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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澳有技巧性地挑弄,感受到吸力后把手指也贴上去堵得严丝合缝。

    毫不客气地质问她,“你来干什么?”

    《桃花它登门入室》

    她看着他周身的热气沸沸扬扬地浮起,沟壑纵横的肌肉凹槽在被水浸润后那光润的色泽,一并有了引人贪欲的颜色,刺激着人的视觉。

    她一脸你吃太好了的无奈,咻得一下从她窗户飞了出去。

    “嗯,帮你把他调教成你的狗,和我一起伺候你。”

    这个动作像是在给他洗头。

    和她同步进入的还有从外上班回来的闻澳,他穿着正装,看着人模狗样。

    瑞音火冒三丈,“人类男人,你还想要多久?”

    柯莉进门看到这一幕时,润吉的尖叫比她先一步响起,直接把她平和的心跳拉到了巅峰,双腿一软就往后砸在鞋柜滑坐了下来。

    柯莉是缺氧地躲避,而闻澳反如水中游刃有余的鱼,自来水也好,其他水也罢,都一同进了他的嘴巴,他却能吃虾吐皮,吃肉剔骨一般,用舌头分挑出来。

    “我和她有约定。”瑞音此刻已回到常人状态,没了失魂落魄的伤口,戴着黑框眼镜但穿着紧致的她古板又性感。

    “柯莉。”

    柯莉抬手咬住指背,眼珠子转得飞快,上身无处可躲,瑟瑟地往后缩。虽然她是个美女,但她实在是做不到啊。

    “柯莉。”闻澳叠在她锁骨后,咬着她软嫩的耳垂叫她。

    闻澳从没想过这个角度,“老婆婆就不需要爱人了吗?”

    手劲渐松,闻澳胸口的起伏也稍停歇了些,“别卖关子。”

    清光把屋内照得亮堂,柯莉从上到下好似裹了层塑料膜,在密不透风的空间里极力汲取养分。

    悦耳的清嗓演变成哭腔,她被引诱着把自己剥开,在一次次尖锐的快意里流眼泪,闻澳从头掰过她的脸,弯颈吻她通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眼睫,唇片轻轻吮吸,把泪一并吞咽进去。

    “有什么好怕的?”柯莉不解,她甚至对他犄角的纹路有些迷恋,想做一个随身款挂件挂到她的钥匙扣或者包上,那是人类无法界定和了解到的古老神秘的符文。

    闻澳倏地放开手,冷声道:“五分钟,别超时。”

    “嗯?”

    没有遇到润吉带来的意外,她或许不会和闻澳草草结契。对她来说,短时间产生的身体上的甜蜜,因为契约将持续她的一生,但于闻澳而言,那只是一小段不足挂齿的恋爱经历罢了,再过个几百年,她的名字在他伴侣那都排不上号。

    “那是因为创造它的人,想象涉猎广泛但却很单一局限。”闻澳不咸不淡地评价,“好孩子,要我给你开开眼界吗?”

    实际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瑞音抬手背勾了勾下唇的血迹,没所谓地用魔力把她拉起来,“被惩戒关了十天,好不容易出来,又被几条鬣狗缠住,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

    柯莉被他的反问逗笑,“嗯,是有点不为常人所接受,我们走在外面,他们不再以为我们是情侣,而是说,你孙子长得可真帅啊。”

    “如果不是润吉这个奇怪的游戏机忽然出现,我本来就想离职去闯闯其他的领域了。后来我差点死掉,又抱着求生意识遇到你。再好好尝个几十年的甜头,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瑞音对她无计可施,“算了,你等我半个小时。”

    柯莉摇着头,朝他张手,“别再胡说八道了,过来抱我。”

    “你才知道?”闻澳引以为傲,“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没用的,只是你还没有试遍。”

    见过他最不堪的一面,一夜温存后的空气里虽弥漫着未消的浓烈香糜之气,但他爱/欲纠缠的催情神色,看得自诩地动她不摇的坚定都没了大半。

    他抽出来,笑得有点勉强,背对着她,宽阔的背脊垂得很低,“我不喜欢这个说法,我会想办法的。”

    魅魔恢复的措施无非就是那一条,柯莉不确定,他们是否有性别区分,总不能,让她来吧?

    每次他幻化成原形,柯莉甚至有些激动。

    “你?”

    直到原本约定三天和她见面却失约的瑞音忽然出现在客厅,把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闻澳沉默良久,才顿顿起身,抱她去洗漱。

    “嗯?”

    柯莉仰着头接下花洒的冲洗,温软的水流从指缝倾泻而出,又撒倒在闻澳的头上,被柯莉一遍又一遍地抓放。

    “闻澳……你是蛇吗?舌头怎么那么长。”柯莉体感和他用三分之一时进入差不多,能很轻易碰到。

    “我要是真想,你拦得住我吗?”转眼间,瑞音就覆到了柯莉身后,手不安分地捏住了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把。

    她摊开手,说得坦然,“然后再过几年,我就死啦。”

    他嘴上好似在恳求她的意见,下方却仍在激烈混战,把一池清水搅和得天翻地覆,柯莉几近悬空了。

    “我想再给你多续一点。”

    用尽了讨好把柯莉送上去,自己却在下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她沉溺的红晕,颤动的肌肤,在狭小的一方天地,亮起把他胸腔填满的光。

    “可是润吉那,我们已经通关了。”柯莉绷着指尖,背往后卸,时不时贴到冰凉的瓷墙。

    瑞音就势闪到她面前,两指勾住她下巴,轻轻摩挲,笑得魅色十足,假模假样地对着她轻嗅,“的确很香。”

    她挣扎许久才把眼睛睁开,视觉从红褪白,再到显现出完整的环境,她因数次被抛高而抽离的注意力还没缓神,男人沉重的呼吸又在耳廓蔓延。

    “帮我找个男人。”

    流动的水源是万物栖息生长必不可少的元素,但真真正正浸在其中后,不会游泳的人在拼命地从中攫取呼吸。

    有特殊能力就是好,作为普普通通的人类,什么都施展不出来,只能站着享受被吊着的快感。

    柯莉扭开脸,“几十年后我就是个老婆婆了,你再续多一些生命,又有什么用呢?”

    柯莉不绕弯子,“噢,那我也不能让他以身犯险,作为人类,我接受不了背叛,你直接说解决措施吧。”

    柯莉不太能思索他在说什么,“不懂。”

    之后有两周的时间,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个话题。

    柯莉悬在高点,久挂不下,无法抒发的难受压抑着她胸口,“那就试试。”

    真是疯了……

    瑞音似看穿她心中所想,嗤笑了声,“放心,我不喜欢女人,我之前喜欢闻澳,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可以让步。”

    她将她放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围墙上,只要稍不小心,就会失足跌落。

    半个小时后,瑞音如期回归。

    柯莉在他的上下的深吻里被击溃,晕了过去。

    她突如其来的解释和道歉让柯莉反倒难为情,她摸着后脑勺,“你需要帮助吗?”

    “帮我?”

    她上身的皮革黑马甲被划破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翻红的血痕,神气的高马尾也散了一半,松垮地垂在后脑。

    “?”柯莉猛地撑身想要后退,却发现他们还如紧密不分的根系,深深纠缠在一起,一时服气地叹道:“你、你也别吃太饱了。”

    比起去纠结往后的生死存亡,不如好好把握住当下的美好。

    “既然醒了,那继续。”

    “前提是,告诉你真相前,我得先和她单独聊聊。”瑞音用手中的火团烫他,他也不愿意松手,她用半哑的嗓音暗示他,“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的事情下来,如果你不想看着她死的话,抓紧时间,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

    柯莉恐惧地抓紧她手臂

    “这么快吗?”

    闻澳把她往前一折,和她负距离拥在一块,推进,再推进,心口的心跳在重叠跳动,响烈得让人昏然。

    “你别对她动手动脚。”闻澳警告道。

    柯莉感到虚空,并腿半躺着养神,顷刻才养着头看天花板,勾放着脚趾,好似不在意地说:“闻澳,你的寿命很长,可以体验比我们人类更多的东西,比如有的是时间去积攒家业,拥有常人几辈子都达不到的富贵,有的是精力去环游世界,看遍天下美景。看时代变迁,看科技发展,去体验不同的爱。”

    她前倾抱住闻澳的背脊,声音轻得像风,飘飘然在耳边转了一道又离开,“闻澳,我们都不要贪心。”

    “你真的不害怕我吗?”他的尾巴有意无意地缠上她手臂,“我和人类不一样,我可以通过自毁来达到任何目的,人类束缚不了我,对你而言,我很危险。”

    瑞音环住柯莉的整个腰身,带着她飞上天台。

    那种源发于身的本源吸引,无法通过这类表面的条条款款来扭转。

    “虽然我有点受不了,但是好喜欢。”柯莉泪眼迷蒙,却在和他表白。

    “你们两个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柯莉被夹在中间,不舒服地扭动。

    手腕被折上,闻澳的两指压在她脉搏,这是他抽空学习的人类检测身体健康的传统方法,“你的脉象强稳有活力,已经超出普通人数十倍,坚持下来,你可以活得比他们久几十年。”

    “是不是我取出了你体内的东西,你才能好好跟我说话?”瑞音被他捏得喘不上气。

    “如果你之后会爱上别的男人,我不介意,我会想办法帮你。”她的双足相并架在他肩头,一手擒住,他稍一转头就能在脚背落吻。

    “啊?”柯莉咬着下唇,难为情地说:“我怎么找,我又不是夜总会老板。而且,这在人类世界是犯法的呀。”

    “你!”闻澳眼白翻红,也火气过旺地闪到了柯莉面前,伸手隔着柯莉掐住了瑞音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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