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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长玉不会下,便胡乱摆一通,他也不生气,一点一点地交,可惜他离开的时候沈长玉还是没能学会。

    他顿了顿,还是走上前去。

    “这香是挺好闻,不过还是得散着窗子还好。”沈长玉自在地趴在窗沿上,随口说,“不然闭着门户点香,心里还是闷,不舒服。”

    沈长玉是家里最愚钝的那个孩子,父母兄长和亲戚们自然不会想到让他学围棋,幼时他玩摔炮、打水漂、斗蛐蛐这些更多,但也不算经常玩,若叫爹娘看见了是会被骂的。后来凌大哥来了村子里,每天除了功课就是砍柴生火挑担烧水,乏闷时也会拉他来下围棋。

    彼时凌渊正在沏茶,淡淡道:“心中烦闷,点香闻一闻会好睡些。”

    “你怎么忽然爱点香了?”他问道。

    沈长玉回过头,一时间不知该问‘你心中竟然会烦闷’还是问‘你不是不需要睡觉么’,不过凌渊睡不睡得着、睡不睡得好也不关他的事。

    一转眼,谁能想到已经过去这么多年?

    沈长玉没回头,“我棋术不好,还是算了。”

    沈长玉回过神,还是把指尖抓着的黑子放回了棋盅。

    凌渊也没再说什么。

    爹娘不会下围棋,他二哥倒是很精通,这些东西都是一玩就会,只是桌上若不赌钱他便不出手,觉得干玩是浪费时间、没意思。

    沈长玉安安静静地看了会儿云和鸟,忽然发觉身边寂静得很,再转过头时凌渊已经不在了,雪甲狐大喇喇地趴在美人榻上,翻出肚皮睡得正香。

    棋盘和刚进门时他看到的不太一样,白子多落了一个。

    亲人离世后他一个人生活得很孤单,后来机缘巧合下捡到一只会说话的鹦鹉,那鹦鹉便陪着他吃喝、陪着他劳作,闲来无事也会叼着白子和他一起下棋。

    凌渊轻轻笑了笑,“来下棋么?”

    只可惜鹦鹉寿命太短,没过几年就死了,沈长玉将它埋在自己屋后的一棵大桑树下,随后就再也没碰过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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