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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荀洲奇了怪了,又问江锚:“臊眉耷眼干什么呢?你想找事?”

    江锚清了清嗓子,“你大半夜不睡觉喝酒?谁准你喝……”

    江锚微微红脸,格外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发疯。

    他胡乱划着四肢,躁得好像快要失控,江锚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他。

    江锚趁他趴在枕头上笑,飞快换好裤子,然后凑过去:“哥哥保密嗷。”

    简槐川听着江锚的心跳,坦诚道:“躁的时候有瘾。”

    江锚只有假装看不到简炘瑭的各种小眼神。

    简炘瑭眨了眨眼:“怎么哄啊?不就是做/爱嘛……哈哈哈我不说了毛毛哥!”

    “哦——”简炘瑭拉长调子。

    简槐川拳头抵在唇边,堪堪忍住笑,对段荀洲道:“跟你小时候一样尿床了呗。”

    “毛毛哥我真错了!你快去哄他吧哈哈哈……”

    “白天你又美美睡,留我一人各种尬!”

    江锚不让简槐川接话,打断他们:“吃饭吃饭!!”

    “……”江锚不说话,臊着脸使劲咬了口油条。

    而且根据贝境乱七八糟的描述, 段荀洲那次应该是第一次。十六岁。哈哈哈。

    几秒后,

    江锚:“不要!”

    第73章 深夜“偷吃”

    江锚把酒瓶往旁边一放,狠心道:“不能再喝。想的话,我轻轻……”

    这话说得怪里怪气,江锚看他一眼,呛住,“咳”好几下。

    太野蛮,不好看。

    江锚无意识喃喃道:“简槐川你这样真帅啊……”

    简槐川笑得吃不下去,靠在椅子上,一个劲儿乐。

    “……能。”江锚已经明白他情绪不对,不能忍也得忍,乖乖当工具。

    江锚点了头,努力克制自己,怔怔地看着简槐川出神。

    江锚:“…………”

    简槐川去哄。

    而简炘瑭。

    餐厅,所有人都觉得今早的气氛很不一样。

    简槐川挑了下眉:“你酒精过敏,忘了?”

    喝个酒也不好好喝,急的,咕咚咕咚,顺着嘴角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江锚老毛病又犯,两爪推开人,顿悟道:“你是不是故意到晚上才做?”

    他忍不住抬手,想帮大黄鱼省力。不料,大黄鱼拍开他的手,跟他说“不准”。

    两盏小鱼灯都被浸湿,莹莹泛光,红通通的。

    简槐川咽下一口酒,神态慵懒,随口道:“喜欢么。”

    简槐川笑着喘了口气,抬头吻上去。

    他快羞死了, 钻进厨房还嚷嚷:“你为什么知道他?你俩一起过夜过?”

    源头就是简槐川。连几个保姆都能看出来,家主今天心情很好。

    江锚连耳根都红了,长臂一捞,拽着简炘瑭拍了一巴掌。

    江锚猛地睁开眼睛。

    朦胧月色中,简槐川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按着他的腹肌。

    操!他十七八岁还在犯中二病,兄弟俩十岁就迈进成人世界。

    餐桌,两个低气压。两个忍笑。简家兄弟这顿早餐吃得愉悦极了。

    跟哥哥一样早熟的简炘瑭。已经学到初中生物的简炘瑭。

    他骂骂咧咧,放了碗筷,连衣服都没换, 僵着脸朝门口走,要去公司。

    简槐川笑了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月光下,一尊白玉似的美人鱼,鱼尾轻摆,胸膛反着酒渍带来的水光。

    “高兴什么呢?”段荀洲忍不住好奇。

    这晚,睡着睡着。江锚忍不住皱皱眉,又做梦了?

    简槐川当时只悄悄笑了下。

    简槐川听江锚嘟囔完,一点儿没有担心弟弟早熟的样子,反而也笑。

    江锚的小秘密被大嘴巴泄露, 他臊着脸大吼:“简!槐!川!”

    瞬间。一桌人各有反应。

    “是啊!”江锚朝他扑过去,“我十八岁就跟了你!怎么补偿我?”

    “喜欢疯了!”江锚跟着滚动了下喉结,口干舌燥,“干爹,给我尝一口。”

    梦里的大黄鱼正用他最喜欢的样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简槐川基本都在睡觉。

    江锚不再废话,盼了几天才有今晚。

    江锚垂着头,拿着一根黄瓜在流里台上甩,快摔烂了。

    简槐川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喝得很急,很快,这一瓶又空了,哐当,瓶子闷着声音滚到地毯上……简槐川吁了口气,手摸索着,又抓到一瓶。

    餐厅,就剩兄弟俩笑得前仰后合。

    简炘瑭扁扁嘴:“前两天还说我小,今天我就长大了哈?我说了,不准揠苗助长!”

    现在回想起来, 太好笑了。

    江锚无法再忍, 晚上,哄着简炘瑭早点睡。

    这么真实的梦吗?

    掌心的触感分明。手背的痛感也分明。

    江锚要疯。

    简槐川忍不住又笑,往他那边推了推牛奶:“慢点儿吃,没人抢。”

    咔哒。简槐川又开一瓶。他仰起脖,一边慢悠悠地喝,一边慢吞吞地自己蘑。

    “没事,他什么都跟我学。”简槐川笑了笑,“我三十一才恋。”

    “嘘。”简槐川打断他,“就今晚喝。你睡你的。”

    江锚拿走他的酒,“简槐川,我不想扫你兴,但我得管你,就算没吃药也不能这么喝,你这些年本来就喝得凶,长此以往对身心伤害太大。不准喝了。”

    江锚:“……”

    还有一个钻厨房的。

    段荀洲“啪”地一放筷子:“不想说别说,你俩回屋乐去!吃个饭也不安生!”

    江锚大喊一声。段荀洲“啧”了一下,让他快说。

    简槐川又笑起来。

    深夜,月光,酒,放-荡,坦然,微醺,掌控,恣意,上位者的俯视。

    简槐川赶紧收住笑,出了餐厅, 先叫住段荀洲:“回来吃饭, 我不说了。”

    “你非要问的啊。”简槐川还笑。

    不走还能怎么办。小屁孩子就是故意的!

    简槐川:“说起来,我们毛毛哥十八岁可就……”

    “酒也是?”江锚问。

    江锚瞪着眼睛:“说!你为什么知道段哥?!”

    江锚瞪着眼睛:“你不怕他早恋啊?”

    “不要。别动。”简槐川烦躁地摇着头,调整几下呼吸,还是躁,干脆趴他胸膛。

    江锚眼皮一跳,直接拎起简炘瑭,把他弄回卧室。

    段荀洲顿了顿, “老不正经!简槐川你现在一点儿样都没有……”

    大早上的,等会儿简炘瑭就开始嚷嚷着吃早饭。

    “给我舔一筷子吧,求你了,干爹。”

    简槐川在他身后问“要不要”。

    简槐川笑着回到餐厅。

    “……”江锚把他抱到沙发上,换了床单,自己拿衣服去洗澡。

    “还对什么有瘾?”

    “大黄瓜, 我不说了, 来吃饭吧。”简槐川忍着笑。

    ……然后傻了眼。

    江锚:“你已经说完了!!”

    不得不说,简槐川怎么样都好看。江锚跟简槐川一起看过电影,他都觉得别扭。

    简炘瑭坐在床上,一把拽住江锚的衣角,“那你再给我讲两个故事嘛。”

    闷音的一声“哐当”。空了的酒瓶子掉在地毯上。

    简槐川又笑起来。

    可简槐川这样——

    简槐川拉起他的手亲了下:“好,明晚奖励你。”

    “哦-我-哄-哄-他。”

    简槐川慢慢笑了笑:“乖,能不能忍?”

    江锚克制住脸上的红温,哄他:“哎呀,我都陪你玩儿几天了,累了,今晚歇歇。”

    “……”简槐川慢慢地蹙起眉头,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可屁孩子一旦没了矫情心事, 迅速进化成熊孩子。江锚刚把他弄进卧室,简炘瑭就拎着小枕头出来,嬉皮笑脸地说要一起睡。

    “……”江锚耐下性子,“炘瑭听话,你哥哥不太舒服,我哄哄他。”

    “简槐川你现在不仅不正经, 还大嘴巴……”段荀洲到底还是回来了。

    “哈哈哈……”简槐川真是笑没完。怪不得。

    虽然他还没有,但他只愣了一秒,便跟哥哥一起放声大笑。

    “你。”简槐川很快回答。

    他一手扶稳简槐川,有些担忧地看着。

    尝到酒味儿后,江锚没有醺醺然,反而彻底清醒过来。

    “你等着让你哥哥收拾你!”江锚臊着脸走了。

    “你都多大了!”江锚皱眉。

    “……”简槐川轻轻晃了一会儿,拿起酒瓶,咽下半口后,俯身,让猫崽子舔个味儿吧。

    简槐川重重地磕了磕下巴,表示点头。

    “夜黑风高好办事,再敢废话剁了你!”

    “小境说的……”简槐川告诉他。那年, 段荀洲都十六岁了。某天放学, 简槐川在兄弟俩的家里做完功课, 小孩儿趁哥哥弄夜宵, 过来搂着他脖子说悄悄话。

    他抱着人坐起身:“我昨天照着网上的方子,做了几瓶带酒精味儿的饮料,估计差不多发酵好了。我去给你拿来,替代酒,试一下?”

    “让你乖……”简槐川声音里带着微微醉意,不满道,按住他,不准他闹。

    除非他已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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