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当牛做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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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来到了程家武馆门前，陆言径直走了进去。
陆言从小就被送进武馆里学艺，和武馆师傅算半个父子的关系，陆言要走，师傅能答应吗？
没想到回家一趟，果然变得“有勇有谋”了！
以他的脚程，居然需要走这么久的时间。
一块活招牌，程馆主根本舍不得割肉做人情，所以现在无比肉痛，很是为难。
此时的程馆主并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依旧一脸笑容。
就这么让人走了，武馆的招牌还不是给砸了？
“大师兄早上好。”
“加上我这些年为武馆立下的汗马功劳，换我一个自由身，应该够了。”
他的面子，没有几人不给，所以倒还真让陆言借到了钱。
平时因为积极参与附近村庄的抗倭行动，所以程家武馆现在是有口皆碑，在乡里之间名望很高。
这些钱陆母本来是不打算让他动的，说是攒下的老婆本，一定要守住了。
陆言者小子是疯了吗？
程馆主眉头皱起来，他随便拨弄了一下陆言带来的钱，看到数额不小，眉头又更是重重的皱起来。
以及这些年攒下来的一点钱。
在战场上瞬息万变，等武馆的人到时，人家倭寇指不定已经打到哪儿了。
陆言带着乡亲们上山避难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乡野。
在这种情况下，陆言若是提出想走，馆主可能有些意见，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还是一大笔。
程家武馆在这个地方屹立了几十年了，馆中的弟子，人数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人左右。
满堂皆静。
这小子是真有出息了。
但是陆言执意要拿，陆母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好哇。
在这个过程中，陆言体现出来的勇气和谋略，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陆言年纪虽然轻，但此时提到教习师傅的位置上，此时没什么说不好。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陆言也算是特殊的。
就是没想
其实，不仅是家里的老婆本陆言拿走了，他还借了左邻右舍的钱。基本上，能借的都借遍了。
换成其他人，花费的时间只会更多。
几个教习师傅都满眼笑意的看着陆言，仿佛对这件事情也乐见其成。
话一套套的，说起来比谁都厉害。
他是卖身抵学费，但又不完全是。
这可是程家武馆走出去的孩子，放在那儿就是一块大招牌，馆主看见他自然心中欢喜。
这些弟子各个身强体壮，皆有武艺傍身，放出去，不管什么人都要给几分薄面。程家武馆可以说是附近的地头蛇了。
重重叹口气之后，程馆主继续道：“我知道你很孝顺，只不过万事万物都有其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说对不对？我今天要是放你走了，日后有人效彷，我该如何是好？先河不能开，并非我故意不放你走，只是……只是为难啊！我也很难办，陆言。”
“异想天开，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丢了你老子的脸！”陆父也不看好，觉得陆言没事找事。
“这些人，着实可恨！待下次，定然要手刃他们，提着他们的脑袋来告慰在天亡灵！”
抗倭这件事情，还是只能靠自己啊。
程馆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事实往往比沟通更有效率。
武馆所在的镇，是附近最大最繁华的城镇了。
他低头道：“师傅，弟子有事要说。”
“大师兄回来了。”在门口的小师弟看见陆言，立即欣喜的打招呼。
虽然孩子有这份心思，她很开心，可是这能成吗？
“不是，武馆很好，馆主也对我很好，只是我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家中还有双亲要侍奉，幼弟年幼担不起家来，我怕再不回去，恐怕……这世上，怕就怕子欲养而亲不在啊。”
回家能干什么？当一个庄稼汉？
“弟子想离开武馆回家，请师傅成全。”
”你们先下去，我和陆言单独说说。“程馆主对着其他的教习师傅说道。
可偏偏是陆言……
一开始陆言确实是卖身抵学费送进来的。
有些事情，总是要试试才知道。
简直令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后来，家里光景好了些之后，就又给学费了。
“所有的脏名臭名，都让我一个人担了，师傅便可以高枕无忧，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
“你说。”
陆言很快就上路了。
“大师兄好。”
有钱的人家给的是学费，没有钱的，像陆言这种，则是就以身抵学费，要求在武馆内待多少年，才能离开，获得自由身。
所以现在陆言在武馆里，名义上是为了之前的学费还债，留在武馆里为武馆效劳，但实际上，他能拿到一些微薄的薪资。
不过这些事情，陆言没敢和家里人说。
好你个陆言。
程馆主打算先稳住陆言再做打算，就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更是把你当成半个亲儿子看待。是不是武馆内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让你不痛快了，你尽管说。”
何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学成之后，直接从武馆离开呢。
好在经历这件事情之后，陆言在陆家村的人缘极好。
陆言笑了笑，说道：“师傅不必为难，你就随便找个借口，直接下令，将我逐出师门就行。想来，这个方式，其他的同门师兄不会效彷的。”
一抬头看见陆言，立即笑着招手：“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们刚刚说起你呢。”
这一点，在陆言回来之前，程馆主他们就已经商量过了。
拜师入行，通常都是要有约定的。小时候师傅授艺给徒弟，长大后徒弟就变成了武馆的中流砥柱，为武馆效劳。
陆母忧心仲仲，觉得这事儿不妥。
他果然没带什么大件的行李，只不过是一两件换洗的衣服、路上能填饱肚子的干粮。
程馆主一招以退为进，被陆言用孝道给压回来了。
如果是其他弟子，程馆主根本不会为难。
一路走来，不少人对陆言满脸堆笑的问好，有些人陆言不记得了，有些记得，皆是点头回应。
其他人很快就离开了，堂屋里只剩下陆言和程馆主两人。
不是说武馆不作为，而是在如此遥远的地理隔离之下，哪怕武馆的人想要支援，恐怕也来不及。
“赎身”钱不够，很麻烦呢。
离村庄比较远，陆言一边走一边歇，第二天才走到。
像陆言这样的，怎么着，都是要在武馆里效劳个好几年吧。
说是请师傅成全，但看陆言的架势，把这么多钱都给带上了，就是不答应也得走了。
同时，有不少人家都打算把孩子送过来，让孩子跟随馆主学习武艺。
“这是弟子这些年攒下的钱。”陆言把他带来的钱摆出来。
加上陆言自己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十分能打，是武馆的台柱子，拉出去能顶一个大人使，所以很早就是武馆的门面。
陆言深深叹口气。
“幸好有你啊！不然乡亲们又要受难了！当我们这边接到消息之后，也派人过去查探了一番，却没见着倭寇的踪影，寻思着憋不住，回他们老巢去了！”
陆言沉默了一会儿。
程馆主喝了一口茶，才安抚住胸腔的怒气，他耐着性子说：“陆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以及在场的众位师傅，都会当作从来没听过这句话。教习师傅的位置，还是你的！”
要说了，事情肯定办不成的，肯定七嘴八舌就给阻止了。指不定让他现在就把钱给还回去，不干这事了。
陆言既不生气，也没打算和他沟通。
“好在后辈之中，还有你这样有勇有谋的年轻人，我们才好放心把重担交到你们的手上！”
“爹，娘，小弟，我走了。”陆言和他们拜别，“等我和师傅说明，他同意之后，我就会离开武馆回家。到时候，我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
程馆主：“……”
父母不理解没关系，直接把结果摆出来就好了。
陆言上前几步，分别和几位师傅见了礼：“见过馆主，见过几位师傅。”
“这趟辛苦你了。”程馆主说，“看座。”
众人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变故。
陆言决定要做的事情，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动摇的。
“这……”陆母惊讶。www.shumobao.com
“你说什么？”
晓之以情不行，开始动之以礼了。
只不过，她劝不动陆言。
“弟子去意已决，请师傅成全！”
都说在倭寇来时，武馆会统一派人去支援打倭寇，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根本就是一件效率十分低下的事情。
各自发表了一番感慨之后，程馆主说：“这次抗倭，你的能力和胸怀大家有目共睹，正想着等你回来之后，给你提一提位置，让你当一个教习师傅。如此一来，缓解了馆中的人手压力，再则也是给你的师弟们做了榜样，告诉他们只要肯努力，总有一天会出头的！”
走进里屋，武馆的馆主程师傅坐在高堂之上，倒了一壶茶，和馆中负责教授武艺的几位师傅正在商量着什么。
好不容易博来一个好名声，可以扶摇直上，获得青睐，少奋斗十几年，结果这个关头居然要请辞回家。
] 一路来到了程家武馆门前，陆言径直走了进去。
陆言从小就被送进武馆里学艺，和武馆师傅算半个父子的关系，陆言要走，师傅能答应吗？
没想到回家一趟，果然变得“有勇有谋”了！
以他的脚程，居然需要走这么久的时间。
一块活招牌，程馆主根本舍不得割肉做人情，所以现在无比肉痛，很是为难。
此时的程馆主并不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依旧一脸笑容。
就这么让人走了，武馆的招牌还不是给砸了？
“大师兄早上好。”
“加上我这些年为武馆立下的汗马功劳，换我一个自由身，应该够了。”
他的面子，没有几人不给，所以倒还真让陆言借到了钱。
平时因为积极参与附近村庄的抗倭行动，所以程家武馆现在是有口皆碑，在乡里之间名望很高。
这些钱陆母本来是不打算让他动的，说是攒下的老婆本，一定要守住了。
陆言者小子是疯了吗？
程馆主眉头皱起来，他随便拨弄了一下陆言带来的钱，看到数额不小，眉头又更是重重的皱起来。
以及这些年攒下来的一点钱。
在战场上瞬息万变，等武馆的人到时，人家倭寇指不定已经打到哪儿了。
陆言带着乡亲们上山避难的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乡野。
在这种情况下，陆言若是提出想走，馆主可能有些意见，但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还是一大笔。
程家武馆在这个地方屹立了几十年了，馆中的弟子，人数大概在三十到四十人左右。
满堂皆静。
这小子是真有出息了。
但是陆言执意要拿，陆母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好哇。
在这个过程中，陆言体现出来的勇气和谋略，让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陆言年纪虽然轻，但此时提到教习师傅的位置上，此时没什么说不好。
不过在这些人当中，陆言也算是特殊的。
就是没想
其实，不仅是家里的老婆本陆言拿走了，他还借了左邻右舍的钱。基本上，能借的都借遍了。
换成其他人，花费的时间只会更多。
几个教习师傅都满眼笑意的看着陆言，仿佛对这件事情也乐见其成。
话一套套的，说起来比谁都厉害。
他是卖身抵学费，但又不完全是。
这可是程家武馆走出去的孩子，放在那儿就是一块大招牌，馆主看见他自然心中欢喜。
这些弟子各个身强体壮，皆有武艺傍身，放出去，不管什么人都要给几分薄面。程家武馆可以说是附近的地头蛇了。
重重叹口气之后，程馆主继续道：“我知道你很孝顺，只不过万事万物都有其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你说对不对？我今天要是放你走了，日后有人效彷，我该如何是好？先河不能开，并非我故意不放你走，只是……只是为难啊！我也很难办，陆言。”
“异想天开，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丢了你老子的脸！”陆父也不看好，觉得陆言没事找事。
“这些人，着实可恨！待下次，定然要手刃他们，提着他们的脑袋来告慰在天亡灵！”
抗倭这件事情，还是只能靠自己啊。
程馆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事实往往比沟通更有效率。
武馆所在的镇，是附近最大最繁华的城镇了。
他低头道：“师傅，弟子有事要说。”
“大师兄回来了。”在门口的小师弟看见陆言，立即欣喜的打招呼。
虽然孩子有这份心思，她很开心，可是这能成吗？
“不是，武馆很好，馆主也对我很好，只是我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家中还有双亲要侍奉，幼弟年幼担不起家来，我怕再不回去，恐怕……这世上，怕就怕子欲养而亲不在啊。”
回家能干什么？当一个庄稼汉？
“弟子想离开武馆回家，请师傅成全。”
”你们先下去，我和陆言单独说说。“程馆主对着其他的教习师傅说道。
可偏偏是陆言……
一开始陆言确实是卖身抵学费送进来的。
有些事情，总是要试试才知道。
简直令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后来，家里光景好了些之后，就又给学费了。
“所有的脏名臭名，都让我一个人担了，师傅便可以高枕无忧，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
“你说。”
陆言很快就上路了。
“大师兄好。”
有钱的人家给的是学费，没有钱的，像陆言这种，则是就以身抵学费，要求在武馆内待多少年，才能离开，获得自由身。
所以现在陆言在武馆里，名义上是为了之前的学费还债，留在武馆里为武馆效劳，但实际上，他能拿到一些微薄的薪资。
不过这些事情，陆言没敢和家里人说。
好你个陆言。
程馆主打算先稳住陆言再做打算，就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更是把你当成半个亲儿子看待。是不是武馆内有什么做得不好的，让你不痛快了，你尽管说。”
何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学成之后，直接从武馆离开呢。
好在经历这件事情之后，陆言在陆家村的人缘极好。
陆言笑了笑，说道：“师傅不必为难，你就随便找个借口，直接下令，将我逐出师门就行。想来，这个方式，其他的同门师兄不会效彷的。”
一抬头看见陆言，立即笑着招手：“你小子可算回来了？我们刚刚说起你呢。”
这一点，在陆言回来之前，程馆主他们就已经商量过了。
拜师入行，通常都是要有约定的。小时候师傅授艺给徒弟，长大后徒弟就变成了武馆的中流砥柱，为武馆效劳。
陆母忧心仲仲，觉得这事儿不妥。
他果然没带什么大件的行李，只不过是一两件换洗的衣服、路上能填饱肚子的干粮。
程馆主一招以退为进，被陆言用孝道给压回来了。
如果是其他弟子，程馆主根本不会为难。
一路走来，不少人对陆言满脸堆笑的问好，有些人陆言不记得了，有些记得，皆是点头回应。
其他人很快就离开了，堂屋里只剩下陆言和程馆主两人。
不是说武馆不作为，而是在如此遥远的地理隔离之下，哪怕武馆的人想要支援，恐怕也来不及。
“赎身”钱不够，很麻烦呢。
离村庄比较远，陆言一边走一边歇，第二天才走到。
像陆言这样的，怎么着，都是要在武馆里效劳个好几年吧。
说是请师傅成全，但看陆言的架势，把这么多钱都给带上了，就是不答应也得走了。
同时，有不少人家都打算把孩子送过来，让孩子跟随馆主学习武艺。
“这是弟子这些年攒下的钱。”陆言把他带来的钱摆出来。
加上陆言自己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十分能打，是武馆的台柱子，拉出去能顶一个大人使，所以很早就是武馆的门面。
陆言深深叹口气。
“幸好有你啊！不然乡亲们又要受难了！当我们这边接到消息之后，也派人过去查探了一番，却没见着倭寇的踪影，寻思着憋不住，回他们老巢去了！”
陆言沉默了一会儿。
程馆主喝了一口茶，才安抚住胸腔的怒气，他耐着性子说：“陆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把这句话收回去，我以及在场的众位师傅，都会当作从来没听过这句话。教习师傅的位置，还是你的！”
要说了，事情肯定办不成的，肯定七嘴八舌就给阻止了。指不定让他现在就把钱给还回去，不干这事了。
陆言既不生气，也没打算和他沟通。
“好在后辈之中，还有你这样有勇有谋的年轻人，我们才好放心把重担交到你们的手上！”
“爹，娘，小弟，我走了。”陆言和他们拜别，“等我和师傅说明，他同意之后，我就会离开武馆回家。到时候，我们很快就又能见面了。”
程馆主：“……”
父母不理解没关系，直接把结果摆出来就好了。
陆言上前几步，分别和几位师傅见了礼：“见过馆主，见过几位师傅。”
“这趟辛苦你了。”程馆主说，“看座。”
众人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变故。
陆言决定要做的事情，是不会这么轻易就动摇的。
“这……”陆母惊讶。www.shumobao.com
“你说什么？”
晓之以情不行，开始动之以礼了。
只不过，她劝不动陆言。
“弟子去意已决，请师傅成全！”
都说在倭寇来时，武馆会统一派人去支援打倭寇，可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根本就是一件效率十分低下的事情。
各自发表了一番感慨之后，程馆主说：“这次抗倭，你的能力和胸怀大家有目共睹，正想着等你回来之后，给你提一提位置，让你当一个教习师傅。如此一来，缓解了馆中的人手压力，再则也是给你的师弟们做了榜样，告诉他们只要肯努力，总有一天会出头的！”
走进里屋，武馆的馆主程师傅坐在高堂之上，倒了一壶茶，和馆中负责教授武艺的几位师傅正在商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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