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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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琅看着威兹德姆变为灿金的机械眼，隐隐能察觉到，无数透明的数据细丝正悄无声息地从他体内生长出来，逐渐向四面八方蔓延。

    “我的疏忽，印文件时未使用彩色油墨。”

    谢琅对威兹德姆实在满意：没有呼吸声，能飞这点可以算会轻功，脑子好使，忠心耿耿——

    殷红的字迹如血一般在光幕上流淌，一阵难言的哀恸迅速在她心口沸腾，如火山熔岩一般流过全身。

    “推论：第四条为#ff0000，其余四条为#000000。”

    ……天窗开了。

    尽管如此，他语速依然不徐不疾：

    第四条的确是红色。

    “分析中，预计两秒后完成。”

    “分析目标：单页文件上五条身份信息。”

    谢琅忍不住说：“还好你不是人。”

    谢小姐那么小一个，总不至于跑到他头顶吹气。

    威兹德姆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总觉得凉飕飕的：“……”

    唉，智械带不回去，她也回不去。

    智械警觉抬头。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动作，朝威兹德姆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他疑惑地调了室内气温出来看，明明正合适。

    只有一部分从眼眶中漫出，滑落脸颊。

    多合适的影卫人选！

    威兹德姆干脆利落缩了身量，直接起身。

    “结果：第四条存在异常。”

    “你的发声装置在后颈，说话时不呼出气流，文件不会被你吹走。”

心里，显得格外娇小。

    威兹德姆将原件投影出来，谢琅定睛一看：

    “解释：第四条为红色字体，其余四条为黑色字体。”

    智械一面说，一面暗暗往上一指。

    安妮似乎提过书房自带一套空气内循环系统，不用开窗。而且天窗是单向玻璃，只能从里往外看。

    一线光斜斜地照在上层的书架上。

    明明在警惕可能潜藏在暗中的人，谢琅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转瞬之间，竟已泪流满面。

    谢琅抬头看他，有些迷惑：“你不能直接扫描吗？”

    她这么说着，放下手上的书，仰起头伸了一个懒腰。

    智械会意，接着往下说：

    头顶？

    书房顶的天窗开了？

    威兹德姆疑惑转头：“什么？”

    谢琅再次叹气。

    谢琅没听懂：“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