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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都有空。你要来，明天早上就可以过来了。”事实上吴萍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过来画个押才行，但那样显然是仗着小孩单纯的信任不干人事。“之后能搬进宿舍就最好了，这样也方便点。比如训练啊，吃饭啊，又方便又很有氛围。”
程愫弋因为自己隐隐等同欺骗的反复无常感到了罪恶。“我会和吴教练联系，等到空闲的时候……”她不希望麻烦到其他任何人。
三天前，吴萍和颜悦色地如是告诉她，用长辈对晚辈包容的态度。“你可以来这里滑。所有人都可以，只要他们知道这里暂时提供这样的服务。”
江愉笑了笑。“我想起来，上次我似乎不太礼貌。这次我记得了。”他往里面走，程愫弋便跟上。“这次换了个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有些难找。多走走就会熟悉了吧。”
则程愫弋像是有些难堪地微微低下头，嘴唇嗫嚅着。她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
她没有明确的去和留。
“早上好。”
程愫弋在说明意思后道歉。“吴教练，我很抱歉，不该一直麻烦您……您之后有空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实际上程愫弋提前了半个小时。但她立刻道了歉。“我马上准备。”
“不用了，没有太多东西的。”
程愫弋想了想。“我会期待。”
“我能不能……如果训练得好的话，我能不能尽快搬进去？”程愫弋小声道，“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吴萍清楚，程愫弋多半是已经自己想过一遍了，现在只是需要经别人之口再说一遍。不过吴萍可不是鹦鹉学舌，她有信心。“也没事，咱们可以慢慢来，慢慢调养，一边保养一边看情况练起来。”她说，“我又不是不给你休息时间。你该休息的时候不休息，看我到时候用什么法子治你。www.qinxiang.me”
而江愉也没有为自己正名的意思。“我会尽力去做的。”他无奈地笑了笑。
他的启蒙应该抓得十分不错，几乎没有冗余不必要的动作，起跳、腾空和落地的姿态都不错，发力点不会让人觉得过于沉重和费劲。“3Lz还是不错的。就是你那3F，尤其上了冰，我是真不好意思让你跳给小程看。”
而此时，吴萍已经站起来对镜子比耶了，直到程愫弋在电话那头低喃了一声。“……吴教练。”
索性江愉的旋转也并不差。“虽然还是有种重见光明的感觉。”面对程愫弋的关心，他温和地接受并且给予感谢。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天，程愫弋和之前那次一样背着冰鞋包出现在大门口。吴萍告诉她的地点并不在之前的位置，而是另一片只对内部人员开放的冰场，人说少也不算太少。
“嗯。”程愫弋边走边记着路线。
-
而程愫弋在听从了
“对。我想试训一段时间。”程愫弋道，“如果不是那么糟糕，我想试着转进双人滑，换一条路走。”言及此，她沉默了片刻。
“在呢！怎么了？”吴萍又无意中将电话换了一边。“没事，你直接说。”
“好。程愫弋你先去休息。”
“你转去男单了吗？”
“行，休息一会儿吧。”吴萍接到了电话，转身便出去接。
但是再不滑，程愫弋就要锈了。她跨过地面与冰场的交界处，然后站在了冰面上。
“江愉，下一个勾手三周。”
少女的声音在通讯媒介的过滤下失了真，仿佛泛起了些老胶片的苦味。“如果我跟双人磨合得还不错，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多滑几年了？”
吴萍想到了些往事，此时激动的心情也沉淀了下来。“当然可以。”她道，“你看看，我们双人滑到三十几的大有人在，单人滑就不是这样了吧？以前还好，现在退役的年龄越来越年轻化。这都有事实根据的。”
程愫弋摇头。她感到自己在这些日子的笼罩下逐渐有了方向。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可以上冰。她真的在恢复训练中得到了恢复，而不是加深疼痛。
程愫弋只能一遍一遍地循环两个人的冰上罗朱，做着力所能及的居家训练。只要想到自己如果拿着钥匙溜去从前的训练室和冰场，很有可能会遇到母亲和尚且未知名姓的新人选，程愫弋就感到自己被塞进了逼仄的瓶子里，心脏又闷又酸。胸腔的不适感混合着有一段时间没上冰的焦躁，少女抓着枕头干呕起来。
而吴萍是听清楚了，忍不住将手机换一边听。“小程，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来试训？”话语中难掩激动。
一开始并没有直接进行双人难度动作的教授，而是练习一些基础的项目。上午先是陆上训练。做完拉伸运动后先进行一些简单的跳跃训练，从一周开始到三周，阿克塞尔跳则止步于两周跳。更多的是重复训练一些比较低级的三周跳，比如3T、3S、3Lo，3F和3Lz涉及得相当少。而且往往到了规定的时间，程愫弋就得下场了。她实际训练的时间十分有限，而且非常零碎。
跳跃训练后是旋转训练。他们被竖直地绑在机器上，随着开关和设定的数据进行高速的旋转，从最开始的克服眩晕到最后的习惯。从机器上下来时，程愫弋显得很游刃有余，脸色如常地走了下来。
“当然可以！”甚至可以说求之不得。早点安定下来，吴萍心里的石头也能落下来。“东西多吗？多的话到时候让江愉跟你一块儿回去，搭把手也行。”
然而，江愉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没有。毕竟才过去没几天。”他就事论事地回答，没有揣测程愫弋如是询问有什么深意。
“行了，我们先去做点陆上训练。我跟齐医生了解过了，你这脚踝得靠保养，训练得悠着点。”她晃了晃手里的训练计划，“所以我们这几天主要还是恢复。你休息的时候就看看江愉，我看他好不好意思在小姑娘面前一个失误接一个失误。”吴萍半开玩笑道。
“这片冰场对外开放。”
“……我还可以试训吗？”
不过，观察即将和自己在同一片冰场上共同滑行的人训练，这对程愫弋而言是第一次。她一边拉伸放松着小腿，活动按摩着脚腕，一边看着江愉在剩下的时间独自练习。
程愫弋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路牌，刚准备看看上面是否有指引，然而头顶却响起问好声。
“而且双人滑里面连低级三周都跳不明白的也大有人在。”吴萍道，“后悔吗？”
然后，程愫弋看到了江愉。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事实上，江愉的注视并非从这一刻刚刚开始。总之他微笑着，隔着人群对她挥了挥手，然后滑了过来。
再次检查好行李箱的内容，程愫弋现在是即刻可走的状态。www.chunlu.me她看着一片沉寂的房间，始终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就像是她自己扑朔迷离没有落在实处的未来那样。
吴萍笑了，起身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很好。”
他们并行着。这次又是程愫弋率先开口询问，且没新意地和上次大意相似。刚说完她就心觉不对。一来是她跟江愉不算熟悉，二来是她还没有问好。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江愉笑道，仿佛一切变得平常。“看来我不用提交申请了。”
“但是我之前脚踝做过手术……”因为严重的疲劳性骨折。
“你现在觉得如何？”
“我还没有开始学习双人滑的难度动作。”她回答道，“单人滑、双人滑、冰舞，它们各自的侧重点都不一样。双人滑对我来说是几乎全新的。”
“早上好。”他脚步不重，又或者是程愫弋太入神，因此根本就没注意到。
-
风随着滑速的增加而愈发鲜明。又或许是风一直存在，只是之前的她暂时失去了感知力而已。程愫弋微微仰起脸，额上的发旋也随之飘起，像是柳絮。
程愫弋趴在阳台上。“……好。”她的声音终于漾开一丝笑意，尽管很快就消失了。“那您什么时候有空……”
她没有待的地方了，公寓她越来越住不下去。那里比起宾馆甚至要更加的冷漠。夜里醒来时，程愫弋独自对着寂静的、黑黢黢的客厅感到害怕。但她又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执着地不肯锁上房间的门。
吴萍笑着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你哪里来晚了？我都没想到你来这么早。我没准备吓你，就是过来踩踩点。”
“我还得感谢他跳的是浅外刃呢，虽然偶尔也会给我变个大惊喜——深外刃！”吴萍道，“但是暂时也没什么用上的地方。他那刃就暂时放着吧，现在改还会延误了其他正事。”
如果她不属于那里，她会属于这里吗？坐在座位上，程愫弋再次检查了鞋带。她没有确切的答案。
她不想再这样了。即便无意做懦夫，但她变成了比懦夫更低劣的存在。懦夫选择彻底丢弃勇气从此以眼泪为伴，而她甚至还没有做出选择。
跳跃训练结束后稍作休息。吴萍也趁着这段时间坐在程愫弋旁边。“小程，心里会有落差感吗？在双人滑里，高级的三周跳都暂时没什么用武之地。”
“也行。”吴萍爽快道。
而现在，她背着冰鞋进了俱乐部。
陆地训练后上冰。已经从一开始的滑行和步法训练，逐步过渡到了能够进行旋转和部分跳跃了。尽管如此，前者目前依旧占据着大部分时间。
随着江愉推开门，里面传来零星滑行的破冰声。而吴萍正站着场外等候。
就算只是像个制造冰痕的铲车般滑两下。蹒跚学步似的，她慢慢地控制下肢向前滑行。她并没有生疏，而风正在头顶吹着。陌生的地点，以及其蕴含的跟曾经截然不同的意义令恐惧暂时变得无关紧要。
“说着玩啊，他还是行的。总不能给你安排一个肌无力的男伴。”
“怎么了？”程愫弋询问道。
] “我一直都有空。你要来，明天早上就可以过来了。”事实上吴萍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拉过来画个押才行，但那样显然是仗着小孩单纯的信任不干人事。“之后能搬进宿舍就最好了，这样也方便点。比如训练啊，吃饭啊，又方便又很有氛围。”
程愫弋因为自己隐隐等同欺骗的反复无常感到了罪恶。“我会和吴教练联系，等到空闲的时候……”她不希望麻烦到其他任何人。
三天前，吴萍和颜悦色地如是告诉她，用长辈对晚辈包容的态度。“你可以来这里滑。所有人都可以，只要他们知道这里暂时提供这样的服务。”
江愉笑了笑。“我想起来，上次我似乎不太礼貌。这次我记得了。”他往里面走，程愫弋便跟上。“这次换了个地方，比较偏僻，所以有些难找。多走走就会熟悉了吧。”
则程愫弋像是有些难堪地微微低下头，嘴唇嗫嚅着。她自己也觉得很难为情。
她没有明确的去和留。
“早上好。”
程愫弋在说明意思后道歉。“吴教练，我很抱歉，不该一直麻烦您……您之后有空吗？”
“对不起，我来晚了。”实际上程愫弋提前了半个小时。但她立刻道了歉。“我马上准备。”
“不用了，没有太多东西的。”
程愫弋想了想。“我会期待。”
“我能不能……如果训练得好的话，我能不能尽快搬进去？”程愫弋小声道，“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吴萍清楚，程愫弋多半是已经自己想过一遍了，现在只是需要经别人之口再说一遍。不过吴萍可不是鹦鹉学舌，她有信心。“也没事，咱们可以慢慢来，慢慢调养，一边保养一边看情况练起来。”她说，“我又不是不给你休息时间。你该休息的时候不休息，看我到时候用什么法子治你。www.qinxiang.me”
而江愉也没有为自己正名的意思。“我会尽力去做的。”他无奈地笑了笑。
他的启蒙应该抓得十分不错，几乎没有冗余不必要的动作，起跳、腾空和落地的姿态都不错，发力点不会让人觉得过于沉重和费劲。“3Lz还是不错的。就是你那3F，尤其上了冰，我是真不好意思让你跳给小程看。”
而此时，吴萍已经站起来对镜子比耶了，直到程愫弋在电话那头低喃了一声。“……吴教练。”
索性江愉的旋转也并不差。“虽然还是有种重见光明的感觉。”面对程愫弋的关心，他温和地接受并且给予感谢。
训练就这样开始了。
第二天，程愫弋和之前那次一样背着冰鞋包出现在大门口。吴萍告诉她的地点并不在之前的位置，而是另一片只对内部人员开放的冰场，人说少也不算太少。
“嗯。”程愫弋边走边记着路线。
-
而程愫弋在听从了
“对。我想试训一段时间。”程愫弋道，“如果不是那么糟糕，我想试着转进双人滑，换一条路走。”言及此，她沉默了片刻。
“在呢！怎么了？”吴萍又无意中将电话换了一边。“没事，你直接说。”
“好。程愫弋你先去休息。”
“你转去男单了吗？”
“行，休息一会儿吧。”吴萍接到了电话，转身便出去接。
但是再不滑，程愫弋就要锈了。她跨过地面与冰场的交界处，然后站在了冰面上。
“江愉，下一个勾手三周。”
少女的声音在通讯媒介的过滤下失了真，仿佛泛起了些老胶片的苦味。“如果我跟双人磨合得还不错，是不是——是不是就可以多滑几年了？”
吴萍想到了些往事，此时激动的心情也沉淀了下来。“当然可以。”她道，“你看看，我们双人滑到三十几的大有人在，单人滑就不是这样了吧？以前还好，现在退役的年龄越来越年轻化。这都有事实根据的。”
程愫弋摇头。她感到自己在这些日子的笼罩下逐渐有了方向。每天都有事做，每天都可以上冰。她真的在恢复训练中得到了恢复，而不是加深疼痛。
程愫弋只能一遍一遍地循环两个人的冰上罗朱，做着力所能及的居家训练。只要想到自己如果拿着钥匙溜去从前的训练室和冰场，很有可能会遇到母亲和尚且未知名姓的新人选，程愫弋就感到自己被塞进了逼仄的瓶子里，心脏又闷又酸。胸腔的不适感混合着有一段时间没上冰的焦躁，少女抓着枕头干呕起来。
而吴萍是听清楚了，忍不住将手机换一边听。“小程，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来试训？”话语中难掩激动。
一开始并没有直接进行双人难度动作的教授，而是练习一些基础的项目。上午先是陆上训练。做完拉伸运动后先进行一些简单的跳跃训练，从一周开始到三周，阿克塞尔跳则止步于两周跳。更多的是重复训练一些比较低级的三周跳，比如3T、3S、3Lo，3F和3Lz涉及得相当少。而且往往到了规定的时间，程愫弋就得下场了。她实际训练的时间十分有限，而且非常零碎。
跳跃训练后是旋转训练。他们被竖直地绑在机器上，随着开关和设定的数据进行高速的旋转，从最开始的克服眩晕到最后的习惯。从机器上下来时，程愫弋显得很游刃有余，脸色如常地走了下来。
“当然可以！”甚至可以说求之不得。早点安定下来，吴萍心里的石头也能落下来。“东西多吗？多的话到时候让江愉跟你一块儿回去，搭把手也行。”
然而，江愉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些。“没有。毕竟才过去没几天。”他就事论事地回答，没有揣测程愫弋如是询问有什么深意。
“行了，我们先去做点陆上训练。我跟齐医生了解过了，你这脚踝得靠保养，训练得悠着点。”她晃了晃手里的训练计划，“所以我们这几天主要还是恢复。你休息的时候就看看江愉，我看他好不好意思在小姑娘面前一个失误接一个失误。”吴萍半开玩笑道。
“这片冰场对外开放。”
“……我还可以试训吗？”
不过，观察即将和自己在同一片冰场上共同滑行的人训练，这对程愫弋而言是第一次。她一边拉伸放松着小腿，活动按摩着脚腕，一边看着江愉在剩下的时间独自练习。
程愫弋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路牌，刚准备看看上面是否有指引，然而头顶却响起问好声。
“而且双人滑里面连低级三周都跳不明白的也大有人在。”吴萍道，“后悔吗？”
然后，程愫弋看到了江愉。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事实上，江愉的注视并非从这一刻刚刚开始。总之他微笑着，隔着人群对她挥了挥手，然后滑了过来。
再次检查好行李箱的内容，程愫弋现在是即刻可走的状态。www.chunlu.me她看着一片沉寂的房间，始终没有做最后的决定，就像是她自己扑朔迷离没有落在实处的未来那样。
吴萍笑了，起身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样很好。”
他们并行着。这次又是程愫弋率先开口询问，且没新意地和上次大意相似。刚说完她就心觉不对。一来是她跟江愉不算熟悉，二来是她还没有问好。
“当然可以，为什么不呢。”江愉笑道，仿佛一切变得平常。“看来我不用提交申请了。”
“但是我之前脚踝做过手术……”因为严重的疲劳性骨折。
“你现在觉得如何？”
“我还没有开始学习双人滑的难度动作。”她回答道，“单人滑、双人滑、冰舞，它们各自的侧重点都不一样。双人滑对我来说是几乎全新的。”
“早上好。”他脚步不重，又或者是程愫弋太入神，因此根本就没注意到。
-
风随着滑速的增加而愈发鲜明。又或许是风一直存在，只是之前的她暂时失去了感知力而已。程愫弋微微仰起脸，额上的发旋也随之飘起，像是柳絮。
程愫弋趴在阳台上。“……好。”她的声音终于漾开一丝笑意，尽管很快就消失了。“那您什么时候有空……”
她没有待的地方了，公寓她越来越住不下去。那里比起宾馆甚至要更加的冷漠。夜里醒来时，程愫弋独自对着寂静的、黑黢黢的客厅感到害怕。但她又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执着地不肯锁上房间的门。
吴萍笑着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你哪里来晚了？我都没想到你来这么早。我没准备吓你，就是过来踩踩点。”
“我还得感谢他跳的是浅外刃呢，虽然偶尔也会给我变个大惊喜——深外刃！”吴萍道，“但是暂时也没什么用上的地方。他那刃就暂时放着吧，现在改还会延误了其他正事。”
如果她不属于那里，她会属于这里吗？坐在座位上，程愫弋再次检查了鞋带。她没有确切的答案。
她不想再这样了。即便无意做懦夫，但她变成了比懦夫更低劣的存在。懦夫选择彻底丢弃勇气从此以眼泪为伴，而她甚至还没有做出选择。
跳跃训练结束后稍作休息。吴萍也趁着这段时间坐在程愫弋旁边。“小程，心里会有落差感吗？在双人滑里，高级的三周跳都暂时没什么用武之地。”
“也行。”吴萍爽快道。
而现在，她背着冰鞋进了俱乐部。
陆地训练后上冰。已经从一开始的滑行和步法训练，逐步过渡到了能够进行旋转和部分跳跃了。尽管如此，前者目前依旧占据着大部分时间。
随着江愉推开门，里面传来零星滑行的破冰声。而吴萍正站着场外等候。
就算只是像个制造冰痕的铲车般滑两下。蹒跚学步似的，她慢慢地控制下肢向前滑行。她并没有生疏，而风正在头顶吹着。陌生的地点，以及其蕴含的跟曾经截然不同的意义令恐惧暂时变得无关紧要。
“说着玩啊，他还是行的。总不能给你安排一个肌无力的男伴。”
“怎么了？”程愫弋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