍，林一默也不在乎。
“可是我只想大家都恢复到从前……”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被点名的莫满堂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我就在你们古董店和诊所边上开个书斋吧。”
“祈天剑？怎么可能？那把剑的凤凰和这把剑的凤凰，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林一默依旧疑惑。
就像此刻，他正对那具女尸上下查验，动作利落的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机器。
“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林一默也觉得这剑愈发眼熟，但他仍然有所怀疑，“可是祈天剑六年前不就毁了吗？而且那可是老祖宗的东西，几乎是孤品。”
他们二人今日正好在宁波城，大半夜的在旅舍接到了莫满堂的电话，火速驱车就赶了过来。
“好了，验尸吧。”莫满堂面无表情地扣着流程。
莫满堂似有些疲惫，他半睁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林一默，“一默，这六年你没少学别人吧？”
他的语气轻松，与从前大为不同，林一默似被感染了，沮丧的情绪瞬间明朗了许多。
林一默今年才二十四岁，从事法医工作却有近六年的时间，是妥妥的法医老手。
林一默显得有些伤心，“好吧，你现在和六年前真是不一样了，六年前你对人家可是很好的。”
“真的吗！老大你终于想通了！”鲁飞升兴奋极了。
“书斋？”鲁飞升有些诧异。
“寒霜剑也是老祖宗的东西，而且宁波叶家和京州叶家看上去没有任何联系，可他们都姓叶。”鲁飞升提醒道。
“拜托，我是法医，又不是义庄管事。”林一默问道，“老大呢，老大想开什么店？”
“啥？”林一默怔住了，不过一瞬就反应了过来，眼神期待地问莫满堂，“老大，怎么样，我现在瞧着是不是和你们一模一样？”
这一点莫满堂和鲁飞升都很清楚，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无论多惨烈的案发现场，在他眼里都只是工作。
“不，这把剑和当年那把祈天剑，很像。”鲁飞升似看出了端倪。
鲁飞升指着剑上的凤凰刻线，说道：“刻画的笔锋，流畅度，线条，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连铸剑所用材质，都是一模一样的。”
“好的好的老大！”
只是我们这位老手，没有普通人该有的喜怒哀乐，他的一切情绪，都是适当的表演。
“是。”鲁飞升道。
“不眼熟呀。”林一默怎么都看不出来哪里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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