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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松亭把自己埋进被子,当听不见。

    灿烂的烟火在空中炸开各式各样讨喜的花形,并不一闪而逝,尾部的烟火流星般,很久才完全坠向地面,失去最后一点光亮。

    谢松亭像摸猫那样撸了一把他的头发,从额头摸到后脑,听见航空箱里看着他们的贝斯喵道:“我也想要摸摸。”

    【席必思:悦姐,有没有能回去的小玩意】

    “嗓子疼是因为我喝冷风喝的么?”

    贝斯向航空箱深处窝了窝。

    谢松亭:“???”

    热得从脚烧到心。

    【席必思:不,我们回去给你拜年】

    “有人。大部分地方都是人在运作,神兽数量不多。”

    现在不需要这些,自然远离了。

    他听着自己闷烫起来的呼吸声,终于在午夜等来了一条消息。

    谢松亭:“能把我也弄进去吗?”

    他真说了,席必思又心疼。

    谢松亭狐疑地打量他:“没骗我?”

    “没事,好得多了,安心睡吧。”

    谢松亭坐在凳子上吃烤红薯,等席必思收拾行李去首都。

    谢松亭仰倒在他怀里笑。

    “怎么就是我的幻觉了,明明是你的幻觉。”

    “没不喜欢,就是我闻不见,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颜色各异,声响也不太相同。

    喜欢吃酸的、辣的、苦的。

    “嗯。”

    第44章 我也归你

    烟火结束得很快,席必思把他抱紧,询问说:“回去吧?不喝冷风了。”

    剩下的他不说了。

    谢松亭在他温暖的手心里点头,又摇头。

    “警告你,我们在下楼梯,而且这小区的楼梯年久失修……”

    席必思没带换洗衣服。

    席悦的回答十分精准。

    更像是用刺激味蕾的方式脱离扭曲的思维。

    谢松亭没明白这又怎么了:“对,我叫的,我给他起的外号。”

    这两位今天一早被席必思找到,从垃圾堆揪回了家,正无聊着。

    谢松亭被他背在背上向楼下走,手里抓着垫子,逗他说。

    “看到了,但不是因为幻觉?”

    席必思看了谢松亭一眼:“不准摸。”

    只要状态稍微变好,谢松亭柔和的辉光就会从身体里迸发出来。

    “不然出去吓别的动物一大跳。没发现这几天周围连虫子都少了很多吗?被虎味吓的。”

    他一扭头,航空箱里的两位已经瑟瑟发抖着趴下了。

    席必思亲亲他的脸:“那现在睡。”

    找来的人……

    打包航空箱,补交运费,再去柜台办理交接手续,和两只猫崽挥别。

    廿八那天,刚好是席必思发情期第一周结束。

    “毕老师笑了,笑得好像我是个几岁的小孩,在说自己要造航空母舰。”

    谢松亭:“好。”

    之前说喜欢……

    谢松亭好奇地打量他,握住他的手指抚平他的烦躁:“我只和你说话,这总行了?”

    泡泡不甘猫后:“那本大王也要!”

    “你已经在了,我也在。”

    过了防爆检查,进门找柜台,取登机牌,托运两只猫。

    “那不是我。以后我找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把它驱走。”

    “不清楚,我的工作和这些不沾边,”席必思想了想,“不过我认识的人有的很了解,你要是想在这种地方工作,我找她让你问问。”

    “真没有。看,我现在人形维持得好好的,你休息吧。”席必思话锋一转,“你要是特别想,我当然却之不……”

    席必思刚来时,谢松亭说……

    谢松亭:“嗯?怎么了?”

    谢松亭把红薯又递过去点,方便他咬。

    席必思笑了笑,把金乌血放下,自己去了客厅,和席悦发消息。

    席必思看他解决一个问题,又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笑了一下。

    “唉,”谢松亭叹了口气,“逗不了了,之前喊个猫咪都多高兴呢。”

    他好不容易变成现在的样子,所以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是好的。

    “不是说两周?”

    “不是随收随放,”席必思解释说,“让它们闻不到很简单,就像吹个泡泡,再把它们弄进去。”

    席必思抱着他,没辙地耷拉眼皮,是真不高兴。

    但都不断地、不断地盛放。

    穿他的更好。

    首都那边他衣服多的是,等谢松亭到了,让家里的老裁缝再量身定做几套,普通的常服去了再买。

    他不想别人为他担忧,也不想别人为他心疼。

    谢松亭总说席必思骗自己,可他自己也一样。那些难忍的狰狞过去,全在名叫“谢松亭”的骗子的谎言里。

    都太重了。

    【席悦:我找找看】

    他随口问:“你的气味还能随收随放?”

    只是窥见这一角,席必思都觉得心要碎了。

    恭。

    双流实在太大了,只是和席必思手拉手站在人群里,他都有自己会走丢的错觉。

    他好像当自己是个封印,把凌乱的过往全部封在体内,期待时间能把那些化掉,就像之前十年惯常的那样。

    席必思又问:“为什么泡泡总是自称自己是大王,你这么叫过它?”

    “可幻觉是你。”

    发情热没过去,但经过几天熟悉下来,席必思已经能很好地压制住。

    席必思看着墙面。

    席必思的猜测一向精确。

    【席悦:好】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不是说他身上有席必思的味道吗?现在看小猫没有应激。

    谢松亭不说。

    你也认识。

    来这这么久,头发也长长了。

    【席必思:高中,不确定】

    马上要坐飞机离开这里,谢松亭思绪发散得很快,又换了个问题:“你既然有工作,那你工作的地方全是山海经里这些……神兽之类的?”

    谢松亭在航站楼外下来时,不自觉地紧张。

    比如他一点也不想让席必思为自己之前的事心疼,不想困扰自己很久的幻觉让席必思也困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幼时冬天被冻得太狠,谢松亭冬天非常爱喝汤。

    谢松亭百无聊赖,突然想起之前两只猫的话。

    “又看到幻觉了?”

    烟花越来越大,他们不再聊天,一起把目光投向远空。

    但席必思和他住的这段时间,发现他口味比自己清淡得多。

    一双手从他身后捂上来。

    所以谢松亭不爱提。

    从谢松亭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席必思垂下来点额发,搭落在眉弓,衬着他转折分明的、冷峻的眉。

    像谢松亭之前……控制不住自己留下的。

    谢松亭被放在床上时下意识去抱席必思,以为他又要来,说:“之前都按时睡,这几天熬夜竟然觉得不太正常了……”

    他提着双肩包矮身下来,咬了一口谢松亭手里的红薯。

    席必思:“嗯。”

    即使润喉的银耳莲子汤喝了不少,这么笑起来,也还是呛咳。

    席必思收起手机,在黑暗里手撑下巴,默默坐着。

    谢松亭还没停下,仍在笑:“我也这么想过……我还问过毕老师……”

    席必思笑了,抱着他腿颠了一下,立刻被人抱紧肩膀,贴紧了背。

    席必思也一脸不对。

    “而且你的幻觉继承了你的帅,”谢松亭岔开话题,说,“可惜摸不着,幻触的概率其实挺低的……这么想想可惜了。”

    他难得活泼点。

    【席悦:回到哪,回去多久】

    他今天贴窗花,装饰屋子,在墙上某个地方发现道道抓痕,隐蔽地被斗柜挡住。如果不是自己挪开,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发现。

    席猫猫立大功。

    “?”

    他嗓子还是不舒服。

    泡泡又翻了个白眼。

    要是在往常,席必思会继续问。

    【席悦:找到了,我寄给你?】

    “又笑,怎么就这么好笑了。”

    片刻后,他说:“应该是发情期激素作用……嗯,你前几天都在床上,现在稍微一动,我就想让你只关注我……”

    喝完汤身体热得很快,整个人都是暖的,他抱着碗时下意识会弯一点嘴角,和平时的笑都不一样。

    【席必思:嗯】

    谢松亭说着,老虎本人已经低头蹭了他一下,说:“你又闻不到,这有什么,不喜欢吗?还帮你赶走别的动物了,免得吵你。”

    谢松亭:“吃的喝的都在,玩具也给

    谢松亭眼睛亮了亮:“怎么进?像考公考编?考进去?”

    今天他顺着谢松亭岔开了话。

    痛还在其次。

    “毕老师怎么说?”

    “那我带你走,”席必思把他手握得更紧,带着他向航站楼走去,“抓紧我。”

    【席悦:亭亭也来?】

    他背上,谢松亭留的抓痕还没消,被人紧贴。

    “不准叫了,你还没这么叫过我。”

    是没有了?

    “发现了,但没想到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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