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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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冕整晚一直在思考。

    “做什么？”程冕问。

    是什么让他记忆里那个张扬的少年，问出这样一句有些卑微的话。

    陆昭像是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摆弄了好一会儿。

    拿起水壶自己试了一次，外壳成功展开。

    不看，不碰，也不想呆在这种环境里。

    对上程冕的眼睛，他又低下头。

的嫌弃，还是让陆昭克制不住地自我怀疑。

    程冕站在一旁看着，没笑他幼稚，也没催促。

    夜已经很深了。

    陆昭手指摩挲了一下水壶雕着细致花纹的外壳，轻声问：“以后……遇到不会的东西，我可以请你教我吗？”

    他慢慢克制住了这些好奇心，也没了探索的兴趣。

    过了一会儿，抱着玩具的陆昭抬头看向程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