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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挺喜欢的,不过我最喜欢的还是你啊,我的瑞凡小宝贝。”

    瑞凡的话将伯纳德逗乐了,他笑着揉了揉瑞凡的脑袋,“如果你想,你可以给我这个司机几个吻作为小费。不过……”

    唇齿间的不断撩拨,由青涩渐渐娴熟,游刃有余。瑞凡迷醉,鼻尖萦绕着伯纳德的气息,他觉得自己掉进开满山茶花的园庭,被淹没在独属于伯纳德的柔情。

    “我只是不太习惯有人照顾我。”

    瑞凡听出了伯纳德语气里的调侃,十分嘴硬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手里拿的是毛巾。”

    唇分,瑞凡看着伯纳德,伯纳德的瞳孔里是自己的身影,他从未觉得伯纳德的爱意是如此真切。

    “那我需要给司机小费吗?”

    “我也最喜欢伯纳德了。”

    “不过什么?”

    伯纳德一早便来了,当瑞凡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下来时,他正喝着咖啡一脸坏笑地看着瑞凡。

    他靠近瑞凡的面颊,感受他柔软的唇瓣,甜蜜缠绵,难以分离。

    交谈间,瑞凡认识了不少人。子女都在外地工作的布朗大叔、妻子过于强势的普林斯坦先生、还有刚下班还穿着巡警服的帕特尔先生……

    他们在湖边钓鱼,躺在已经枯黄的草地上聊天。中午返回城镇吃了午餐,换了个方向继续兜风。

    他们热衷于向人分享自己的故事或是讨论八卦,并不在乎那个人是不是陌生人。

    他们教了瑞凡一些社会经验,很多都是他们经历过得出的教训。瑞凡听得很认真,传授社会经验这件事,本该是科德林这个做父亲的需要做的,但正如瑞凡所说,他不是个好父亲。

    下午时,两人去外边逛了逛,瑞凡的衣服都有些旧了,很多衣服还是科德林的不要的。伯纳德就给瑞凡买了些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了新的,这让瑞凡十分感动。

    瑞凡将自己的脸埋进伯纳德的胸膛,他身上的一切都令自己沉沦。

    这片广阔的原野上,只有他们二人,除却我,那便是你。

    瑞凡转过头,看着伯纳德的眼睛,认真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马上都快要十八岁了。”

    二人在一个废弃的教堂附近下车散步,这两人牵起手散步。

    这里的人们并不讲究这么多,一个人讲了一个好笑的笑话,所有的人便都放声大笑起来,欢快的气氛充斥着整个大厅。

    比起昨晚的宴会,瑞凡觉得这里的氛围更加舒适,也更适合自己。

    他们默契地没有更进一步,就这么依偎在一起。

    瑞凡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和伯纳德一起吃了早餐,两人回到房间,瑞凡在浴室里洗澡,伯纳德就坐在床上看着早报。

    伯纳德的怀抱很温暖,他的衣服上有淡淡的香气,瑞凡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体温、他的呼吸、他的味道。www.qingci.me

    瑞凡认真记下,直到快十一点他才回房间休息。

    除了那座废弃的教堂,这里没有任何建筑物,没有其他人,更没有城市的巡警。

    意乱情迷,却又点到为止。

    经过这么一打岔,瑞凡明显放松了许多,伯纳德又直起身帮瑞凡擦头发。

    “慢慢就习惯了,乖。”

    瑞凡告诉了他们,自己想去伦敦找工作这件事,他们又教了瑞凡一些人情世故,出远门需要注意的事项。

    伯纳德将瑞凡的头掰正,“好好好,不是就不是嘛,但是我就乐意把你当小孩子啊,这有什么办法?”

    晚上时旅馆的一楼就当作了酒吧,柜台那里还有煮啤酒卖,五便士一杯,瑞凡便买了一杯,热热的啤酒里有柑橘的酸和蜂蜜的甜,老板还加了桂皮增加香味,啤酒本身的味道倒是被遮掩了许多。

    瑞凡独自享用了晚餐,水煮鳟鱼配肉酱面包,比午餐贵了六便士。www.sujing.me

    夜渐渐深了,有人询问瑞凡为什么会来酒吧,瑞凡只说自己的父亲嫌自己在家碍眼,就将自己赶出来住一个星期。

    瑞凡出来后,伯纳德就帮他擦头发。瑞凡还是不太习惯有人照顾自己,他有些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伯纳德看见他这副模样不自觉笑了起来。

    伯纳德弯下身子,趴在瑞凡的耳边,“那你干嘛这么僵硬啊,我又不是审讯官,手里拿的不是鞭子。”

    当你呼唤我时,我亦以呼唤回应你。

    “不过我要先预支一个。”

    收拾好,两人便出门兜风。

    还好今晚瑞凡并没有再做像昨晚那样梦,不然他还要在旅馆清洗他脏了的衣物。

    瑞凡不自觉在大厅停留下来,杯中的煮啤酒喝光了,便重新续上一杯。

    “我在帮你擦头发,我手里拿的是毛巾。”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凝滞,彼此的眼中映出对方的身影。

    伯纳德伸手覆在瑞凡的手掌,用脸颊感受他手心的体温,他用呼唤对方的名字来回应眼前的少年。

    约定好见面时间,伯纳德开车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瑞凡一个离别吻。还好周围没有其他人,要是被巡警看见,他们俩就得进局子了。

    瑞凡突然岔开了话题,“伯纳德很喜欢小孩子吗?”

    瑞凡抬手,将手掌贴在眼前人的脸颊,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伯纳德。”

    他们可以毫无顾虑地牵手、拥抱、亲吻。身体的上方不再是天花板和屋顶,是天空,是这深秋的天空,即使有云层的遮挡,但瑞凡却感受到了阳光的温暖。

    伯纳德也不再提上大学的事,“明天想出去玩吗?我可以开车带你去,就我们俩。”

    唱片机播放着时兴的音乐,有很多人晚上会来这里喝酒,他们谈笑风生,整个一楼十分热闹。

    房间里没有镜子,伯纳德并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喜欢小孩时,瑞凡眼底的浮现出的落寞和悲伤。

    秋日寒凉,那声呼唤在说出口时便化作一团白雾,升腾,消散。

    伯纳德直起身子,瑞凡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伯纳德伸手捧起瑞凡的脸。

    “瑞凡。”

    那些少爷和小姐们喜欢小声说话,生怕说话的声音大了让别人觉得自己不讲礼貌,甚至连笑声都极其克制。

    十指相扣,手指间的缝隙被对方填满,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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