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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嘲一笑。

    裴瑾琛看向老朽,“当年?你知道距离现在过去了多久?那你知不道,惊羽宗目前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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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入,扑面而来的就是淡白色的冷气。

    即便他还在意着顾浔羽,那又怎么样?

    要不是吊着一口气,想要急着见到顾浔羽,他早就没了。

    老朽摇头,“恕老奴愚笨,老奴并不全知。”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朽从暗处走了出来。

    裴瑾琛向前走了几步,踩着隐藏深水下的台阶,一步一步,直接走到了曾经锁着他的那处位置。

    饶是实力强大的裴瑾琛,也是打了个哆嗦。

    随即,一脸惊愕。

    寒潭里的水,冰冷刺骨。

    看出裴瑾琛的疑惑,老朽弯了弯腰,语气尊敬。

    “老奴影子,拜见少宗主。”

    老朽解释:“当年顾宗主告诉我,水牢里关押的小少年,是未来的宗主,让我以后都尊称您为少宗主。”

    “影子?”

    四十九天的时间里,他甚至产生过死亡的冲动。

    “我怎么只能看到他的冷漠无情?”

    “唉……”

    无论他找多少借口说服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他想不通。

    水位到达他的胸口。

    水牢很冷。

    “老奴大致记得清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但由于并不能踏出水牢半步,日夜守着水牢,根本不清楚现在惊羽宗的发展如何。”

    有些事,终是回不去的。

    裴瑾琛不理解。

    这一次,水牢里的深水为何比以前更加的彻骨?

    难不成顾浔羽加固过水牢里的寒气?

    又或者记忆太深远,他记错了水牢里寒冷的感觉。

    裴瑾琛皱着的眉更紧锁了。

    破镜难重圆。

    会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感。

    “回少宗主,少宗主第一次看见老奴,有所不知,老奴是看管水牢的守护者。”

    “老奴是在遵循顾宗主的吩咐,他希望借着水牢磨练少宗主的耐性,也没有让老奴出来。”

    氤氲着,遍布整个牢房。

    他明明遣散了惊羽宗,创造了天宫,怎还有人称他少宗主。

    “听信小人言,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进水牢里,这就是你说的高尚纯良?”

    在水牢里的委屈,裴瑾琛永远不能忘怀。

    做了一个行礼的动作。

    老朽感慨万分,“顾宗主永远都在为他人着想,品性高尚纯良,实在是惊羽宗有幸。”

    那么多的深仇大恨,他还是下不去手,结束顾浔羽。

    呵。

    裴瑾琛皱眉,“谁?”

    裴瑾琛摇摇头。

    “你怕不是被顾浔羽蒙蔽住了双眼,他让你年复一年的守在这水牢里,不让你出去,限制你的自由,这样的人怎么配用那种高雅的词汇来形容?”

    灭族的仇,包括那些各种细节方面的失望,他已然受够了。

    他的实力比以往翻了不知道多少倍,竟然还是能感到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几分。

    “顾浔羽品性高尚纯良?”

    从表面浸入五脏腑。

    裴瑾琛像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你是从哪看出来的?”

    “少宗主?”

    裴瑾琛有一肚子的疑惑。

    裴瑾琛缓和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眸子晦涩不明,深邃又迷蒙。

    宽敞的空间里,突然传出一道叹息声。

    “你既然是水牢的看管者,那为何我受刑的四十九天里,从未见过你?”

    “为何称我为少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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