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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疼痛的逃避,让她本能的地贪恋着刚刚的片刻。

    ……

    “算了吧,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呢?那些人跟你素不相识的,值得吗?”系统人性化地轻啧两声,好像是在为李朝阳鸣不平,还放松了几分惩罚。

    李朝阳无端想起同为任务者的王曜魄,她的手腕上有一道紫红色的伤痕,是不是这道伤痕就是她当年挣脱控制时所留下的?

    如果仅仅只是惩罚都已经让人喘不过气,那她当年挣脱锁链的时候,那些痛苦该是现在的多少倍啊?

    短暂的放松让李朝阳的大脑记住了这种感觉——人是自私的,前后的对比真的让李朝阳萌生了自暴自弃的想法。

    “……真的值得吗?”

    “……绝、不。”李朝阳哆哆嗦嗦,想要撑直身体。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又听到了玻璃的破碎声,她想看看是谁、在哪。

    ……可是、可是……

锁链间的缝隙,企图从中间挣脱出来,尽管手腕上表面的皮肉被她自己抓出了鲜血,可一切皆是徒劳。

    李朝阳一边挣扎着,一边因为令人窒息的疼痛让她蜷缩在地上,她的眼前是血色一片,意识也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这就是反抗的代价吗?

    李朝阳侧卧着蜷缩,因为片刻地放松得以喘息,她听到系统再一次问自己:“怎么样,如果你依旧合作,这些痛苦你完全不必承受的呀!而且,你还会有奖赏,这多划算啊!”

    在这个片刻,她好像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放弃吧,没有人值得让自己承受这种痛苦……

    要不,就这样算了吧……反正那些和她不相干的人不是也得到了“幸福”吗?

    系统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听到她的回答也不恼怒,慢悠悠地将惩罚又加了回去:“你看,这就是你想对抗系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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