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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和队友们聚餐,当时我在走廊等妙怡,对面包间的门没有关严,我就听里面叫着什么秦总,问着是不是要卖西港口?”

    佣人:“少爷,老爷在按摩室。”

    卫齐思索着用词描述自己的感受:“就像是说漏嘴找补似的。”

    等女人离开后他就开始收拾行李,父亲看到问他:“收拾东西干吗?你们学校也没组织游学。”

    管家就没再说什么了,很快拿了杯威士忌过来,许谨安喝了口酒,没休息好不大舒服原本是说谎的可现在难受从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还真是浑身都不舒坦。

    两位按摩师向他看去。

    见许谨安不说话,卫齐试探着问:“您说交给翁斐来办这件事?他办出个所以然了吗?”

    许谨安懒散半垂着的眼凌厉掀起,纤长的睫毛带起了冷风向着意有所指的卫齐看去,又在转瞬间恢复正常温度,既然他没明说也不好训斥他,寒了他的心。

    许谨安身心俱疲的快要陷在了沙发里面,将唇肉抿紧,在知道手感后他又开始贪心口感了。

    嫩的能掐出水的少年抿了抿唇,怯生生的:“我有点害怕,我住杂物间可以吗?”

    永不知足。

    许谨安没有动弹享受着翁斐的按摩,原本按摩就只是舒服,但如果给他按摩的人是翁斐那就是舒服中带着折磨,那双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他的背上四处点火。

    翁斐抑制不住的激动,只要成功他就再也不需要这么提心吊胆了,他退出和秦无虞的聊天框,被他置顶的许谨安头像是他蓝色的眼睛,只有一只,放大到可以把整个头像填满。

    ……但也是早晚的事。

    嘴巴里的舌头在逃跑,那双从震惊回过神的碧绿色眼珠冒出恐惧以及对这个亲吻的排斥,他不敢看,于是闭上眼睛吻得更加凶狠。

    就是这里曾经被子弹射穿。

    听他说完许谨安才开口:“是秦明德吗?”

    许谨安点了下头,叫人给卫齐也拿了杯酒,这样自己就算是正常的喝酒聊天,就不算他因为感情的事一个人喝闷酒,幼稚的借酒浇愁。

    “先生。”

    他贪恋又恐惧这种感受。

    他抬手做了个止声的动作去到许谨安身边,十分自然的换了按摩师的班,将温热的手放在许谨安抹了按摩油亮晶晶的结实后背上,像是要把他的手放在天秤纹身里称一称。

    翁斐按灭手机,论在父亲那里争宠,自己除了不能像那些女人可以和父亲睡……

    视线游走至青色血管,既然这里面没有流淌着来自父亲的血脉,那就让父亲的姓氏留在自己的墓碑上。

    “那个秦总直接就说不卖不卖,港口怎么会卖。”卫齐当时就是想到许谨安的港口生意,不确定他知不知道这个消息,于是就凑近更加认真的偷听。

    “赵小姐说二楼好让我让给弟弟妹妹住。”他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父亲捡他那年给他买的小熊,“父亲,我可以不搬去地下室吗?”

    像是要把翁斐拆吃入腹般。

    翁斐回家的第一件事永远是:“先生呢?”

    “听你的话秦明德应该是喝醉了,估计脑子不清醒,不过还是要仔细再查一查。”

    乌发绿眼有些鬼气。

    如此惹人怜爱。

    卫齐没再说什么,许先生果然不会轻易怀疑翁斐,不过他上心了就好。

    退学的前一天他收拾着东西突然说:“翁斐,别让你那个养父娶老婆生孩子。”

    出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秦无虞,在他的大号上,像模像样的询问秦无虞今天有没有时间见一面?

    “是我。”

    走进按摩室,暖黄色的灯光下父亲趴在按摩床上,只在腰下盖着一块奶茶色的薄毯。

    13岁那年他同桌父亲再婚,年底他有了个弟弟,在那之后他变得阴郁寡言开始打架逃课,从原本成绩拔尖的三好学生变成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以至于把其它位置都点燃。

    “我这个亲生儿子都是这个下场,别说你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了。”

    翁斐就立即调转方向往按摩室去,按摩室建在池塘的另一边,像是一本在半空中翻开的书。

    翁斐在很多年后才明白,他那些话其实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翁斐是和按摩师学过的,手法非常专业,男人厚实的背脊肉被他抓起。

    秦:【今天不行,明天吧,晚九点老地方?】

    许谨安吻的贪婪又迫切,柔软的唇肉让他忍不住发狠的碾磨,唇上的伤口都再次流血,被他用舌头舔走送到翁斐嘴巴里去。



    毕竟他那时候只有13岁,心脏就和身上崭新的蓝白校服一样干净纯粹。

    翁斐的手陡然抓紧了些,指尖几乎要按透腰侧的肉,抠到底下的肋骨里。

    他经过小桥走进三面都是落地玻璃的建筑,木质的沉香味道扑面而来,还能听到叮咚的让人放松的水声,他脱了外套随意的搭在椅子上,先去洗了手然后把手搓热。

    许谨安:“酒。”

    他勾起唇角。

    “先生?”

    他早该知道的,他天生贪念就比别人重,以前贪财贪地位于是他就拼了命的赚钱打造自己的商业王国。

    这个不想被父亲看到。

    在这方面他又怎么会知足。

    和卫齐碰了下杯:“你也听说了?”

    翁斐熟练的为许谨安按着背,男人的背很宽,背肌紧实堪称完美的艺术品,小时候他不止一次在这个后背上安睡过。

    他们的第一次亲吻,是带着血腥味的吻,夹杂在泛滥的口水中被他像是琼枝甘露般不停吞咽。

    翁斐:“那您今天在家好好休息,港口的事儿您放心,我会尽快联系秦无虞的。”

    只是他没想到居然严重到产生幻觉的程度,自己是不是离发疯不远了?

    这也是两人商量好的,谁都不是闲人,不是临时起意想约就能约到的。

    揉着额头向后靠去:“威士忌。”

    翁斐出门前他还嘱咐了管家句:“照顾好先生。”

    后来那个女人当然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许谨安懒洋洋闭着的眼睛睁开。

    许谨安不再看他,点了下头。

    他贪心的又何止是这一点点口感。

    许谨安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幻想,虽然遗憾但不禁松了口气,如果刚才的事情真的发生翁斐大概永远不会再关心自己,怕是看自己一眼都觉得恶心。

    “您怎么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户口迁进来。

    他打住念头看向右手食指,得意晃了两下,用不了多久那枚象征许家家主身份的戒指就会戴在他手上。

    “我特意等到他们出来确认了他们的长相。”他偷听到那一段后一个人从楼下上来,看了他一眼后走进那个包间就把门关严实了,他就回自己的包间,敞开着包间门等。

    他突然凑近,那血红的眼睛吓的翁斐抖了下:“记住了,别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让给别人!不然你会连骨头都不剩。”

    “他们家是真的要卖那块地?”

    他扶了下额:“没事,昨晚没有休息好。”

    他还不至于色令智昏到这个地步,为了翁斐无所谓的去伤害任何人。

    许谨安半阖着眼,一手撑着额头,拇指在太阳穴上重重碾着听他说话。

    “我和秦无虞约了明天见面。”

    眼神变得晦暗,尤其是见过花的模样和颜色后,是那样小巧可爱的一朵,鲜嫩如春日树枝上压着的那抹粉,一朵含羞花,在他指尖扫过时就害羞的向一起收。

    翁斐有点懵的看着他,他是能理解他的意思的,只是脑袋好像无法接收处理这个信息。

    但翁斐的确记住了,尤其是有次父亲带回来的女人说二楼好,问他以后愿不愿意让出来给弟弟妹妹住。

    正想去按摩室按按。

    “您准备买吗?”

    改姓许。

    快要睡着的许谨安眼珠滚动了下:“小斐?”

    瞳孔一晃,就见翁斐还好好的跪坐在他腿边正关心的仰视着他,他一时恍惚,露出迷茫的神态。

    食指隔着屏幕放在那只眼睛旁,如果父亲只看着他就不会再看到别的女人就不会娶妻生子,可只看着他又会看到他那颗自私又阴暗的心脏是何种扭曲的丑陋形状。

    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枪林弹雨也闯过的许谨安这会儿因为后怕出了身冷汗。

    指尖带着心疼的抚过肩胛骨处的疤痕。

    “是。”

    就好像这只眼睛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你。

    卫齐没打招呼,不请自来,更是开门见山的:“您知道秦家要卖西港口的事吗?”

    “嗯。”

    只能被自己品尝。

    掐着翁斐下巴的手用足了力气,控制住了他的挣扎让他无法逃出自己的手心。

    管家:“您不太舒服,要不还是喝茶吧?”

    “可那人再问,这个秦总又突然改口说卖,我觉得不大对劲,转口转得十分生硬。”

    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许谨安眼睫抖了下,意识到不对,这张被他用唇舌堵死的嘴不应该发出声音才对。

    还没成为他父亲的老婆就已经开始惦记他的东西了。

    “有这个打算,小斐和秦家的大少爷秦无虞是好朋友,这件事暂时交给了他来办。”

    卫齐倒是不知道还有这层关系,但他不管翁斐和谁是朋友,既然许先生想买下这块地,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他会不会上当受骗,于是把自己的所见所闻仔仔细细讲给了许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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