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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羡慕又向往。

    ……他和鄢其钰还是会频频偶遇,但鄢其钰留给他的,永远只是遥不可及的冰冷侧脸。

    清风吹动着绿柳,几团白絮悠悠飞舞而过,任由清亮的阳光铺满人间,温柔地铺在心上。

    “要开始录制了,进入状态啊!”

    鄢其钰眯了眯眼,淡淡道,“我不知道。”

    “那……”

    江邢月懊恼地抓抓头发,真是,心动把脑子都烧傻了,自己暴露自己。

    鄢其钰垂垂眼,漫不经心道,“好像有。”

    可是他长的是真的好看,厌世又冷淡的气质迷死了不少人。

    “嘁。差距可大了。”江邢月顿了顿,忽然抬手一把揽住鄢其钰的脖子,稍稍凑近,有些八卦地问他,“那个时候,有小姑娘喜欢你吗?”

    江邢月不知不觉笑了起来,下巴抵在鄢其钰颈侧,“现在也不算晚。”

    这里有愈发密集的柳树林,还有一个个圆形的巨大灌木。

    原来的江邢月甚至不屑于低头看他,所以也算是少数几个没针对过他的人。

    鄢其钰真的,一点,一点点都不曾为他心动。

    “哦。”自己掉马了。

    江邢月还是一副张扬的,漫不经心的样子,提起旧事时不自觉扬着下巴,看上去有些拽,有些酷,又有几分脆弱;但在他转头那一秒,所有情绪尽数消散,只剩下那双漂亮的锐利凤眼,盛着满头的星光,璀璨光亮,倒映着他的模样。

    “很高兴遇到你。”鄢其钰轻轻道,“要是能更早一点,就好了。”

    祝微垂着眼出了会儿神,忽然感觉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

    “人总是要积极面对生活的嘛,不管现实再难,都要努力活下去,活的很好。总有一天会见到希望的。”

    “……”

    “但我也没颓废多久,不是那种怂人。”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抽烟的?”

    鄢其钰没提原来的江邢月的事。

    这个综艺是烧脑解密类的,常驻的嘉宾都是大咖,其中一个是童星出身的知名歌手,名叫陈烨青,录制节目的过程中跟他很投缘。

    他们其实是同一个高中出来的。

    

    -

    上午祭祖结束;下午趁难得的假期,鄢其钰带他去了一个地方——他的母校。

    “后来……抽的多了,确实是有点效果的。”

    鄢其钰幽幽地盯着他,笑得有些危险,“我只是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在这里背书,听到了别人的对话。”

    鄢其钰安静下来,凤眼微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学校能有什么好玩的。”鄢其钰想了想,拉住他的手,“这边走。”

    “刚开始抽的时候,觉得这他妈什么玩意?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迷恋这种东西?”

    录制结束后,陈烨青留了他的微信,说有空要约他一起玩。

    “寸头?”江邢月的好奇快要溢出来了,他眼神奇异地盯着鄢其钰看了一会儿,摇摇头,“啧,想象不出来。”

    “你那时候长什么样子?”江邢月也没装,直接好奇地问他,“长发还是短发?”

    穿过两侧长柳低垂的道路,鄢其钰带着他从操场的看台前走过,踩上草坪,步入丛林深处。

    祝微应下了。

    鄢其钰拧了下眉,似笑非笑的望向他,“你了解的挺清楚的啊。”

    少时的鄢其钰对此十分不屑,拎着书拍拍灰,径直换了个地方。

    祝微勾起一个清润的微笑,点了下头。

    “什么时候学会的?”

    “……咳咳。”江邢月强行转移话题,“你们学校都有哪里是比较好玩的?”

    他只是单纯的,在把自己的过去一一展示给江邢月看,想让自己的旧日时光,稍微沾染一下现在的幸福色彩。

    他全部的心好像都放在了江邢月那里,不肯给旁的人留丝毫缝隙。

    但此刻旧地重游,却不知为何又突然想起了那一幕,神支鬼差的,鄢其钰把话复述了一遍。

    很多小女生为他不经意间的一言一行心动,整个青春都因为他平添了不少色彩。

    这一下太突然了,心动暴击,江邢月愣了许久。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江邢月情不自禁转头,看了鄢其钰一眼。

    “平时是不是会收到情书什么的,平安夜会收到超级多的苹果?”江邢月戳戳他的胸口,调侃他,语气有些酸溜溜的。

    “都是一张脸,能有什么差别?”鄢其钰挑了下眉,不理解他的在意。

    鄢其钰心尖发软,静默了片刻,抬手把人抱住了。

    鄢其钰沉默片刻,“寸头。”

    可是鄢其钰越是这样,他却越是觉得喜欢。

    不像以前那样明里暗里怂恿他积极追人。

    “你还抽烟?”鄢其钰没打算放过他,话语中的情绪意味不明。

    那时候的鄢其钰,满身凶戾,他刚从底层世界出来,对这片金尊玉贵的新环境很不适应,一向独来独往,懒得跟人靠近,也懒得惹事,阴郁又孤僻。

    江邢月好奇地张望了片刻,没发觉有什么异常,顿时有些不解地抬眼看向鄢其钰。

    “后来……遇到点事,压力挺大的,那段时间真的特别烦,太烦了,想到别人都说抽烟可以缓解心情,就买来试了试。”

    清明节,两人再次回了鄢家老宅。

    但是那个时候的江邢月高高在上,一心追着高年级的鄢绪丞,和鄢其钰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

    “偶尔!偶尔!”江邢月强调,“我没烟瘾,就是偶尔特别烦的时候,会抽几根。”

    那个什劳子系统,已经很久没有提过鄢其钰的事了。

    江邢月没和他对视,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一开始我还挺不屑的,觉得那都是小屁孩跟风盲目赶潮流,想让自己酷一点,大哥一点。我不需要那种东西。”

    鄢其钰似乎就等着他抬头了,他眼里带着笑,动作轻柔地捧住江邢月的脸,轻轻地吻了他一下,“江同学,抽烟不如亲亲我。”

    见他犹豫,鄢其钰没逼他,轻轻带过这个话题,“要不要再去我教室看一看?”

    “是我,高中的时候。”江邢月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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