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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有序,神居住于九天,人行走于大地,正常来说神无法轻易临尘,所以很多祭祀祈福之物都需要通过焚烧等方式才能传达于天,让居住在九天的神祇听到凡间信徒的祷求。

    此前他们执着于献祭清丽女子,为的就是想让清丽女子灵魂升天去陪伴妙欲仙君,让妙欲仙君知道他们青石乡百姓的诉求,降下甘霖,缓解大旱。

    焚香烧烛是如此,放弃肉身让灵魂升天亦是如此。

    陆芝看到大女儿的动作。

    陆芝笑着开口,嘴上虽然说着要教训女童的狠话,可嘴角却是一副上扬的模样,明显的口是心非。

    想到这,顾采薇芳心一跳,视线缓缓向上,停在那尊已经风化剥落的神像上。

    陆怯怯和陆芝面面相觑,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的。”赵德厚解释道:“昨天仙君显灵,无火自焚,烧断了麻绳,说明仙君大人已经看上了圣女,那以后陆丫头自然就是我们全体青石乡心中的圣女.......”

    陆芝听着小女儿童真的话语,慈爱地看向小女儿,笑道:“等你以后长大了,你们就一样了。”

    囡囡好奇地打量了自家阿姐一眼,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咯咯咯”地笑出了声,声如银铃。

    之所以说陌生,那是因为此时的赵德厚居然满脸堆笑。

    “请问圣女殿下在家吗?”

    屋子很是简陋,不过打扫地却非常干净。

    这是意外,还是对方发现了他们不知道的另一种天象?一种全新的可以预测晴雨的天象?亦或者说........

    赵德厚微笑着开口,脸上再无平时的冷漠。

    除了这些老头外,人群最后面还跟着四个壮汉。

    女童在清丽女子面前停下,双手抱住清丽女子的大腿,高兴地道:“阿姐,你终于回来了,囡囡好想你。”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位向来冷漠的青石乡庙祝露出如此灿烂的笑容。

    陆芝看到了陆怯怯平时素裙裹身下看不到的东西,小女儿囡囡同样如此。

    ..........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然后指着清丽女子道:“阿姐那里和囡囡不一样。”

    陆怯怯本能地遮住敏感部位,可惜有些东西不是想遮就能遮住的,即使再如何遮掩也总会露出些许足以惊艳时光的曼妙。

    可现在问题在于,她无比确信白天这场暴雨来临时没有任何征兆。

    只见今天过来的除了赵德厚外,还有乡长黄永年以及一群头发花白的老头,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乡里辈分极高的存在。

    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会变得和阿姐一样,因为她发现似乎哪怕是娘亲也比不过阿姐,娘亲的年龄可比阿姐大多了。

    名叫囡囡的女童没有多想,很快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脚丫子。

    陆芝犹豫片刻,眼见外面那些人似乎不是带着恶意而来,主动打开了房门。

    羞涩之下,她忍不住直接转过身去,不敢去看妹妹的眼睛,只留给囡囡一个白皙的背影。

    这东西好像跟年龄无关。

    陆怯怯抬手轻轻摸了摸女童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怜爱。

    原本她早就忘记了男子什么模样,可不知为何,看着看着,男子的容貌居然在她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圣女殿下?

    火光摇曳,木柴爆鸣。

    不过现在妙欲仙君似乎另有打算,想让清丽女子保留肉身,他们自然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衣裙和贴身衣物脱落的刹那,屋子里仿佛都明亮了几分。

    陆寡妇一家其乐融融之际,远在汤泉县官道上的那间破庙却是显得如此孤寂,仿佛随时会被无尽的雨水吞没。

    她们本以为屋外那些人还会像昨天一样粗暴地推门而进,好在随着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她们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陆怯怯有自己的想法,不过陆芝却不管这些。

    顾怀安看着庙外如墨般的夜色,脸上依旧是一副沉思的神色,好像在盘算什么。

    “圣女?你是说我们家大丫头?”陆芝内心一动,忽然想起了什么。

    ...........

    “当然。”

    雨下了一整天,从白天下到晚上,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她察觉不到也就算了,总不可能场上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吧!

    虽说一些经验丰富的老农确实可以通过观看天象,提前预知晴雨的变化,比如什么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真的吗?”囡囡追问。

    在这样的雨夜,待在家里,闭门不出,无疑是最悠然的选择。

    可惜今天对于很多青石乡乡民来说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只知道那些将阿姐带走的人好凶,吓得娘亲都哭了,阿姐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可谓给三人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到现在还有些杯弓蛇影。

    说话间,陆芝也不管陆怯怯心里是什么想法,直接亲自上手帮自己这大女儿脱起了衣裙。

    陆芝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在看到大女儿耳根已经一片通红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雨势减小,不过远处的苍穹依旧天昏地暗,显然这场雨并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人群里,唯一的女子顾采薇则双手抱腿,下巴抵在膝盖上,愣愣地看着男子曾经待过的神像底下。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赵德厚那张有些陌生的脸。

    雨水“啪嗒”,当陆芝领着自家大丫头回到那几间简陋土坯房的时候,刚到门口,屋里一个年龄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女童直接冲了出来。

    她回忆着男子的长相,心里开始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场上所有人都想过的问题,那就是对方到底是如何提前预知的这场暴雨。

    她的小脚摇得愈发轻快,笑声愈发清脆,“咯咯咯,阿姐害羞了,阿姐羞羞.......”

    “好了,好了,我们先进屋去,你这臭丫头,把衣服都弄湿了,等下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雨夜寂静。

    刚走进屋子,陆芝便看向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赶紧让两人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换上干爽的衣物。

    囡囡不知道自家阿姐为什么害羞,不过她察觉到了阿姐的窘迫,心中升起一股计谋得逞的欢乐。

    屋子里窃窃私语声不时响起,声音传到屋外,渐渐被外面的雨声吞没。

    清丽女子自然清楚妹妹说的是哪里不一样,脸上的羞红愈发明显,宛如火烧。

    赵德厚表现地这么礼貌,肯定不会是让她家大丫头献祭的糟心事了,因此一句话说完,她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今天阿姐去干嘛了,因为娘亲没有跟她说。

    密集的脚步声响起。

    陆怯怯性格羞涩、腼腆,平时换个衣服都要跑到屋里拉上帘子再换,她还没太注意,此时衣服一脱,她才发现曾经还喜欢在她怀里撒娇的大女儿已经完全变成大姑娘了,怪不得此前每次和这丫头去溪边浣衣的时候,乡里那些路过的年轻汉子总是喜欢往她们母女这边瞥。

    黄豆大小的雨滴变成了毛毛细雨,空气潮湿,屋外看不见一丝阳光,虽是白天却跟傍晚大差不差。

    破庙漏雨,寒风灌入,好在庙里提前起了火堆才勉强驱散身上的寒意。

    发生了这种大事,没有人睡得着觉。

    庙里众人围着几堆篝火坐在一起,沉默无言。

    她下意识地打量了手中略显窄小的肚兜一眼,心想自己是不是要找个时间去县城给陆怯怯买几件大号一点的肚兜了,自己这大女儿身体发育地似乎有点快。

    屋里,陆寡妇三人内心一紧,下意识地看向门口,脸上没来由地闪过一丝慌乱。

    雨水淋身,冰凉中带着寒意,可女童丝毫不觉得冷,心中只有无尽的喜悦,圆滚滚的眸子中闪着星子般的亮光。

    昨天她们就是先听到一阵脚步声,然后赵德厚和黄永年带着一群人冲进来将清丽女子绑了去。

    陆芝眼见小女儿都脱光了,大女儿还在这里磨磨唧唧,有些没好气地道:“快点,今天都淋了大半天雨了,还穿着湿衣服,当心染上风寒。”

    一夜过去。

    屋子里的两人虽然都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可让她在这里换衣还是有些羞涩难当。

    笑容虽然有些僵硬,不过到底还是笑了。

    陆芝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地打量了赵德厚一眼后,看向其身后。

    妙欲仙君显灵了,庇护了他们青石乡上百年的神显灵了。

    女童抱着陆怯怯大腿的双手紧了紧,抬头朝陆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庙祝赵德厚客气中带着一丝讨好的声音。

    陆芝、陆怯怯、囡囡三人靠在一起,神情忐忑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陆怯怯却不像囡囡这么果断,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精致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羞红。

    “不瞒陆嫂子,今日我们过来是为了迎接圣女殿下前往神庙焚香沐浴。”

    灯火通明,青石乡各处,一间间低矮房屋透出的昏黄灯光将漆黑夜幕烫出一个个大洞。

    四人抬着一顶轿子,哪怕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也一动不动。

    陆芝眉头微蹙,看向赵德厚和黄永年,有些好奇地道:“不知庙祝和乡长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陆怯怯本能地想阻拦,不过按耐不住陆芝的强势,没一会,陆怯怯同样被脱了个一丝不挂。

    陆寡妇一家作为今天的漩涡中心,自然也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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