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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最上方的三个小娃娃脸上。

    他这一生,都在累及身边的人。

    身侧,归渊随他一起落地。

    塔雷了。

    洛清欢的怨言从不远处传来,岳如银闻言,换上平日吊儿郎当的笑容,道:

    “怎么,羡慕?”

    “月哥,你还好吗?”

    也是他,亲手将他们杀死在这深坑中。

    在看到下方的景象时,瞳孔集聚收缩。

    封魔杵打进身体的那一瞬,青色与赤色的法器在二人耳边破碎。

    归渊道:“阿银,你有在听吗?”

    直冲脑仁的腥味刺激着他的嗅觉。

    “我羡慕个屁!”

    滚烫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离他最近的小萱脸上。

    岳如银侧首浅笑,“还好。”

    归渊点头,“好。”

    岳如银心如死灰,从袖口里掏出最后的一把糖块放到三个小娃娃的手心。

    是他,将他们从这深坑中救出。

来一人。

    停顿几息,归渊继续道“这一次我可能也保不住你了。”

    心脏收紧,心跳加剧。

    此刻,岳如银对他说了什么话,只听了个大概。

    似是怕吵醒她们,岳如银小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归渊行至深坑边缘停住,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你真的不记得了?”

    做完这些,他起身走回归渊身侧,眼神空洞,盯着一处。

    归渊面色沉重,朝他走来。

    “银兄,夜兄,你们二人能不能回去再腻歪,我们这次是来办正事的。”

    他的寝殿,犹如地狱,堆起了一小座尸山。

    泪水将泥土和血痕混在一块。

    “记得什么?”岳如银挑眉道。

    “你自己看。”

    木质地板已瞧不出原本的颜色,黑红色的血如染料,将每一处浸染透彻。

    后来,聚魔岛众仙围剿,那些人说了什么,岳如银一概不知。

    “渊哥,带我回九重天吧,我想最后同吟叔叔说些话。”

    岳如银起身,来到归渊身侧。

    岳如银笑着阖上了眼。

    岳如银就着跪着的姿势,朝那座尸山挪动几步,满是鲜血手在三个小娃娃的脸上轻轻抚摸。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夜无尘关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洛清欢跳脚,吐出他平生都未说过的脏话:

    他只记得,最后赶来的夜无尘,瞧着他的眼神里痛苦至极。

    岳如银飞跃而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归渊道:“阿银,你此次法力失控,屠了魔族全族,虽是件好事。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外界对你的存在......”

    岳如银动作缓慢,低下头,向下望。

    岳如银困惑,“天帝怎会在此?”

    他惊恐地扫视每一张熟悉到再不能熟悉的面孔,两只手伸到半空,悲痛令他两臂颤抖,想要触碰,却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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