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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祥道:“大师,可是捉到大鱼了?”

    他现在还没有对付法空的意思,只是有一点儿萌芽。

    “我真没胡说,句句真心!”楚灵道:“反正我是不嫁人的,嫁人有什么好的?”

    楚祥笑道:“二哥说得有理,见识过法空大师佛咒的,无一不钦服,父皇是不想有这般情况的,需要保持唯我独尊心境的。”

    法空缓缓点头:“黄泉谷。”

    “你明白便好。”孙碧芫看着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叹息道:“神乎其神。”

    “下雨啦——!”

    此时的骆驼峰顶,已经有数把伞打在太后与皇后头顶,遮住了飘飘洒洒的雪花。

    “母后……”楚祥看向皇后。

    “好啦好啦,你们兄妹两个别绊嘴,先这样,往后再说吧。”皇后看楚祥沉下脸,真生气了,忙劝道。

    楚灵笑道:“二哥,你帮我盯着点儿,免得有人造我的谣,说我跟法空有什么儿女私情!”

    太后点点头,伸手捞起几片雪花,笑道:“从没想过,一场雪会让老身如此的感动。”

    “行。”楚海笑道:“包在我身上。”

    他扭头看向楚祥:“老九,大开眼界了。”

    “让你少去金刚寺外院,看来你是没听!”

    这是对天地之威的跪拜。

    “大师好神通,佩服。”楚海笑道:“大开眼界,佩服佩服!”

    他知道楚灵是一片好意,想在皇祖母与母后跟前替自己挽回一点儿颜面。

    “法空虽然是神僧,可小妹的清名……”

    吕乐天摇摇头。

    楚祥笑了笑。

    南监察司再怎么着也是有用的。

    人们则仍旧沉浸在震撼之中,天空飘飘洒下的雪花很快落满了他们一身。

    楚灵道:“法空说,将来会有人造谣,说他动了凡心喜欢上了我,我也喜欢上了法空,私定终身,……简直乱七八糟!”

    “嗯,明白。”楚祥点头。

    “难道你就孤独终老?”

    楚灵也深觉震动。

    楚灵朝他吐吐舌头。

    “你还是跟你父皇说吧。”皇后柔声笑道:“我是劝不住的。”

    楚灵哼道:“九哥,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改的。”

    “你呀……”太后失笑道:“让你那些属下们离金刚寺外院远一点儿。”

    “嗯——?”

    “现在有二哥南监察司帮忙看着,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楚灵不以为然。

    “唉——!”太后感慨一声道:“真是叹为观止,天人化身!”

    “九哥你就爱闲操心!”楚灵没好气的道:“我去奉香,有什么可说的!”

    ……

    “……也行。”楚祥点头。

    “下雪喽!”

    楚祥哼道:“母后,你就不管管她?她一个女儿家,一天到晚往寺院里跑,成何体统!”

    楚灵道:“他再厉害,也是金刚寺弟子,是大雪山宗弟子,是我们大乾的子民,当然要听父皇的喽。”

    “如此大神通,竟然还顾忌你父皇。”太后摇头。

    法空一闪消失。

    “……虽然有益于修炼,可麻烦也无穷。”

    “众生愿力……”楚海点头。

    楚海笑道:“什么造谣?”

    “是,皇祖母放心,我会加派人手在金刚寺外院附近。”

    他临走之际,瞪一眼楚灵。

    太后与皇后都是聪明过顶之人,都明白楚祥的意思。

    是刚才身踏无形法坛,呼风唤雨的神僧,还是不时那个温和从容的和尚?

    这种震撼感是无法言喻的。

    亲眼所见与听闻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你……”楚祥沉下脸。

    太后道:“听明白老九的话了吧?”

    “又是他们!”楚祥勃然色变,脸色阴沉的道:“他们还没死心!

    看着乌云沉沉,雪花飘飘,摇摇头道:“还是没能亲自拜见一下大师。”

    “皇祖母,先不急。”楚灵笑道:“他是很小心的,绝不会见皇祖母你的。”

    楚灵道:“皇祖母,我们该回去啦,再不回去,雪下得太大就会太滑,不好下山。”

    楚海顿时恍然,忙苦笑道:“孙儿明白了。”

    “谁如此大胆,竟然敢造小妹你的谣!”

    真要有这样的谣言,便是自己这个南监察司的司正无能,没能完成对小妹的承诺。

    到底哪一个是他的真面目?

    “唉……,可惜。”太后有些惆怅。

    楚祥点点头:“法空大师不是无情之人,他纵使再洒脱,也没办法抛舍宗门。”

    “你想杀他?”

    “大师,二哥也过来看看。”

    他是亲自看过上一场的祈雨大典,已然深感法空的佛咒太过惊人,现在又一次领教,感受更深。

    “母后,我们大乾有幸,出来这般神仙人物。”皇后微笑道:“当真是皇上的幸事,大乾的幸事。”

    “我终于知道父皇为何一直不见法空了。”楚海叹息道。

    皇后道:“你父皇说话才管用,我说话不管用呀。”

    两人很快来到了金刚寺外院,进到法空的院子,法空正在藏经阁前的回廊上,看着池里的莲花。

    楚祥忙点头:“对,皇祖母,我们先下山吧。”

    法空再强,功参造化神通天人,可根脚还在金刚寺,还在大乾,为了金刚寺也不能得罪皇帝。

    皇后也轻轻点头。

    他这才明白太后的意思。

    “他那边抓了一些人,我要过去看看。”

    “谁知道呢,总有些胆大包天的!”楚灵哼道:“你们南监察司人多,眼线广,想必能提前发现,早早把谣言掐掉!”

    他们慢慢回过神,看着天空越来越浓的雪花,慢慢变得兴奋起来。

    瑞雪兆丰年。

    武功再强,练到极限,便是父皇天下第一,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的。

    “下雪喽!”

    端王楚海神色肃然。

    楚海看出她有话说,忙道:“皇祖母?”

    “你们就惯着她吧!”楚祥哼道:“将来看她怎么嫁人!”

    真正见识到法空施展佛咒的情形,才知道法空是何等的惊人,神僧之名是如何来的。

    “我这一次闭关,精进了一大截,这都是在金刚寺外院跟青萝他们一起切磋修炼所致。”

    两人都转过头,不跟他对视。

    大雪的好处便是一点一点缓缓融化,能将地浇透。

    孙碧芫静静看着天空的雪花,脸色肃然。

    人们感慨,神情激动。

    “孤独什么呀?有父皇有母后还有皇祖母,有什么孤独的!……瞧瞧法空,如果说要孩子才不独孤,那和尚尼姑们岂不都是独孤终老?”

    再强的武功也是人,也没办法驾驭天地,没办法呼风唤雨,终究只是凡人。

    “……皇祖母明示。”

    “从前下雪的时候,还觉得烦心。”皇后笑道:“现在才发现珍贵。”

    他抱拳对楚海告辞,楚海道:“老九,我跟你一起去吧,毕竟也有我南监察司的责任。”

    “我一直陪着皇祖母还有父皇母后,不嫁人。”

    原本以为是一场雨,没想到是一场雪,这样最好,既不会被淋湿,也能缓解干旱。

    楚海道:“父皇是怕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吧?如此神通,确实让人绝望。”

    法空摇头笑笑:“我也只是借力而行,没有众生愿力,也施展不出那个。”

    将来如果他再有这心思,也只能绝了这个办法,毕竟自己已经在皇祖母与太后跟前保证过的。

    他扭头看向孙碧芫:“师姐,这般人物……”

    别去招惹金刚寺外院,如果派人保持金刚寺外院反而惹人嫌,好像监视一般。

    太后看向楚海。

    楚祥看向太后与皇后。

    现在已经是深秋到了初冬,也不怕大雪冻坏什么东西,有了这一场雪,如果足够大的话,今年冬天就不会太旱。

    太后失笑。

    “要是金刚寺外院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南监察司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知道法空有神通,知道法空有佛咒,了解过不少,可调查得来的与亲眼见到的截然不同。

    楚灵笑道:“九哥,怎么啦?”

    “胡说!”

    他倒是没怎么惊奇,毕竟见识过多了,每次法空施展佛咒他都在现场。

    “见过端王爷。”法空合什一礼,微笑道:“大驾光临,贫僧有失远迎了。”

    小孩子们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被法空震撼一下之后很快回过神,被天空飘飘洒洒的雪花所吸引,兴奋的拍手大叫。

    楚祥皱眉看一眼楚灵。

    “去吧。”皇后劝道:“可别跟法空多说什么,你小妹去,他又不能把人挡在外头。”

    楚祥哼一声,终于作罢,哼道:“皇祖母,母后,我先去一趟法空那边。”

    楚祥眉头一挑。

    楚灵道:“这是法空他说的话。”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看不出神奇的法空竟然表现出来如此神奇的一面,一直很熟悉的法空忽然变得陌生一般。

    而法空则不同,他施展佛咒的那一刻,便是天人化身,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拜伏。

    “原本是想杀他的,现在却绝了这心思。”吕乐天摇头:“杀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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