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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忍冬抓着毛衣下摆，胳膊肘往回收，准备压着毛衣往上提。
纪砚清想起她脖子里狰狞的伤口，看到她还停顿过后还想继续的动作，眸光微敛，将刚搭上胳膊的右手垂下来，手指并拢插入翟忍冬的毛衣领口，往下一拉。
护士准备好，转过来说：“先补狂犬疫苗。打哪只胳膊？”
但要让她把手装口袋里走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翟锋老板的业务拓展得有点广，深度也不容小觑。
护士戴着口罩眨眨眼：“又不是说你坏话。”
护士拆着一次性针管，继续刚才的话题：“每年五月到十月是动物活跃的季节，疾控中心要安排人到野外做野生动物血液采样，看有没有携带病毒。那儿远，去的人每天风餐露宿，别说是洗澡了，吃顿热饭都难。”
纪砚清的视线落到翟忍冬身上，发现她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淡定模样，甚至低了点头，额前头发半挡着眼睛，看起来像是被说得不好意思了。
纪砚清不露声色地忍着。
纪砚清仿佛没听见，施施然转身朝疾控中心大门方向走。
纪砚清步子微顿，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没等她分辨，就听见翟忍冬说：“我不想在县城过夜，所以司机的手不能冻僵。”
砚清踏出去的脚收回来，在雪地上抹了抹：“送佛送到西，做姐做到底。走吧，姐陪你打针，疼哭了，姐的手随便你咬。”
纪·司机·砚清顿时什么都不想想了，不客气地拿过手套套在自己手上。
翟忍冬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她的背影，提步跟上。
纪砚清正色：“辛苦。”
可最终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翟忍冬：“喜欢造谣的人，是不是都不信劈他们的雷就在路上？”
护士又是一串豪放的笑，拿出冻干粉剂：“翟老板对这儿熟不是因为打针，是她每年都会过来帮忙。”
翟忍冬坐在打针的凳子上，叫了护士一声，明显是不想让她多说。
手臂自然摆动才是人最自然优雅的体态。
……过了。
纪砚清当然知道，她这话是反讽。
翟忍冬一个开客栈的，能帮上疾控中心什么忙？
翟忍冬似乎和疾控中心的人很熟，轻车熟路找到打针的地方，不用报名字就有护士过来给她安排。
……意外得暖和，和某位老板“刀子”一样长相截然不同。
纪砚清：“快赶上自己家了。”
她今天出门没戴手套，手每随着步子摆一下就像冰刃割过一道，滋味儿非常不好受。
毕竟翟忍冬一身的伤，鬼知道慢慢腾腾往下拉会不会又扯疼其他地方。
她现在只有一只手好用，冬天穿得又厚，往上撸袖子不太现实，只能和羽绒服一样脱一半。
原来如此。
纪砚清看到翟忍冬明显顿了一下，但就是一声不吭。
走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怼了一下，她不悦地低头看过去，就见翟忍冬摘了自己的手套递在旁边。
这个动作做到后面需要将肩胛骨往里缩，那就肯定会扯到后脖子的伤。
翟忍冬的毛衣很松，她那一把下来，成熟女性紧实饱满的胸也露出一点边缘。
护士边准备东西边和纪砚清闲聊：“是不是觉得翟老板对这儿很熟？”
可能是冷得，纪砚清看到上面覆了密密一层小栗子。
纪砚清抬眸看向已经走到前面的翟忍冬——两手插兜，肩膀微缩，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说话间，翟忍冬左肩下压，脱了一半的羽绒服，露出毛衣。
翟忍冬：“左。”
纪砚清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隔三差五就会被狗咬，跑来这儿打针？”
护士哈哈大笑：“狂犬疫苗打一次能顶半年呢。”
纪砚清越走越觉得冷。
翟忍冬这件毛衣的针脚看起来很密，纪砚清还以为会比较难拉，所以手上带了点劲儿。
纪砚清不解：“帮忙？”
“还好，从小生活在这儿习惯了。”护士笑笑，继续说：“如果运气好分到翟老板那个镇附近去做采样，她不仅提供免费食宿，还车接车送。她这么慷慨，我们肯定也不能随便。每次她送人回来，我们都会邀请她在食堂吃顿便饭，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纪砚清知道肯定不是，她那人的脸能和碾盘媲美。
纪砚清遵循的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
] 翟忍冬抓着毛衣下摆，胳膊肘往回收，准备压着毛衣往上提。
纪砚清想起她脖子里狰狞的伤口，看到她还停顿过后还想继续的动作，眸光微敛，将刚搭上胳膊的右手垂下来，手指并拢插入翟忍冬的毛衣领口，往下一拉。
护士准备好，转过来说：“先补狂犬疫苗。打哪只胳膊？”
但要让她把手装口袋里走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翟锋老板的业务拓展得有点广，深度也不容小觑。
护士戴着口罩眨眨眼：“又不是说你坏话。”
护士拆着一次性针管，继续刚才的话题：“每年五月到十月是动物活跃的季节，疾控中心要安排人到野外做野生动物血液采样，看有没有携带病毒。那儿远，去的人每天风餐露宿，别说是洗澡了，吃顿热饭都难。”
纪砚清的视线落到翟忍冬身上，发现她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淡定模样，甚至低了点头，额前头发半挡着眼睛，看起来像是被说得不好意思了。
纪砚清不露声色地忍着。
纪砚清仿佛没听见，施施然转身朝疾控中心大门方向走。
纪砚清步子微顿，心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没等她分辨，就听见翟忍冬说：“我不想在县城过夜，所以司机的手不能冻僵。”
砚清踏出去的脚收回来，在雪地上抹了抹：“送佛送到西，做姐做到底。走吧，姐陪你打针，疼哭了，姐的手随便你咬。”
纪·司机·砚清顿时什么都不想想了，不客气地拿过手套套在自己手上。
翟忍冬站在原地看了会儿她的背影，提步跟上。
纪砚清正色：“辛苦。”
可最终结果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翟忍冬：“喜欢造谣的人，是不是都不信劈他们的雷就在路上？”
护士又是一串豪放的笑，拿出冻干粉剂：“翟老板对这儿熟不是因为打针，是她每年都会过来帮忙。”
翟忍冬坐在打针的凳子上，叫了护士一声，明显是不想让她多说。
手臂自然摆动才是人最自然优雅的体态。
……过了。
纪砚清当然知道，她这话是反讽。
翟忍冬一个开客栈的，能帮上疾控中心什么忙？
翟忍冬似乎和疾控中心的人很熟，轻车熟路找到打针的地方，不用报名字就有护士过来给她安排。
……意外得暖和，和某位老板“刀子”一样长相截然不同。
纪砚清：“快赶上自己家了。”
她今天出门没戴手套，手每随着步子摆一下就像冰刃割过一道，滋味儿非常不好受。
毕竟翟忍冬一身的伤，鬼知道慢慢腾腾往下拉会不会又扯疼其他地方。
她现在只有一只手好用，冬天穿得又厚，往上撸袖子不太现实，只能和羽绒服一样脱一半。
原来如此。
纪砚清看到翟忍冬明显顿了一下，但就是一声不吭。
走了一会儿，忽然感到自己的胳膊被怼了一下，她不悦地低头看过去，就见翟忍冬摘了自己的手套递在旁边。
这个动作做到后面需要将肩胛骨往里缩，那就肯定会扯到后脖子的伤。
翟忍冬的毛衣很松，她那一把下来，成熟女性紧实饱满的胸也露出一点边缘。
护士边准备东西边和纪砚清闲聊：“是不是觉得翟老板对这儿很熟？”
可能是冷得，纪砚清看到上面覆了密密一层小栗子。
纪砚清抬眸看向已经走到前面的翟忍冬——两手插兜，肩膀微缩，步子迈得又大又快。
说话间，翟忍冬左肩下压，脱了一半的羽绒服，露出毛衣。
翟忍冬：“左。”
纪砚清忍不住问：“你是不是隔三差五就会被狗咬，跑来这儿打针？”
护士哈哈大笑：“狂犬疫苗打一次能顶半年呢。”
纪砚清越走越觉得冷。
翟忍冬这件毛衣的针脚看起来很密，纪砚清还以为会比较难拉，所以手上带了点劲儿。
纪砚清不解：“帮忙？”
“还好，从小生活在这儿习惯了。”护士笑笑，继续说：“如果运气好分到翟老板那个镇附近去做采样，她不仅提供免费食宿，还车接车送。她这么慷慨，我们肯定也不能随便。每次她送人回来，我们都会邀请她在食堂吃顿便饭，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纪砚清知道肯定不是，她那人的脸能和碾盘媲美。
纪砚清遵循的是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