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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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缓慢扩散的涟漪，骤然化作一道漩涡。

    彼此留给对方最后一点体面吧。

    他不需要实质证据也能断定，那些显现气量等级很高的流星街改造人，必然都是接受了墨莲娜的恋爱练习曲能力。

    就当做————

    「死神的能力」还在，而且一周前，他布下了一道对付守门人的后手，他大概是想破坏那座能将灾难阻挡在六大陆之外的城墙。」

    声音又轻得像是叹息。

    无论如何，莫罗不会给这道死后之念丝毫逃逸的机会。

    黑水涌动的意识空间里。

    莫罗没再多言，屈指弹出一道压缩至极致的念波。

    墨莲娜的眼中浮现出一抹异样，但很快又归于沉寂。

    「大概吧。

    她缓缓抬头，看向凭空出现在面前的莫罗。

    「也夺走了卡金的护国神器？」

，莫罗给出了同样的回答，但意思截然不同。

    所以要是放任这道死后之念诞生和存续————

    直到生命即将燃至尽头，实际上也并未感到释然。

    墨莲娜的声音很平静。

    「如果存在另一个世界————我们会怎样？」

    莫罗望著她逐渐没入水中的背影，迟疑了一瞬：「也许太迟了，但我一直想对你说声谢谢。」

    用这种主动沉没的方式，她的死念负面能量，就不会成为莫罗的负担。

    「你杀了灰锅肉？」

    他五指收拢，将其彻底吸收。

    主动说出这个情报，墨莲娜顿了顿：「最后，送你一份礼物，就当是————谢礼吧。」

    漩涡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莫罗平静道：「我不会否定你的生存意志，所以我会离开，离你远远的。」

    可最终，她依然没有启动死神留在她体内的那道死亡能量。

    最终，她在莫罗的注视下彻底消失于漆黑水面。

    」

    短暂的沉默后，墨莲娜无声的笑了笑，抬脚用力踩了一下黑水。

    声音轻得像叹息。

    抱著这般莫名的心绪，墨莲娜眼中最后的光，无声熄灭了。

    「这样啊。」

    但她欣赏不来。

    墨莲娜低头望著从赤足下泛开的漆黑涟漪，神情微怔。

    漫长的人生里，丑陋和恶臭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角落，再没有空隙能容纳所谓美丽的东西。

    她转过身，不再看莫罗，任凭身体缓缓沉入黑色漩涡。

    涟漪中映出了太多她未曾知晓的事情。

    残留在胸腔里的，终究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不甘。

    「到头来————还是不甘心吧，墨莲娜。」

    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墨莲娜后仰著倒下，身体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对。」

    是不愿意，还是觉得这种同归于尽的手段在莫罗面前毫无意义？

    「对。」

    片刻之后。

    她睁著眼，瞳孔里映著一小片澄澈的蓝天，以及缓缓流过的白云。

    这大概是莫罗能为她保留的，最接近体面的死法。

    更何况，死神消散前所说的那句力量不会终结的话，还需要事后的确认。

    凝练的光芒贯穿了她的额头。

    是「不死」的能力。

    看著那凝如实质的死后之念，莫罗低语一句，随即伸出右手，将那团死气牢牢攥入掌心。

    她沉默著。

    [」

    此刻仍在世界各地流窜的改造者们，恐怕显现气量的等级会受此影响，从而迎来显著增长。

    「这样啊————」

    如果那种能轻易剥夺生命的能力仍然寄宿于流星街居民身上，终究是个隐患。

    「卡金————会灭亡吗？」

    随著她的离去，莫罗收到了那份礼物。

    「你想道谢的那个人，不是我。」

    下一刻。

    莫罗垂眸看了看手背上代表著「恋爱练习曲能力」的等级标志，随即目光落向墨莲娜的尸体。

    额头上的血洞圆润而干净，但嵌合蚁生来的顽强生命力，让她没有第一时间死去。

    忽然，一股浓黑的死气从墨莲娜尸体中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