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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所有最好的一面都是给别人,难过都是自己默默承受的。

    向来好学生懂事乖巧的沈清怡哪里抽过烟。

    方野好奇问了一下,"这手链对你来说很重要?"

    沈清怡看着方野,他的眼眸有着她的缩影。

    沈清怡惊慌失措起身,她手上还拿着烟,怕到时候会被佣人发现。

    方野也不介意,沈清怡走后,他坐在了沈清怡刚才坐的秋千上。

    "清怡,我不会害你的,我想帮你。"

    解愁?抽烟?

    那么是不是和他一样,同流合污?

    沈清怡没有隐瞒:"嗯。"

    "要紧吗?"

    含着烟身的地方是同一个地方,这算不算间接接吻了?

    【讨厌的人死了,我很开心,所以不想跟清怡赌气不说话了。】

    "我、我马上去。"

    方野简明扼要:"帮你解愁。"

    慌张到,都忘记跟方野告别。

    前面几次都没有见她戴过,今天却见她带了。

    方野站在一旁安静听,听完也没有出声。

    方野回答得很快:"我教你。"

    听见方野的问话,沈清怡点头回应:"对。"

    方野皱眉,"你这伤口,怎么搞的?"

    怎么会害她,那么喜欢她。

    三个小时前,还没有来到沈家家宴,他刚写的日记。

    其实他烟瘾不大,偶尔抽一次,一次一根。

    沈清怡有些慌张求助,"怎么办,不能让家里的佣人知道我在抽烟,万一、万一妈咪她知道的话就糟糕了……"

    刚瞄到一眼,有风吹过来,沈清怡正好吸了一口烟,也不知道是风的缘故还是烟的缘故,沈清怡有些想咳嗽。

    他注意到沈清怡的伤口,手去碰那包扎口,没防备的沈清怡被触碰伤口倒吸了一口烟气,惹得她咳嗽。

    她声音微结巴,小心翼翼提问:"你、你能教我?"

    他认出来这个红珊瑚手链。

    她的慌张肉眼可见。

    沈清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佣人已经找来了。

    他抽出了一根烟无声递给沈清怡。

    "不要紧,管家都帮我上药了。"

    ——

    沈清怡举起受伤的伤口给他看,"就这么一点小伤真的没有关系,你不用比我还紧张,要不是我知道是我在受伤,你这么紧张的模样搞得我以为是你在开玩笑。"

    方野追问:"是谁送的?"

    方野为自己的想法轻笑了一声,又拿起了手机自顾玩着。

    "当然。"

    

    点燃的那一根掉落烟灰在地板上,没有点燃的那一根还举在沈清怡眼前。

    "可是……"

    慢慢教。

    相比她的慌张,方野淡定。

    最后会教成跟他一样的人。

    方野不急逼迫她,他放缓语调,声音低沉像是催眠。

    做了亏心事的沈清怡脚步踉跄匆匆离开。

    不过是想让她跟自己成为同一种人,罢了。

    一阵风吹起的时候,他从西装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烟盒。

    白洁的栀子花染了烟灰,不再纯净。

    沈清怡眼眶微红抬起眼看向方野。

    他原本的烟已经没了,现在他拿起沈清怡的烟夹在指缝间,轻描淡写:"烟是我抽的。"

    见方野蹙眉,她轻声笑了一下当作安抚,"没什么,刚才去切水果不小心伤到了。"

    他有两根烟,一根点燃了,一根没点燃的。

    "好,我教你。"

    好学生哪里做过这种事,沈清怡有些害怕,却又有了学习的欲望。

    一个不小心,他点到了备忘录。

介绍给一些知名的长辈认识,可是我不喜欢,因为每一次同他们交流,我都感觉我是一个交易商品。他们会问我成绩,问我才能,然后再评价于我。"

    方野直截了当:"相信我。"

    因为习惯了。

    她似乎不明白方野为何拿烟给自己。

    "无论我做什么,在妈咪眼里都是不完美的,我一定要比别人学更多做更多才行。"

    对于她抽烟这件事,方野好像有种执拗。

    有偷偷做坏事的好奇心,却没有承担的后果。

    她摆手,第一时间是拒绝:"我不会抽烟的……"

    佣人急匆匆道:"大小姐,夫人正在找您呢。"

    风吹起她的头发不知道几次,沈清怡慢慢伸出手,接过烟。

    "是……"

    她再三保证自己没有大碍,说话举手间,方野瞥见了沈清怡的手腕。

    在她咳嗽了两声后,方野手指着她手上戴的一串手链。

    于是她收回手,用手捂嘴偏头咳嗽。

    她沉默着。

    "你……"

    她第一次抽烟,被烟味呛得难受,可现在,心里的难受好像减少了。

    话音未落,沈清怡听见了沈家佣人的呼唤。

    线条清晰的嘴唇弯起了弧度,他点头。

    她说这些难过事情时,头微低。

    今天他破例,抽了第二根。

    方野点了下沈清怡戴着的红珊瑚手链:"这个是我帮你找到的那一串?"

    是沈清怡抽过的那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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