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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稳农强军？民富国强？”齐昭帝愣住了。
“好句啊，陛下！”
曾几何时那些刚刚踏足仕途的年轻学子，才会桀骜不驯地无视高高在上的皇权，把基层的百姓放置在首位，直到若干年后，他们身居高位，才逐渐地明白，他们为官的意义或许并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维护皇权统治的存在。
“行了行了。朕怕了你了。”齐昭帝用幽沉的眼神看着秦谨易说道。
“哦？何字啊？”齐昭帝故作不解地问道。
“陛下早已定夺，又何故再来问臣？”
站在下方的秦谨易第一次收起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看着齐昭帝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神色也愈发的凝重。秦谨易难得地皱了皱眉，赵德儒又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皇十四子的策论。
“谨遵圣意。”秦谨易直到退出殿外才直起了身子，离开之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建极殿一眼。
“回禀陛下，早就到了，同来的还有翰林院大学士陈大人。”
“洵之啊，这一试，动静可不小啊，要是牵扯出来什么东西，朕又该如何是好啊？”
但是，何以为国？
齐昭帝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便不由得变的脸色古怪起来，那三人纷纷离席叩拜，直呼圣明。搞得赵德儒都有些许不自在，他连忙挥挥手让三位大学士起身。
“今日陛下兴致颇高啊。”文渊阁大学士施世显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次日，赵德儒用完午饭后。
“想必子端只说了两个字。”
而齐昭帝赵德儒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不见丝毫劳累，“朕先前回到垂拱殿，望着龙案上的奏折无论再怎么批复都还是未见减少，便突发想到十四那句“浩荡深谋喷江海，纵横逸气走风雷。”......你可知怎地？”
“重商！”这一次，秦谨易掷地有声地说道。因为在这一点，他和陈子端可谓是不谋而合。那日他看着皇十四子的策论怔怔出神，“稳农强军，民富国强”，要知道向来人们只知道国强民富，这是当今儒家普遍流传的词汇，因为它以国为本，忠君爱国是儒士骨子里的痕迹。
“不敢，只不过臣与他们同为官二十载，还是颇有些了解的。”
“但是你可知，这是前无古人的大事，单凭一纸策论，并不能看到最后的结局。”齐昭帝缓缓开口道。
“对了，奕泽的住居是在何处？”
“哪里，朕也就是图个牢骚罢了......”赵德儒正要说他只是看了皇十四子的乱赋有感而发，忽然心中一动，拿起案上的笔写下八个大字，将四位大学士招至身边问道，“四位爱卿，你们觉得这句话如何？”
“陛下难道忘了，几日前，您已经下令让肃王殿下担任礼部郎中一职，那可是正三品的位置。”秦相严肃地回复道，“臣不敢妄言，但是当日的陛下口口声声说【刚德克就曰肃】！”
“既然如此，洵之认为何人可辅佐六子进行这项改革？”赵德儒叹息地问道。
虽然皇子有受宠和不受宠之分，但是未满十五岁出阁之前，皇子们的规格待遇都是一样的，这是祖制。
“谨遵圣旨。”常宪躬身说道。
“陛下，我大齐的财富总共也就这么些，此多彼寡，是乃天理。臣以为，问题的关键不在多寡，而是财富究竟如何被作用！大力支持百姓发展商业，鼓励他们将产品卖往其他地方从而谋取利益......”
而这些利益的背后几乎都是皇亲国戚，也就是所谓的上流阶层。这其中所牵扯到的种种问题，错综复杂，又岂是单单一条国策【重商】能解决的。
“可以一试。”
“朕明白，不必多说了。”齐昭帝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啊，可是以商赚钱的这条路子历朝历代都被各地的富豪把持着，若是大力支持民间发展商业，无疑会损坏到那些权贵的利益。
“那么皇六子的策论，你又如何看待？”
齐昭帝再次皱眉不语。
“回禀陛下，武英殿内共有十五名小内监负责伺候十四殿下的起居与殿内的打扫事宜，另外宗正所属的宗族府衙那边有派五名宗卫担任十四殿下的贴身侍卫，总共是二十人制。”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过程，即便是再贤明的君主，奏折和奏章也没有处理完的时候。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中极殿出发，缓缓朝着十四皇子的寝阁走去。
此时的齐昭帝坐在东阁殿的龙椅上，身旁除了常宪这个大太监还在伺候以外，就还有丞相秦谨易了。这个时候赵德儒终于从袖口取出了那两张策论，第一张是皇十四子的，上面只写了八个字，“稳农强军，民富国强”。赵德儒仅仅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简直是敷衍！齐昭帝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声，“亏朕以为捡到了什么宝贝。”心中暗道自己多半是看走了眼，这个老十四哪里是什么经世之才，分明就是一个草包！
“唔，是朕的旨意。”
“洵之，朕先去垂拱殿处理政事，这两张策论你仔细看看，等朕处理完垂拱殿的事务，再来与你详谈这两张策论，你就坐在这好好地等着朕，可别跑咯。”赵德儒看似笑着嘱咐道，随即把那两张策论递给了秦谨易。
“谨遵圣旨。”
但是身为帝王的赵德儒明白，税收是国家根本，而税收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反之，民间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又如何交得上税？若无税赋，国库艰难，户部又何来的钱养军？但是让赵德儒眼前一亮的是，稳农而不是重农。这是两个概念。那么又何以稳农？这一点深深地困扰着赵德儒，似乎怎么都不能得到很好的解释。
“臣不知。”秦相不咸不淡地回复道。其实他哪里是不知道，垂拱殿作为历代君王批复奏折的地方，龙案上的奏折一摞比一摞高，虽说审批奏折之前会由四位大学士帮忙先行审批奏折，分别是东阁大学士于和成（字如山），中极殿大学士黎济阳（字止熙），文渊阁大学士施世显（字琢公）以及翰林院学士陈子端（字瑞甫）都是正五品的官员，既能够参加朝政也能够处理政务。先将呈递到这里的奏折、奏章一一审核之后，再将比较重要的、敏感的奏折放置到龙案上等到皇帝的批复。批复之后再由四位大学士分批传达给指定的部门，由上级官员（六部尚书）带领着部门官员处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常宪在旁小声地提醒道，“陛下，这个时辰，该去垂拱殿了。”
“朕要去看看。”赵德儒站了起来，“还有叫上秦相和先生一起。”
齐昭帝冷哼一声，“除去子端先生，其余三位大学士全都停下手中的笔纷纷夸赞起来。”
瞬间，沉默湮没了整个建极殿。
齐昭帝随之点了点头。
正当他想把这份策论丢给秦相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其他皇子的策论，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重新收回了那个动作，又仔细看了起来。
“那你说说子端先生又是和反应？”
这八个字，干系甚大！
“什么人在伺候？”
但他没有在深究下去，他连忙去看皇六子的策论，大致看了一眼，齐昭帝的脸色再次变了变。皇六子的策论既不是中规中矩的圣人学说，也不是什么针对朝廷的利弊论，而是从没有人敢提起的变法改革。
“十四殿下？”常宪仔细想了想，躬身回道，“应该是武英殿。”
“想也不用想，除去子端，其余大学士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他们啊，谁都不敢开口，都是一副讳莫言深的样子。”秦相似乎早有预料，缓缓地开口说道。
希望，我大齐能够出一位真正的天家吧。秦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是啊，洵之，还是你了解他们。”赵德儒不由得乐道。
“常宪，秦相到了吗？”
“好句！”
“常宪，传朕口谕，着令太师钟元常，吏部尚书柏葰，礼部尚书沈竹白，礼部侍郎（豫郡王）赵德若，礼部郎中（肃王）赵奕顼，以及国子监祭酒陈瑜于明日申时在垂拱殿议事。”
“臣告退。”丞相秦谨易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退下，正当他要退出殿外的时候，赵德儒忽然想到了什么，“明日午后，你与朕一同去看看皇十四。”
没过多久，齐昭帝又从垂拱殿返了回来。
【国】也就是姜氏赵姓皇族的基业，所谓天子家国不分，在大齐，天子就是国。也就是儒家泛泛而谈的【忠君爱国】，而皇十四子所提到的【民富国强】恰恰与其背道而驰，因为它实则是将民摆在了天子之前，也就是【以民为本】。这就涉及到了现在的政治意志了，要知道无论是大齐，还是大燕和大楚，都是【以国为本】，国家和天子是放在首位的，也就是皇权至上。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三位大学士才不敢开口。但是作为天子的老师陈子端却不然，他敢说出那两个字“重商”，就如同这位油盐不进的秦相一样。
“那臣......”
“嗯。”大齐天子点了点头。
“彩！”
“洵之你就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就融朕再想想。”好一会儿，赵德儒才幽幽开口道。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再次收拢皇权就好了，赵德儒暗自想道，可是祖宗的家法朕又不能去打破，这于理不合。
] “稳农强军？民富国强？”齐昭帝愣住了。
“好句啊，陛下！”
曾几何时那些刚刚踏足仕途的年轻学子，才会桀骜不驯地无视高高在上的皇权，把基层的百姓放置在首位，直到若干年后，他们身居高位，才逐渐地明白，他们为官的意义或许并不是为了百姓，而是为了维护皇权统治的存在。
“行了行了。朕怕了你了。”齐昭帝用幽沉的眼神看着秦谨易说道。
“哦？何字啊？”齐昭帝故作不解地问道。
“陛下早已定夺，又何故再来问臣？”
站在下方的秦谨易第一次收起了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看着齐昭帝的脸色不停地变换，神色也愈发的凝重。秦谨易难得地皱了皱眉，赵德儒又聚精会神地看起了皇十四子的策论。
“谨遵圣意。”秦谨易直到退出殿外才直起了身子，离开之前，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建极殿一眼。
“回禀陛下，早就到了，同来的还有翰林院大学士陈大人。”
“洵之啊，这一试，动静可不小啊，要是牵扯出来什么东西，朕又该如何是好啊？”
但是，何以为国？
齐昭帝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便不由得变的脸色古怪起来，那三人纷纷离席叩拜，直呼圣明。搞得赵德儒都有些许不自在，他连忙挥挥手让三位大学士起身。
“今日陛下兴致颇高啊。”文渊阁大学士施世显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道。
次日，赵德儒用完午饭后。
“想必子端只说了两个字。”
而齐昭帝赵德儒仿佛早已习惯了一样，不见丝毫劳累，“朕先前回到垂拱殿，望着龙案上的奏折无论再怎么批复都还是未见减少，便突发想到十四那句“浩荡深谋喷江海，纵横逸气走风雷。”......你可知怎地？”
“重商！”这一次，秦谨易掷地有声地说道。因为在这一点，他和陈子端可谓是不谋而合。那日他看着皇十四子的策论怔怔出神，“稳农强军，民富国强”，要知道向来人们只知道国强民富，这是当今儒家普遍流传的词汇，因为它以国为本，忠君爱国是儒士骨子里的痕迹。
“不敢，只不过臣与他们同为官二十载，还是颇有些了解的。”
“但是你可知，这是前无古人的大事，单凭一纸策论，并不能看到最后的结局。”齐昭帝缓缓开口道。
“对了，奕泽的住居是在何处？”
“哪里，朕也就是图个牢骚罢了......”赵德儒正要说他只是看了皇十四子的乱赋有感而发，忽然心中一动，拿起案上的笔写下八个大字，将四位大学士招至身边问道，“四位爱卿，你们觉得这句话如何？”
“陛下难道忘了，几日前，您已经下令让肃王殿下担任礼部郎中一职，那可是正三品的位置。”秦相严肃地回复道，“臣不敢妄言，但是当日的陛下口口声声说【刚德克就曰肃】！”
“既然如此，洵之认为何人可辅佐六子进行这项改革？”赵德儒叹息地问道。
虽然皇子有受宠和不受宠之分，但是未满十五岁出阁之前，皇子们的规格待遇都是一样的，这是祖制。
“谨遵圣旨。”常宪躬身说道。
“陛下，我大齐的财富总共也就这么些，此多彼寡，是乃天理。臣以为，问题的关键不在多寡，而是财富究竟如何被作用！大力支持百姓发展商业，鼓励他们将产品卖往其他地方从而谋取利益......”
而这些利益的背后几乎都是皇亲国戚，也就是所谓的上流阶层。这其中所牵扯到的种种问题，错综复杂，又岂是单单一条国策【重商】能解决的。
“可以一试。”
“朕明白，不必多说了。”齐昭帝重重地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啊，可是以商赚钱的这条路子历朝历代都被各地的富豪把持着，若是大力支持民间发展商业，无疑会损坏到那些权贵的利益。
“那么皇六子的策论，你又如何看待？”
齐昭帝再次皱眉不语。
“回禀陛下，武英殿内共有十五名小内监负责伺候十四殿下的起居与殿内的打扫事宜，另外宗正所属的宗族府衙那边有派五名宗卫担任十四殿下的贴身侍卫，总共是二十人制。”
这是一个周而复始的过程，即便是再贤明的君主，奏折和奏章也没有处理完的时候。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中极殿出发，缓缓朝着十四皇子的寝阁走去。
此时的齐昭帝坐在东阁殿的龙椅上，身旁除了常宪这个大太监还在伺候以外，就还有丞相秦谨易了。这个时候赵德儒终于从袖口取出了那两张策论，第一张是皇十四子的，上面只写了八个字，“稳农强军，民富国强”。赵德儒仅仅扫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简直是敷衍！齐昭帝忍不住地嘀咕了一声，“亏朕以为捡到了什么宝贝。”心中暗道自己多半是看走了眼，这个老十四哪里是什么经世之才，分明就是一个草包！
“唔，是朕的旨意。”
“洵之，朕先去垂拱殿处理政事，这两张策论你仔细看看，等朕处理完垂拱殿的事务，再来与你详谈这两张策论，你就坐在这好好地等着朕，可别跑咯。”赵德儒看似笑着嘱咐道，随即把那两张策论递给了秦谨易。
“谨遵圣旨。”
但是身为帝王的赵德儒明白，税收是国家根本，而税收就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反之，民间百姓连饭都吃不上，又如何交得上税？若无税赋，国库艰难，户部又何来的钱养军？但是让赵德儒眼前一亮的是，稳农而不是重农。这是两个概念。那么又何以稳农？这一点深深地困扰着赵德儒，似乎怎么都不能得到很好的解释。
“臣不知。”秦相不咸不淡地回复道。其实他哪里是不知道，垂拱殿作为历代君王批复奏折的地方，龙案上的奏折一摞比一摞高，虽说审批奏折之前会由四位大学士帮忙先行审批奏折，分别是东阁大学士于和成（字如山），中极殿大学士黎济阳（字止熙），文渊阁大学士施世显（字琢公）以及翰林院学士陈子端（字瑞甫）都是正五品的官员，既能够参加朝政也能够处理政务。先将呈递到这里的奏折、奏章一一审核之后，再将比较重要的、敏感的奏折放置到龙案上等到皇帝的批复。批复之后再由四位大学士分批传达给指定的部门，由上级官员（六部尚书）带领着部门官员处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常宪在旁小声地提醒道，“陛下，这个时辰，该去垂拱殿了。”
“朕要去看看。”赵德儒站了起来，“还有叫上秦相和先生一起。”
齐昭帝冷哼一声，“除去子端先生，其余三位大学士全都停下手中的笔纷纷夸赞起来。”
瞬间，沉默湮没了整个建极殿。
齐昭帝随之点了点头。
正当他想把这份策论丢给秦相的时候，脑中突然闪过其他皇子的策论，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重新收回了那个动作，又仔细看了起来。
“那你说说子端先生又是和反应？”
这八个字，干系甚大！
“什么人在伺候？”
但他没有在深究下去，他连忙去看皇六子的策论，大致看了一眼，齐昭帝的脸色再次变了变。皇六子的策论既不是中规中矩的圣人学说，也不是什么针对朝廷的利弊论，而是从没有人敢提起的变法改革。
“十四殿下？”常宪仔细想了想，躬身回道，“应该是武英殿。”
“想也不用想，除去子端，其余大学士都面面相觑不敢说话，他们啊，谁都不敢开口，都是一副讳莫言深的样子。”秦相似乎早有预料，缓缓地开口说道。
希望，我大齐能够出一位真正的天家吧。秦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哈哈哈哈，是啊，洵之，还是你了解他们。”赵德儒不由得乐道。
“常宪，秦相到了吗？”
“好句！”
“常宪，传朕口谕，着令太师钟元常，吏部尚书柏葰，礼部尚书沈竹白，礼部侍郎（豫郡王）赵德若，礼部郎中（肃王）赵奕顼，以及国子监祭酒陈瑜于明日申时在垂拱殿议事。”
“臣告退。”丞相秦谨易恭敬地行了一个礼退下，正当他要退出殿外的时候，赵德儒忽然想到了什么，“明日午后，你与朕一同去看看皇十四。”
没过多久，齐昭帝又从垂拱殿返了回来。
【国】也就是姜氏赵姓皇族的基业，所谓天子家国不分，在大齐，天子就是国。也就是儒家泛泛而谈的【忠君爱国】，而皇十四子所提到的【民富国强】恰恰与其背道而驰，因为它实则是将民摆在了天子之前，也就是【以民为本】。这就涉及到了现在的政治意志了，要知道无论是大齐，还是大燕和大楚，都是【以国为本】，国家和天子是放在首位的，也就是皇权至上。
正因为明白这一点，三位大学士才不敢开口。但是作为天子的老师陈子端却不然，他敢说出那两个字“重商”，就如同这位油盐不进的秦相一样。
“那臣......”
“嗯。”大齐天子点了点头。
“彩！”
“洵之你就先回去吧，其他的事情就融朕再想想。”好一会儿，赵德儒才幽幽开口道。要是有什么办法能够再次收拢皇权就好了，赵德儒暗自想道，可是祖宗的家法朕又不能去打破，这于理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