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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尔德巫师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

    “而游方主不同。”

    “而规则层,并非一片纯净之地。”

    这个词一出口,林恩与惊涛海皇同时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

    “所以,说是机缘,其实也是一场交换。”

    两人再次点头。

    “哦?”

    “虚空游灵……已经进入能量位面了?”

    可在这里,它们却密密麻麻地铺陈在感知之中,几乎不加遮掩。

    “外界?!”

    “你们先前在虚空游灵背部……也就是骨骸荒野上,已经见过那些规则残留了吧?”

    “他是黑巫师交流会的操办者,是虚空游灵的掌控者,自然不可能平白无故,将好处送到我们手里。”

    林恩与惊涛海皇轻轻点头,对此并不否认。

    在暗影熔炉时,奥尔德便提及过暗影图书馆中暗藏机缘,而影织者索拉斯也确实给予了他们远超预期的收获。

    游方主若真是那种到处散财的存在,也不可能在黑巫师疆域中稳坐如今的位置。

    他抬起手,轻轻比划了一下:

    “为虚空游灵清除规则残片的行动,正式开始。”(本章完)

    “每一次黑巫师交流会,游方主都会放出一个条件。”

    平日里,无论是在巫师世界,还是在其他文明位面,想要清晰感知这些东西,都难如登天。

    “众所周知,虚空游灵常年游弋于物质位面的更深层,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栖息在能量位面的规则层之中。”

    “而这机缘,正是与那位游方主,以及他所掌控的虚空游灵有关。”

    “这些规则残片,会持续折磨虚空游灵,影响它的状态。”

    “但同样的,那些东西的要价也高得惊人。”

    “那就等吧。”

    “我所说的机缘,正与我们脚下、身处的这头虚空游灵有关。”

    如今,这虚空游灵之内,竟然也有类似的“机缘”存在?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不过,黑巫师交流会,除了单纯花钱交易之外,其实还隐藏着一场机缘……”

    “游方主便允许他们,与虚空游灵进行一次短暂的精神链接。”

    “等游方主宣布……”

    “就像凡人吃鱼,被鱼刺卡在喉咙里一样。”

    “以你我如今的身家,在这里出手几次,基本也就到极限了……这一点,想来两位在逛了一圈之后,也已经有所体会。”

    “只要有人愿意出手,协助虚空游灵清除体内的规则残片……”

    无论是林恩、奥尔德这样的晨星巫师,还是惊涛海皇这位来自异文明、同样立足五级圆满的强大生物,皆是如此。

    见两人认可,奥尔德巫师话锋一转,声音略微压低了几分:

    这一点,林恩与惊涛海皇倒并不意外。

聚了许多在外界几乎见不到的资源。”

    “借助虚空游灵的感知,窥见外界,乃至……触及更深层的规则视角。”

    “不错。”

    “但有一部分规则碎片,却已经进入了它的体内。”

    林恩下意识追问。

    “但暗影图书馆那位大人,是随心所欲行事,赐予机缘,从不索取回报。”

    他目光在林恩与惊涛海皇身上一一扫过,语气平静:

    “因此……”

    林恩与惊涛海皇对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奥尔德巫师语气微妙地顿了顿,随后给出了一个形象的比喻:

    对任何晨星层次的存在而言,这都是一次无法复制的机会。

    “那些规则残留暴露在外,对虚空游灵的影响还算有限。”

    他目光一凝,声音变得郑重:

    “久而久之,那些杂乱、无序、残缺的规则碎片,便会像藤壶一样,附着在虚空游灵的体表,乃至更深层次。”

    此刻,他们正身处虚空游灵的体内器官之中,而这头巨兽本身,早已脱离了物质位面,遁入了能量位面的深层。

    那是规则最为裸露、最为原始的状态,错综复杂的规则脉络彼此交织,能量因子如同潮汐般无处不在。

    奥尔德巫师看着两人明显提起兴趣的神情,缓缓说道:

    而是能量位面本身。

    因此,当奥尔德巫师的话音落下时,结果自然不需要多言。

    这句话一出,林恩与惊涛海皇顿时来了精神。

    他的语气变得现实而冷静:

    奥尔德巫师继续解释:

    奥尔德巫师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酒吧之外,那层层脉动的腔壁深处:

    若能与虚空游灵短暂建立精神链接,那么所“看到”的,便不再是巫师世界那层被位面规则过滤、约束过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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