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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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白正准备问问他，就听廊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越的男声透过窗传来。
“夫人，您说过会对羽生负责。”
“夫人，您忍一忍。”他弯下身子给季白脖子上的伤口涂药，冰凉的药膏在伤口上缓缓化开，伤口随着药效的渗透也一点点的不疼了。
咬死不承认？
“那我呢，我和你的承诺呢？”
羽生垂下眼帘，浓长乌黑的眼睫遮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与不甘。
季白越想越烦，甚至想一头撞死了事。
不过死了也活该，那样的疯子不死，早晚她也得死。
褚师怀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季白听了这话，灵活的大脑也死机了。www.zhhrzx.com
褚师怀被血染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羽生柔弱无骨的手顺着季白的小腿往上攀爬最终停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摩挲着，小脸白嫩得宛若剥了壳的鸡蛋，他把脸贴在她的腿面上仰头看她。
“断了？”褚师怀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表情随即狰狞起来，“是你告诉我，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季白也顾不上闻人瑾了，自顾自地在贵妃榻上坐下喘息，也不知自己刚刚那一下会不会把人砸死。
“娘子，是你回来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拿眼觑她，“是我弄疼夫人了吗？”
他毕竟是外男，等会若让闻人瑾发现他们共处一室，定少不了麻烦。
他跟了上来，道：“夫人，药还没上完呢。”
炙热的手掌托着她的下巴，略显粗粝的拇指指腹摩挲过她如花蕊般娇嫩的唇，
他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用耳朵去听，“还有人在？”
她重重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口渴，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就见一位小厮捧着茶来了。
原主是喜欢和他亲近，还是喜欢当着闻人瑾的面和他亲近？
“他碰你了？”
他似是察觉到季白的目光，白皙的面容一点点的红了。
季白来不及细想了，闻人瑾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季白甩开羽生的手，笑着走到闻人瑾面前，“是下人来给我奉茶。”
或许原身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一样，想去和褚师怀分手，结果褚师怀无法接受，愤而对她动手？
何况是他们这种本就见不得人的关系，相好时的甜言蜜语又怎能当真？
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嘶，疼！”
季白垂下眼帘思索，看样子他也和原身有纠葛，那……他会不会知道是谁害了原身。
今天一天，季白死的脑细胞比她这一辈子死得都多。
“季白，你没有心。”他说。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和另一个男人暧昧……
原主的胆子真够大的啊，也不知当时是被迫还是两厢情愿。
男人听见季白喊疼，手上松了松力气，可看她的眼神仍然充斥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在季白所生活的现代，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都不会再相信相爱时的海誓山盟，谁若真的信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定会惹来耻笑，旁人也会觉得你傻。
季白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
他明明看不见东西，可目光却精准得落在了季白的身上。
“夫人今天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是羽生哪来讨夫人嫌恶了吗？”
这又是哪一出？
季白摇摇头，“没有。”
不过万一事发，查到她头上可如何是好。
季白目光下移看见了他腰间悬着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褚师两个字。
季白的语气称得上是厌烦，眼中的冷漠与嫌恶如尖刀一般刺向褚师怀，又在他的心里绞了绞，杀得他血肉模糊，肝肠寸断。
季白的唇瓣被他的拇指重重揉搓着，弄得又痛又痒。
季白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刺痛了褚师怀的心，他珍而重之的诺言在她的心中什么也不是。
羽生话落起身去柜子里翻找伤药，没一会就找到了。
毕竟比起褚师怀那个疯子，闻人瑾看起来要冷静理智得多，且他是个瞎子，就算想对原身动手也有诸多不便。
酥酥麻麻的，仿佛轻柔的羽毛扫过她的心。
疯子，她刚刚差点被他掐死，难道还不准她还手？
季白摸了摸还在痛的脖子，转念一想，杀原身的人会不会是褚师怀呢？
听他的语气，原主和他还有一腿？
羽生抬起手轻抚季白受伤的脖子，“夫人还疼吗？我去给您拿点药抹一抹。”
“您不会丢下我吧？”
“哈哈，哈哈哈。”他又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凄厉又可怖，像是彻底散失了理智，随即他目光一冷，刻意压低的语气如恶魔低语，“没有生离，只有死别。小白，我教过你的，诺不轻许，许则为之。”
她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着闻人瑾的面部表情。
自古奸情出人命啊。
可他还没缓过劲来，又听季白冷漠地说：“我们断了吧，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这种超乎常人的刺激让季白的心脏飙到了顶点，仿佛再点一滴就要炸开。
负责？负什么责？
他们再继续勾勾搭搭的，将来事发，她定没有好下场。
“少夫人喝茶。”
季白正想得入神，突然感觉有一个东西攀上了她的腿，她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茶盏也翻了，低头一看就见一人抱上了她的腿，仰起一张清纯秀美宛若小白花的脸，泪含在眼中欲掉不掉。
“砰！”
“你在想什么？”男人不悦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气，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你在想他？在想那个瞎子？！”
季白确定，她要想继续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第一个要斩断的就是原主和他的关系。
季白低头瞪了眼羽生，示意让他别乱来，羽生却冲季白笑了笑，如趴在主人身边的狗一样跪在季白的脚步，同时还抬起胳膊去摸季白垂在腰际的手，灵活的手指如蛇一般勾缠上季白的手，在她的掌心画着圈。
“你……要杀我？”
“别怕，我会陪你的。”他明明在杀她，可眼神又是那样温柔与充满爱恋，“等我们成了鬼，就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他看起来清瘦手臂却如藤蔓般紧紧箍住季白，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眼见闻人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白心下着急，用力挣开他的怀抱。
季白人傻了。
褚师怀的身形晃了晃，看向季白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不敢置信。
羽生话落，还颇为大胆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麻烦是一重接着一重，原主的死亡还没查出来呢，如今又跳出一个麻烦。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这样是哪样？
她不耐烦地抬起头，迎上他炙热如火的目光，“你弄疼我了！”
季白却没心思观赏这幅绮丽堕落的画面，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应是褚师怀倒地的声音。
殷红的血顺着鬓角滑落，染红他的眼睛，雪白的皮肤，乌黑的发，殷红的血，三种极端的颜色交错在一次，这一幕恍若电影里凄厉疯魔的妖，眼中是被爱人背叛的绝望。
季白接过茶一饮而尽，一眼也没有看递茶的小厮。
他是……借住在府上的褚师怀？
季白连忙起身，扬声道：“是我。”
“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想他？”男人低吼着说出了这句话，按着她肩膀的手几乎要扣进她的肉里去。
说不好眼睛一睁又回去了呢。
羽生却并没有下去，反而像只猫儿似得往季白身上靠，他软声软语地撒娇，“夫人，大公子眼盲什么也看不见，何必怕他？”
这里的人到底有什么古怪癖好，见了面都喜欢冲着别人的脖子来。
季白想起她出门前闻人瑾那句不能离开他，似乎是别有深意。
“呵，一个瞎子有什么好，不如……跟我走吧。”
季白垂下眼帘望着他，他生得清秀，五官不似闻人瑾和褚师怀那样让人一眼惊艳，却是极为耐看清爽的类型，像是夏日里的冷薄荷，风雨里的小白花。
这俊美小厮也是原主的入幕之宾？
羽生顺势倒在地上，拽着季白的裙摆，低声问：“夫人之前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季白仰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半分愧疚，说得理所当然，“承诺这种事怎么能信呢？”
“你爱上他了。”
褚师怀话落就伸手掐住了季白的脖子，掐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要杀了她！
季白道：“不上了，你先下去吧。”
这哪里是小厮，分明是个男狐狸精。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面上仍挂着浅浅的笑意，听见季白的脚步声还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季白一溜烟地跑了回去，屋子里不见闻人瑾，只有几位打扫的下人在庭院里忙活着。
季白拼命挣扎着，濒死的窒息让她瞬间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气，她抬起膝盖重重撞上褚师怀的致命处，褚师怀一个吃痛往后退了退，掐着季白脖子的手也松了松，季白眼疾手快趁机抄起从身后摸索到的石头砸上褚师怀的头。
他浓稠细密的羽睫忽闪着，似是一只在阳光下翩然的蝴蝶，无意识地引诱着人去捕捉。
难道闻人瑾早就知道原主和褚师怀的关系了？
] 季白正准备问问他，就听廊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道清越的男声透过窗传来。
“夫人，您说过会对羽生负责。”
“夫人，您忍一忍。”他弯下身子给季白脖子上的伤口涂药，冰凉的药膏在伤口上缓缓化开，伤口随着药效的渗透也一点点的不疼了。
咬死不承认？
“那我呢，我和你的承诺呢？”
羽生垂下眼帘，浓长乌黑的眼睫遮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与不甘。
季白越想越烦，甚至想一头撞死了事。
不过死了也活该，那样的疯子不死，早晚她也得死。
褚师怀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季白听了这话，灵活的大脑也死机了。www.zhhrzx.com
褚师怀被血染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羽生柔弱无骨的手顺着季白的小腿往上攀爬最终停在她的大腿内侧上下摩挲着，小脸白嫩得宛若剥了壳的鸡蛋，他把脸贴在她的腿面上仰头看她。
“断了？”褚师怀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表情随即狰狞起来，“是你告诉我，没有生离，只有死别。”
季白也顾不上闻人瑾了，自顾自地在贵妃榻上坐下喘息，也不知自己刚刚那一下会不会把人砸死。
“娘子，是你回来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拿眼觑她，“是我弄疼夫人了吗？”
他毕竟是外男，等会若让闻人瑾发现他们共处一室，定少不了麻烦。
他跟了上来，道：“夫人，药还没上完呢。”
炙热的手掌托着她的下巴，略显粗粝的拇指指腹摩挲过她如花蕊般娇嫩的唇，
他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用耳朵去听，“还有人在？”
她重重叹了口气，觉得有点口渴，正想给自己倒杯水，就见一位小厮捧着茶来了。
原主是喜欢和他亲近，还是喜欢当着闻人瑾的面和他亲近？
“他碰你了？”
他似是察觉到季白的目光，白皙的面容一点点的红了。
季白来不及细想了，闻人瑾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季白甩开羽生的手，笑着走到闻人瑾面前，“是下人来给我奉茶。”
或许原身的想法和她的想法一样，想去和褚师怀分手，结果褚师怀无法接受，愤而对她动手？
何况是他们这种本就见不得人的关系，相好时的甜言蜜语又怎能当真？
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嘶，疼！”
季白垂下眼帘思索，看样子他也和原身有纠葛，那……他会不会知道是谁害了原身。
今天一天，季白死的脑细胞比她这一辈子死得都多。
“季白，你没有心。”他说。
她在丈夫的注视下和另一个男人暧昧……
原主的胆子真够大的啊，也不知当时是被迫还是两厢情愿。
男人听见季白喊疼，手上松了松力气，可看她的眼神仍然充斥着足以焚尽一切的怒火。
在季白所生活的现代，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都不会再相信相爱时的海誓山盟，谁若真的信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去，定会惹来耻笑，旁人也会觉得你傻。
季白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疯子！真是一个疯子！
他明明看不见东西，可目光却精准得落在了季白的身上。
“夫人今天连看也不看我一眼，是羽生哪来讨夫人嫌恶了吗？”
这又是哪一出？
季白摇摇头，“没有。”
不过万一事发，查到她头上可如何是好。
季白目光下移看见了他腰间悬着的玉佩，玉佩上刻着褚师两个字。
季白的语气称得上是厌烦，眼中的冷漠与嫌恶如尖刀一般刺向褚师怀，又在他的心里绞了绞，杀得他血肉模糊，肝肠寸断。
季白的唇瓣被他的拇指重重揉搓着，弄得又痛又痒。
季白无所谓的态度彻底刺痛了褚师怀的心，他珍而重之的诺言在她的心中什么也不是。
羽生话落起身去柜子里翻找伤药，没一会就找到了。
毕竟比起褚师怀那个疯子，闻人瑾看起来要冷静理智得多，且他是个瞎子，就算想对原身动手也有诸多不便。
酥酥麻麻的，仿佛轻柔的羽毛扫过她的心。
疯子，她刚刚差点被他掐死，难道还不准她还手？
季白摸了摸还在痛的脖子，转念一想，杀原身的人会不会是褚师怀呢？
听他的语气，原主和他还有一腿？
羽生抬起手轻抚季白受伤的脖子，“夫人还疼吗？我去给您拿点药抹一抹。”
“您不会丢下我吧？”
“哈哈，哈哈哈。”他又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凄厉又可怖，像是彻底散失了理智，随即他目光一冷，刻意压低的语气如恶魔低语，“没有生离，只有死别。小白，我教过你的，诺不轻许，许则为之。”
她一面说着一面仔细观察着闻人瑾的面部表情。
自古奸情出人命啊。
可他还没缓过劲来，又听季白冷漠地说：“我们断了吧，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
这种超乎常人的刺激让季白的心脏飙到了顶点，仿佛再点一滴就要炸开。
负责？负什么责？
他们再继续勾勾搭搭的，将来事发，她定没有好下场。
“少夫人喝茶。”
季白正想得入神，突然感觉有一个东西攀上了她的腿，她吓得一激灵，手里的茶盏也翻了，低头一看就见一人抱上了她的腿，仰起一张清纯秀美宛若小白花的脸，泪含在眼中欲掉不掉。
“砰！”
“你在想什么？”男人不悦的声音在她的上方响起，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加重了力气，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你在想他？在想那个瞎子？！”
季白确定，她要想继续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第一个要斩断的就是原主和他的关系。
季白低头瞪了眼羽生，示意让他别乱来，羽生却冲季白笑了笑，如趴在主人身边的狗一样跪在季白的脚步，同时还抬起胳膊去摸季白垂在腰际的手，灵活的手指如蛇一般勾缠上季白的手，在她的掌心画着圈。
“你……要杀我？”
“别怕，我会陪你的。”他明明在杀她，可眼神又是那样温柔与充满爱恋，“等我们成了鬼，就再也没人能分开我们了。”
他看起来清瘦手臂却如藤蔓般紧紧箍住季白，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眼见闻人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季白心下着急，用力挣开他的怀抱。
季白人傻了。
褚师怀的身形晃了晃，看向季白的眼神充满了委屈和不敢置信。
羽生话落，还颇为大胆地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麻烦是一重接着一重，原主的死亡还没查出来呢，如今又跳出一个麻烦。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这样是哪样？
她不耐烦地抬起头，迎上他炙热如火的目光，“你弄疼我了！”
季白却没心思观赏这幅绮丽堕落的画面，她一把推开他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巨响，应是褚师怀倒地的声音。
殷红的血顺着鬓角滑落，染红他的眼睛，雪白的皮肤，乌黑的发，殷红的血，三种极端的颜色交错在一次，这一幕恍若电影里凄厉疯魔的妖，眼中是被爱人背叛的绝望。
季白接过茶一饮而尽，一眼也没有看递茶的小厮。
他是……借住在府上的褚师怀？
季白连忙起身，扬声道：“是我。”
“你怎么敢在我的面前想他？”男人低吼着说出了这句话，按着她肩膀的手几乎要扣进她的肉里去。
说不好眼睛一睁又回去了呢。
羽生却并没有下去，反而像只猫儿似得往季白身上靠，他软声软语地撒娇，“夫人，大公子眼盲什么也看不见，何必怕他？”
这里的人到底有什么古怪癖好，见了面都喜欢冲着别人的脖子来。
季白想起她出门前闻人瑾那句不能离开他，似乎是别有深意。
“呵，一个瞎子有什么好，不如……跟我走吧。”
季白垂下眼帘望着他，他生得清秀，五官不似闻人瑾和褚师怀那样让人一眼惊艳，却是极为耐看清爽的类型，像是夏日里的冷薄荷，风雨里的小白花。
这俊美小厮也是原主的入幕之宾？
羽生顺势倒在地上，拽着季白的裙摆，低声问：“夫人之前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
季白仰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没有半分愧疚，说得理所当然，“承诺这种事怎么能信呢？”
“你爱上他了。”
褚师怀话落就伸手掐住了季白的脖子，掐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要杀了她！
季白道：“不上了，你先下去吧。”
这哪里是小厮，分明是个男狐狸精。
他好像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面上仍挂着浅浅的笑意，听见季白的脚步声还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季白一溜烟地跑了回去，屋子里不见闻人瑾，只有几位打扫的下人在庭院里忙活着。
季白拼命挣扎着，濒死的窒息让她瞬间爆发出超乎寻常的力气，她抬起膝盖重重撞上褚师怀的致命处，褚师怀一个吃痛往后退了退，掐着季白脖子的手也松了松，季白眼疾手快趁机抄起从身后摸索到的石头砸上褚师怀的头。
他浓稠细密的羽睫忽闪着，似是一只在阳光下翩然的蝴蝶，无意识地引诱着人去捕捉。
难道闻人瑾早就知道原主和褚师怀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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