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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作九九之术,以合六爻之变。

    “可是……”莫满堂还是有些不解,“‘九二三’,只是基于月饼的基础上用一百天倒推,若我基于粽子的基础倒推,那岂不就是‘二零五’?而且为什么是公历倒推一百天,而不是阴历呢? ”

    “什么前提?”莫满堂眼底的疑惑只增不减。

    但这味道,不会有人闻错,就是鲜血的气味……难道是,又有人死了?

    叶霜寒点了点头,眼底流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

    蒋家……叶霜寒心道,多么耳熟的姓氏,毕竟,她和蒋家应当是有世仇的,只是那个蒋家在六年前,就被灭了。

    “蒋家很可疑。”良久,她才道。

    叶霜寒心道果然是琵琶。

    一年前,苏州城举行了一场最高级别的内部古董拍卖会,要交十万押金才能获得拍卖资格,而那把古琵琶,据说是当初“浔阳江头夜送客”的那把……叶霜寒还记得,当时拍出了二十万的天价……

    “蒋家确实可疑……可是行事缜密,几乎查不到任何问题,若不是有人举报,警署的人顺藤摸瓜查到了蒋家,再加上当时战乱不止,蒋家背后的靠山倒了,这才将蒋家绳之于法。”莫满堂道。

    而且,在阴历的角度,端午和中秋的时间始终都是五月初五和八月十五,不存在变化。

    叶霜寒敛着眼,秀眉微皱,眼底的困惑久久不曾散去。

    可,怎么会?她明明是六个时辰前才死亡的,怎么会看上去已经死了好多天了?

    她死前,是一个出嫁的新娘,而这新娘身体僵硬,裸露的皮肤甚至还有尸斑,像是已经死了很久了。

    而且都死了好几天了,这血液,怎么会这么新鲜?

    莫满堂并未发现她的异样,他只是解答着她的疑问,“是的,姓蒋,是蒋家的一名养子,六年前病死了。”

    不会是一把琵琶吧?这件事叶霜寒也有所耳闻,毕竟,她当时也在现场。

    “自杀?”叶霜寒满眼疑虑,“尸检结果也是自杀?”

    推理的基础除了给定条件外,亦有一个脱离给定条件的事实依据,事实便是,今年端午和中秋的公历时间恰好是六月十五日和九月二十三日。

    所以这北平蒋家和宁波蒋家,到底会是什么联系?还有这宁波叶家,不会和她还是远亲吧?

    虽然叶霜寒以血作画也会产生血腥之味,可在他们走后就有人来清理过,所以这味道,绝对不可能是那幅以血描绘的十里红妆的。

    可,唯独没有一丝悲伤,他好似只是生气,生气有人这样凌辱他的妹妹,却不曾为亲人的逝去而悲痛。

    “《九章算术》开创了运算的基本准则,而这个准则的背后,其实是基于特定且永恒的基本规则,若无此特定假设,那就不能单纯作为运算。”

    “莫先生,绑匪后来抓住了吗?”叶霜寒问道。

    这些故事在昔日宁波人中不是秘密,但是新来的叶霜寒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四则算法里的减法运算?”莫满堂看出了端倪,“农历和公历始终相差十一天,我和叶小姐的礼包里面,粽子减粽子和月饼减月饼刚好是两个一,而我这有七个双喜月饼和六个双喜粽子,叶小姐那有一个双喜月饼和四个双喜粽子,所以是双喜减去双喜。月饼是七减一,是六,替换九,刚好是‘六一五’,以农历一百天倒推,应该是‘九二三’。”

    “是的。”莫满堂回答的非常快,“宁波曾经有三大家族,叶、莫、蒋,你我各占两个。而蒋家在六年前因为兜售假药,蒋家家主蒋浩天被抓捕,如今蒋家早已被踢出了三大家族,并且上头有规定严令禁止谈论蒋家,所以蒋家虽在宁波还有一些清白的祖业,但低调的不行,像完全消失匿迹般。不过……”莫满堂欲言又止。

    “我遇到过这种密码系统。”莫满堂忽然道。

    十八年前,那会儿莫满堂才八岁。

    “不过一年前的古董拍卖会上,一名蒋姓买家拍下了一件藏品。”

    “嗯。”莫满堂道,“十八年前我被绑架,困在一间密室里,密室的主人以为我昏迷了,无意间说出了密室密码的规则,和叶小姐所猜测的,除了所用节日不同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是叶霜凝。”叶霜寒的语调很轻,像是怕边上人再受刺激。

    藏宝室的门一打开,叶霜寒几人就闻到屋内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嗯。”莫满堂点了点头。

    莫满堂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霜凝身上,藏于身侧的双拳死死地握住,像是压制着怒气,控制着情绪。

    “不单纯是运算?”莫满堂若醍醐灌顶,“叶小姐的意思是,这是运算加推理。”

    “蒋家人?什么藏品?”她问道。

    “又是姓蒋?”叶霜寒心底升起一团疑云,她皱着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可却觉得越想就越头疼。

    “不过什么?”叶霜寒问。

    “所以,六一五九二三,才是密码。”叶霜寒道。

    “当时宁波警署法医蒋劲扬。”

    “要不先输密码?”她压下心底困惑,说道。

    “莫先生,这蒋家是宁波的吗?”叶霜寒忍着头疼,试探性地问着莫满堂。

    “琵琶。”莫满堂道。

    之所以说是血腥味而不是血迹,是因为那姑娘穿着深红的嫁衣,嫁衣的颜色与血液几乎融为了一体。

    莫满堂去输入密码了,那密码果然是对的。

    “莫先生遇到过?”叶霜寒有点好奇了。

    “因为运算有一个基础的前提。”叶霜寒道。

    莫满堂愣了一下,似想到了什么,“都死了,一场大火把那里烧了个干净,我趁机逃了出来,火灭后,警署的人才发现三个绑匪全部都上吊自杀了。”

    “谁验的?”叶霜寒又问道。

    莫满堂和叶霜寒率先冲了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仿制万工轿边上,靠着一个姑娘,那姑娘脸色煞白,胸口插着一把剑,整个人乱糟糟脏兮兮的,浑身都是血腥味。

    《九章算术》作为西汉时期的数学著作,比西洋早一千余年,莫满堂虽不及叶霜寒博学,却也是听说过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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