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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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裴玟的瞳孔失去焦距，彻底错过了那双她梦寐以求想看见的迷人眼睛里，从没向任何人闪烁过的泪花。

    早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的裴玟，再明白不过这种被吸拽的无力感代表着什么。

    足有八厘米宽的大口径酒瓶，下端破碎成无数锐利的玻璃片，深深绞进她的小腹。血似流水一般顺着小腹向下，紧身的红裙变成了拖尾。

    “别怕。”她虚弱地，用苍白的手指拍翟诺北颤抖的手。

    裴玟扭头，看见男顾客和服务员被一帮劝架的人拉开，糊着一脸蛋糕的酒吧老板也站在那里，他们都愣在原地，惊恐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他跪在地上，牢牢抱着她，把耳朵贴近她唇侧，“裴玟，救护车马上就来了，我求你，我求你坚持一下……”

    大量的力气开始从身体里极速流失，软下的身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是翟诺北的，可是这双手臂为什么在颤抖？

    裴玟叹一口气。

    裴玟不明所以，只觉得小腹一阵发凉，崴脚的痛苦好像也消失了。

    可是，为什么？

    裴玟缓缓低头，这才发现，那瓶一直被男顾客挥舞在手里的破啤酒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插入了她的腹部。

    死亡既然已成定局，她本想顺水推舟，直接利用遗言告诉翟诺北远离黎小靓，可话到嘴边，还是转了个弯。

    “别怕。”她尽力扯出一个笑脸，“我不会走的。”

    “好！”他紧盯着裴玟的眼睛，握住她的手，“你答应我了，不走！是不是？”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抬眼，看见翟诺北眼里的恐慌和紧皱的眉。这张脸从来是只展露笑意的，怎么自从她莫名其妙觉醒之后，就总是要他难过呢？

    她听见他在耳边喊她的名字，原本要走的黎小靓也转头，吓得愣在原地失了神。

    她这次已经万事小心了，没有向谁暴露出任何关键剧情，为什么还是引来了暗杀？

    翟诺北的反问却没有再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