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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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

    心绪翻涌间，众人已踏入庭院。

    也因为如此，这块“无主之地”成了曹操临时的驻地。

    这座宅子从外面看尚算宽敞，但因为人多，里面加盖了几间房屋的缘故，一进入庭院内，就已挨近堂屋。

    河内郡与雒阳所在的河南尹毗邻，董卓在旧都雒阳所放的大火虽然没有烧到这，却也吓走了河内郡的住民。

    尽管顾至与他年岁相仿，他已无法将对方视作寻常的同龄人。

    在这位奇异之士看来，他的提醒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不值一哂。

    曹昂认出这是陈宫的声音，抬袖掩口，咳嗽了两声。

    谈话声顿止。

    在极差的隔音条件下，即使堂屋的门关着，也免不了泄露一两句声响。

    “大公子。”

    不是投桃报李，而是投桃报石——投之以桃，报之以石。

    “荀氏已离开故土……荀文若……”

    这并非曹操父子原来的家，是雒阳焚毁后，被富户所弃，荒废在此的一间旧宅。

    他终究没有将称谓换回来。

    再加上董卓在雒阳的那段时日，曾猖狂地带着士兵劫掠京畿附近，河内郡的富户鲜少逃过他的毒手，几番叠加之下，如今的河内郡，竟与雒阳一样萧条，渺无人烟，连郡守、郡府的官员都逃了个干净。

    “投桃报石罢了。”

    片刻，堂屋的大门打开，陈宫出现在门口。

    曹昂没有再开口。既然顾至不打算离开槛车，他自然也没有强压着请人离开的道理。

    “先生。”

    这支车队入了城，停在一处还算宽阔的旧宅前。

……对这槛车无比满意，恋恋不舍似的？

    他知道父亲的打算，若能找到一处真正的驻地，管辖一众……

    正望着前方出神的顾至，依稀听到了里头的议论。

    曹昂望着比塞外草原还荒凉的内城，莫名觉得压抑。

    “先生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两相寒暄，客套了几句后，陈宫将视线转到那硕大的槛车上，当即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