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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挂断了电话。
阮祯抿了抿唇，温声开口：“宋尔佳，你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但是，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不希望你将来为你——”
阮祯只是不咸不淡回复说，喜欢宁城的气候。
包里响起手机的震动和铃声，“抱歉，离开一下，接个电话，医院的。”三言两语解释了缘由，阮祯离开座位，去洗手间接电话。
她忽然想到17岁那年，她逃课去网吧打游戏，阮祯追到网吧来，指着她鼻子骂她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她恼羞成怒，摔了耳机，试图动手，结果被阮祯以暴制暴，反扭手臂，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从前的阮祯，决计不会踏入这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
“什么时候回江州市的？”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落座，宋尔佳招来服务生点了酒水饮料。
就此和阮祯相识。
宋尔佳看向阮祯，眉头微挑，目光有些讶异。
现如今的一时放纵而后悔……
她离开之后，阮祯开口提醒宋尔佳：“她在和你搭讪。”
最后她在网吧红着眼睛抽抽噎噎写完作业，阮祯冷着脸坐在一旁，噼里啪啦敲键盘，帮她把游戏打完。
挂断了电话，回去的路上，阮祯被醉眼朦胧的顾筱一把搂住。
就是快毕业了，朋友才拉着她来这家会所参加party见世面，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见到了老熟人。
“你又说教……”宋尔佳一面递给阮祯一张湿纸巾，一面不耐地皱了皱眉头，打断阮祯的话语。
那女生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识趣地离开。
五岁的年龄差，难以同步的人生阶段，两人的关系原本就该止步于学生和家教。
是这个人的酒量，实在一般，且酒品不是很好，醉后容易胡言乱语。
阮祯从前在江州医科大学念书，毕业后去了北方的宁城，又出国进修了一段时间，她们有几年未见，也未曾联系对方。
还有什么资格对她说教？
“不错。”阮祯唇角流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颇有些欣慰的模样，“还记得你17岁时，和我说你想做什么吗？”
越想心里越委屈，宋尔佳抱着酒杯，倚靠在沙发上，低着头嘟囔：“你总爱说教，就见不到我的好……”
刚想问要不要叫顾筱家的司机罗叔进来等候，以免顾筱醉得不省人事不知归家，顾筱就牵着不知道第几任女伴的手挥挥手告别：“我去包厢唱会儿歌，今晚不回了，你想回去就叫罗叔开车送你回去。”
久违的，温暖的笑容。
长辈打探晚辈学习情况的口吻。
宋尔佳盯着阮祯脸颊上的唇印，想起刚才看到她和顾筱亲密的画面，笑了一下，语气满不在乎：“我知道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从前阮祯是她的家庭老师，尚且有资格对她说三道四，现在呢，这人一声不吭一走就是几年，现在忽然出现在眼前，凭什么还要对她说教？
高二下学期的暑假，宋尔佳拿着堪堪及格的期末成绩单回家，她的母亲终于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她胡闹下去，从医院科室抓了个品学兼优的弟子回家，充当她的榜样兼家教，辅导她的课业。
宋尔佳灌下一大口苦涩辛辣的酒水，冲淡不该有的心思：“阮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她伸出手指，比了个“2”，“我22岁咯，成年很久了。”
当年，阮祯一声不吭离开，宋尔佳始料未及，主动发消息、打电话询问缘由。
从前的宋尔佳，像只坏脾气的刺猬，没少欺负过这位寡言少语的家庭教师。
如今，宋尔佳22岁，本科即将毕业，即将走出校园的象牙塔，阮祯27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一段时间。
宋尔佳说：“是啊，你也变了。”
电话那头，阮祯的声音依旧冷淡，别犯傻，你的分数不止能上宁城的大学，你也不需要辅导了。
宋尔佳沉默片刻，莫名的，不愿说实话，眉头微挑，扬起下巴，神情倨傲：“就不告诉你。”
继续客气地寒暄：“阮老师，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其实不常来，算上这次，是第二回来这种声色场所。
她右侧的脸庞被灯光笼罩着，半明半暗间，愈发显得轮廓深邃。
久别重逢，两人的对话有些生硬。
她这般孤僻沉闷的性子，身处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没有丝毫不适，依旧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姿态。
自那之后，宋尔佳再打电话过去，总被阮祯以工作忙为借口，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宋尔佳想起刚才围绕在阮祯身边的莺莺燕燕狂蜂浪蝶，闷闷地灌了一口，心想，社会人都堕落得这么快嘛？
宋尔佳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三院，精神二科。”
“上周刚回来。”阮祯端正地坐在宋尔佳对面，凝视宋尔佳的眉心，回答的音量不高不低，宋尔佳恰好能听清。
为什么，一回来就是说教？
阮祯继续询问：“毕业后工作？还是读研深造？”
宋尔佳自小野蛮生长，养成了野性子，小小年纪不学好，逃课打架玩游戏，惹是生非不省心。
阮祯移开视线，环绕四周，又落回宋尔佳身上，开始主导话题，问宋尔佳：“你经常来这里？”
宋尔佳便识趣地不再打扰她。
宋尔佳也拿出手机，打开天气系统，看了会儿宁城的天气，然后默默删除了这个城市的天气预报。
宋尔佳喔了一声，继续在大脑检索适合的话题。
宋尔佳轻轻哼了一声，又猛灌了几口，酒壮怂人胆，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我今非昔比了，你一走就是这么久，哪里知道我的变化？”
依旧是长辈关心晚辈的口吻。
宋尔佳望着她的眼睛。
她们相识于2014年的夏天。
宋尔佳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女生，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
阮祯摩挲着玻璃杯，垂下眼帘，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地开口：“人和事都是动态发展的，你变了，我也会变，重在经历，不需要过分在意那些改变。”
这家会所名为“天上人间”，是江州市富人圈子里有名的销金窟，
阮祯轻轻推开她：“少喝点。”
熟悉的悸动感涌上心头，脑海闪过一些画面，宋尔佳仓惶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酒杯，泯了一口以作掩饰。
从前的阮祯，漂亮，孤傲，清高，拒人千里之外，如今，岁月赋予了她一抹温柔，一抹独特的、有距离感的温柔。
不曾有什么矛盾纠葛深仇大恨，就这么莫名其妙，中断了联系。
那女生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问宋尔佳：“你们一起的？”
两人同时开口——
那一年，宋尔佳17岁，是个高中生，阮祯22岁，还在读研。
顾筱在阮祯的脸颊上落下一枚红唇印：“宝贝，要玩得尽兴，今晚来的都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朋友……”
“你喝酒？”阮祯看向宋尔佳杯中的液体，微微皱了皱眉头。
阮祯果然不介意，声线依旧温和：“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本科毕业？”
偏偏五年过去，宋尔佳仍旧念念不忘，那年炽热的盛夏，阮祯清凉的眼神与轻薄的白衫。
自从阮祯去了宁城，宋尔佳就在自己手机上，添加了宁城的气象预告，时不时看一眼。
阮祯移开视线，不看她，目光冷淡。
以前说她不好就算了，现在她都洗心革面了，这人脸上还顶着别人的红唇印，居然还敢
宋尔佳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工作，一年回不了一次家，母亲是医院的医生，整日忙得不见人影，无暇顾及宋尔佳。
宋尔佳：“不是。”
看了四年，她发现，宁城似乎只有冬夏两季。
见阮祯回来，宋尔佳笑着朝她招招手：“哎，你回来啦，这个姐姐在请我喝酒，想和我交个朋友呢。”
依然是不够礼貌地直呼其名，却似扯下了客气生硬的面具，回到了从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相处模式。
——听上去好像是会所的常客。
在这里，交个朋友，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那时，宋尔佳说，那我考宁城的大学，你还可以继续辅导我的课业。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一直都是这么不长进么？
宋尔佳这话落到阮祯耳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阮祯说：“不是不让你喝。”
她想不明白，这样的气候，有什么值得阮祯喜欢？
“我说我想卖唱为生，抱一把吉他，一个音响，浪迹天涯——很傻、很天真的念头。”宋尔佳看着阮祯，眯了眯眼，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得久了一些。
阮祯：“是。”
比从前更好看了。
上次来，是接醉酒的舍友回校。
阮祯顶着红唇印回到座位上。
这话幼稚得像个赌气的、闹脾气的小孩，却缓和了彼此之间生硬的谈话氛围。
“国考，考进了XX单位，七月份到岗。”
是值班的下级医生的咨询电话，阮祯耐心地指导用药方案，下级医生又咨询了一些注意事项，她一一告知。
阮祯扫了那女生一眼，礼貌性点头招呼。
冬季严寒，夏季酷暑，时不时有暴雨，还有严重的雾霾。
室内光影斑驳，阮祯微微低下头，唇角含了笑，慢条斯理摩挲玻璃杯，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大抵因为类似从前的对话模式。
] 然后挂断了电话。
阮祯抿了抿唇，温声开口：“宋尔佳，你的私生活我无权干涉，但是，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不希望你将来为你——”
阮祯只是不咸不淡回复说，喜欢宁城的气候。
包里响起手机的震动和铃声，“抱歉，离开一下，接个电话，医院的。”三言两语解释了缘由，阮祯离开座位，去洗手间接电话。
她忽然想到17岁那年，她逃课去网吧打游戏，阮祯追到网吧来，指着她鼻子骂她对自己的人生不负责，她恼羞成怒，摔了耳机，试图动手，结果被阮祯以暴制暴，反扭手臂，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从前的阮祯，决计不会踏入这些乱七八糟的娱乐场所。
“什么时候回江州市的？”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落座，宋尔佳招来服务生点了酒水饮料。
就此和阮祯相识。
宋尔佳看向阮祯，眉头微挑，目光有些讶异。
现如今的一时放纵而后悔……
她离开之后，阮祯开口提醒宋尔佳：“她在和你搭讪。”
最后她在网吧红着眼睛抽抽噎噎写完作业，阮祯冷着脸坐在一旁，噼里啪啦敲键盘，帮她把游戏打完。
挂断了电话，回去的路上，阮祯被醉眼朦胧的顾筱一把搂住。
就是快毕业了，朋友才拉着她来这家会所参加party见世面，没想到，第一次来，就见到了老熟人。
“你又说教……”宋尔佳一面递给阮祯一张湿纸巾，一面不耐地皱了皱眉头，打断阮祯的话语。
那女生若有所思，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识趣地离开。
五岁的年龄差，难以同步的人生阶段，两人的关系原本就该止步于学生和家教。
是这个人的酒量，实在一般，且酒品不是很好，醉后容易胡言乱语。
阮祯从前在江州医科大学念书，毕业后去了北方的宁城，又出国进修了一段时间，她们有几年未见，也未曾联系对方。
还有什么资格对她说教？
“不错。”阮祯唇角流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颇有些欣慰的模样，“还记得你17岁时，和我说你想做什么吗？”
越想心里越委屈，宋尔佳抱着酒杯，倚靠在沙发上，低着头嘟囔：“你总爱说教，就见不到我的好……”
刚想问要不要叫顾筱家的司机罗叔进来等候，以免顾筱醉得不省人事不知归家，顾筱就牵着不知道第几任女伴的手挥挥手告别：“我去包厢唱会儿歌，今晚不回了，你想回去就叫罗叔开车送你回去。”
久违的，温暖的笑容。
长辈打探晚辈学习情况的口吻。
宋尔佳盯着阮祯脸颊上的唇印，想起刚才看到她和顾筱亲密的画面，笑了一下，语气满不在乎：“我知道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来。”
从前阮祯是她的家庭老师，尚且有资格对她说三道四，现在呢，这人一声不吭一走就是几年，现在忽然出现在眼前，凭什么还要对她说教？
高二下学期的暑假，宋尔佳拿着堪堪及格的期末成绩单回家，她的母亲终于意识到不能再任由她胡闹下去，从医院科室抓了个品学兼优的弟子回家，充当她的榜样兼家教，辅导她的课业。
宋尔佳灌下一大口苦涩辛辣的酒水，冲淡不该有的心思：“阮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她伸出手指，比了个“2”，“我22岁咯，成年很久了。”
当年，阮祯一声不吭离开，宋尔佳始料未及，主动发消息、打电话询问缘由。
从前的宋尔佳，像只坏脾气的刺猬，没少欺负过这位寡言少语的家庭教师。
如今，宋尔佳22岁，本科即将毕业，即将走出校园的象牙塔，阮祯27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有一段时间。
宋尔佳说：“是啊，你也变了。”
电话那头，阮祯的声音依旧冷淡，别犯傻，你的分数不止能上宁城的大学，你也不需要辅导了。
宋尔佳沉默片刻，莫名的，不愿说实话，眉头微挑，扬起下巴，神情倨傲：“就不告诉你。”
继续客气地寒暄：“阮老师，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其实不常来，算上这次，是第二回来这种声色场所。
她右侧的脸庞被灯光笼罩着，半明半暗间，愈发显得轮廓深邃。
久别重逢，两人的对话有些生硬。
她这般孤僻沉闷的性子，身处灯红酒绿的声色场所，没有丝毫不适，依旧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姿态。
自那之后，宋尔佳再打电话过去，总被阮祯以工作忙为借口，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宋尔佳想起刚才围绕在阮祯身边的莺莺燕燕狂蜂浪蝶，闷闷地灌了一口，心想，社会人都堕落得这么快嘛？
宋尔佳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三院，精神二科。”
“上周刚回来。”阮祯端正地坐在宋尔佳对面，凝视宋尔佳的眉心，回答的音量不高不低，宋尔佳恰好能听清。
为什么，一回来就是说教？
阮祯继续询问：“毕业后工作？还是读研深造？”
宋尔佳自小野蛮生长，养成了野性子，小小年纪不学好，逃课打架玩游戏，惹是生非不省心。
阮祯移开视线，环绕四周，又落回宋尔佳身上，开始主导话题，问宋尔佳：“你经常来这里？”
宋尔佳便识趣地不再打扰她。
宋尔佳也拿出手机，打开天气系统，看了会儿宁城的天气，然后默默删除了这个城市的天气预报。
宋尔佳喔了一声，继续在大脑检索适合的话题。
宋尔佳轻轻哼了一声，又猛灌了几口，酒壮怂人胆，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我今非昔比了，你一走就是这么久，哪里知道我的变化？”
依旧是长辈关心晚辈的口吻。
宋尔佳望着她的眼睛。
她们相识于2014年的夏天。
宋尔佳身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女生，两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
*
阮祯摩挲着玻璃杯，垂下眼帘，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地开口：“人和事都是动态发展的，你变了，我也会变，重在经历，不需要过分在意那些改变。”
这家会所名为“天上人间”，是江州市富人圈子里有名的销金窟，
阮祯轻轻推开她：“少喝点。”
熟悉的悸动感涌上心头，脑海闪过一些画面，宋尔佳仓惶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酒杯，泯了一口以作掩饰。
从前的阮祯，漂亮，孤傲，清高，拒人千里之外，如今，岁月赋予了她一抹温柔，一抹独特的、有距离感的温柔。
不曾有什么矛盾纠葛深仇大恨，就这么莫名其妙，中断了联系。
那女生的视线在她们之间来回扫了一下，问宋尔佳：“你们一起的？”
两人同时开口——
那一年，宋尔佳17岁，是个高中生，阮祯22岁，还在读研。
顾筱在阮祯的脸颊上落下一枚红唇印：“宝贝，要玩得尽兴，今晚来的都是我的朋友、朋友的朋友……”
“你喝酒？”阮祯看向宋尔佳杯中的液体，微微皱了皱眉头。
阮祯果然不介意，声线依旧温和：“没记错的话，你今年本科毕业？”
偏偏五年过去，宋尔佳仍旧念念不忘，那年炽热的盛夏，阮祯清凉的眼神与轻薄的白衫。
自从阮祯去了宁城，宋尔佳就在自己手机上，添加了宁城的气象预告，时不时看一眼。
阮祯移开视线，不看她，目光冷淡。
以前说她不好就算了，现在她都洗心革面了，这人脸上还顶着别人的红唇印，居然还敢
宋尔佳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工作，一年回不了一次家，母亲是医院的医生，整日忙得不见人影，无暇顾及宋尔佳。
宋尔佳：“不是。”
看了四年，她发现，宁城似乎只有冬夏两季。
见阮祯回来，宋尔佳笑着朝她招招手：“哎，你回来啦，这个姐姐在请我喝酒，想和我交个朋友呢。”
依然是不够礼貌地直呼其名，却似扯下了客气生硬的面具，回到了从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相处模式。
——听上去好像是会所的常客。
在这里，交个朋友，不是字面意义上那么简单。
那时，宋尔佳说，那我考宁城的大学，你还可以继续辅导我的课业。
难道自己在她眼里，一直都是这么不长进么？
宋尔佳这话落到阮祯耳中，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阮祯说：“不是不让你喝。”
她想不明白，这样的气候，有什么值得阮祯喜欢？
“我说我想卖唱为生，抱一把吉他，一个音响，浪迹天涯——很傻、很天真的念头。”宋尔佳看着阮祯，眯了眯眼，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得久了一些。
阮祯：“是。”
比从前更好看了。
上次来，是接醉酒的舍友回校。
阮祯顶着红唇印回到座位上。
这话幼稚得像个赌气的、闹脾气的小孩，却缓和了彼此之间生硬的谈话氛围。
“国考，考进了XX单位，七月份到岗。”
是值班的下级医生的咨询电话，阮祯耐心地指导用药方案，下级医生又咨询了一些注意事项，她一一告知。
阮祯扫了那女生一眼，礼貌性点头招呼。
冬季严寒，夏季酷暑，时不时有暴雨，还有严重的雾霾。
室内光影斑驳，阮祯微微低下头，唇角含了笑，慢条斯理摩挲玻璃杯，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大抵因为类似从前的对话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