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白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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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是很幸福。

    那么……

    是意识投射？类似全息网游？还是说公寓里她的身体不是白屋里的，她的灵魂正在两具肉身中来回穿梭？

    但至少姜绮现在不必担心失血过多当场去世了……剩下的事情还是等她离开这间公寓，回到白屋再讲。

    幽幽的，语调平直，声音属于一个年轻女子，但无论是断句还是语调都有些诡异的卡顿和不自然。

    虽然脸一样，但角色是角色，姜绮是姜绮，她把角色和自己分得很清楚。

    姜绮回头找声源，背后只有禁闭的房门。她凑过去看猫眼，外面也一片漆黑。

    面皮是冷淡的，女人脸上却挂着极大的笑容，大半个身体都向新郎靠去，紧紧挽着对方的手，无声地宣告对他的依赖和爱意。

    伤口不见了。

落在稿纸上的指印颜色在几个呼吸里不断变深，无限接近原有字迹的墨色。

    ……她才不会笑得这么恶心。

    很难判断，或许还有更多可能性。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姜绮看了看新娘右手小拇指上和自己一般无二的朱红尾戒，叹了口气，有点不想承认这是她。

    在它完全变色的那个刹那，姜绮突然眼前一黑，就这么向后一倒，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如果她真的回得去的话。

    所以这个戴着和她一样尾戒的女人大概就是她扮演的角色，这间公寓的女主人。

    布艺沙发上方挂着一张结婚照。照片里穿着婚纱的女人长发及腰，眼瞳漆黑，左眼正下方嵌着颗朱砂痣，红到刺目，宛若一滴流出眼眶的血泪。

    如果新郎不是个没有脸的橡皮人就更好了。

    “我们本该是这样的，哪里搞错了，对吗？”

    或者说，这是她在房间里顶替的身份。

    一道女声突然在耳边响起：

    好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

    ……

    至于还原之后会怎么样，这是缺失的信息之一，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谁在说话？

    她转头观察了一下公寓，到处都是生活的痕迹。夫妻两人似乎关系很好，看上去如同结婚照里一样幸福。

    照片的背景是阳光灿烂的草地，但即使在暖阳严丝合缝的包裹下，一丝冰凉的鬼气还是像烟圈一样，阴恻恻地从她眼底流出来。

    对方还在念，用人类的声音和AI的语气，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

    手写信有部分信息缺失，但大致的规则讲得很清楚。她的任务是进入房间，成为里面的一个角色，寻找线索，在AI的帮助下，以海龟汤提问的方式，在一定时间内还原故事。

    “我们本该是这样的，哪里搞错了，对吗？”

    姜绮走出玄关，左手边就是客厅。

    姜绮瞬间寒毛直竖。

    因为她发现了。

    “……我们本该是这样的，哪里搞错了，对吗？”

    姜绮凝视着走廊尽头，那面镜子里映出的自己。

    都是血。

    米白色长裙的下摆红得发黑，棉麻的布料沉甸甸地往下坠，她一拧就有液体从布料里挤出来，温热又粘稠。

    再次睁开眼，她正站在一间公寓的玄关。房间整体是很流行的奶油风，布置得非常温馨。

    姜绮第一反应伸手去摸后颈那道致死伤，触手却一片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