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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灵越连连摇头，"不能是李鸣岐。"“九叔，李鸣岐可为将才，不可为天子。”
"那么,阿越会恨我么?"
明光铠太厚，护心镜也足够坚固，隔着厚厚的明光铠与护心镜，她感受不到那颗心脏的跳动与热度。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拿她的手抵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此时的他身上并无盔甲，只有一身血肉与任人拿捏的心脏。
眉目之间与他并不想象，可骨子里的气度却与他如出一辙。——他以心血浇灌的玫瑰，处处有着他的模样。
这无疑是句大实话。在别的贵女们读四书五经习琴棋书画之时，她的字迹仍写得像狗爬，把夫子气走了不知多少个。
可那只却并未落在她脸上，只拢起在她脸侧散开的鬓发，将那些碎发梳在她耳后。仿佛是世家公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在作祟，因看她散发，便有些手痒，要让她的发与他一样一丝不苟似的。
这显然不应该是一个自幼长在谢慎之羽翼之下的人该说出来的话。如此薄凉，如此忘恩负义，为了一个男人，便再也不理她的至亲。
"不会。"
谢灵越脸色苍白如纸，“舅舅……绝嗣了。”
谢灵越心口倏地一跳。
便还是他骄纵任性的小阿越，只是这次与他闹脾气的时间有些久罢了。久也无妨，来日方长，他们总能将苦涩的果子酿成香醇的美酒。
权臣之争尚且夷灭三族，天子与权臣岂不是要波及更广?更别提一但立了李鸣岐，便是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刀，让他以后可以名正言顺诛杀九叔。
谢慎之挑了下眉，没有接。
而她的手仍被他握在掌心，然后被牵引着，落在他护心镜上。护心镜后面，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他问谢灵越。
“你笑什么?”
毕竟她已长大，不能再跟小时候一样小跑着撞进谢慎之怀里撒娇。她已是大女郎了，该知晓一些分寸的。谢慎之淡然看着谢灵越的别别扭扭。
他也在看她。好看的眉眼格外漂亮，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
纵然在北伐的事情上达成一致，但当华夏再度一统，他们的争斗便会徐徐拉开帷幕，让原本便干疮百孔的神州大陆再度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一的原因所在。
他从不怪她。哪怕她会因为一个男人与他决裂。
密林将清冷月色切割成片片的薄霜，如碎了一地的银光。
谢灵越脱口而出。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想别开脸。可脸刚刚侧到一边，他的手却伸了过来，似是要轻抚她脸颊。
这个动作应该没有出错吧?
谢灵越慌乱不安的心脏一下子静了下来。
“阿越，有亲卫照顾他，你无需担心他的伤势。”谢慎之道。
谢慎之替她回答，“李鸣岐?”
她抬头去看谢慎之。男人安静看着她，肤丽眉眼静谧而无奈。
但她的话却一字不落入了谢慎之的耳朵，孤僻的青年眉眼更显舒展，抚弄着她头发的手指拢起来，食指微曲，在她额头轻轻叩了叩。
“哦。”
可是——如果李鸣岐赢了，那么死的人便是她九叔。
这样的她，一定会让九叔很失望吧?被九叔放在掌心捧着的她，竟会因为一个男人与九叔翻脸。
谢灵越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他从谢灵越手里接过天子密诏，在她面前展开。
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不可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怀仁善。
她既然知晓权利斗争的残酷，又怎会让九叔成为天子手下的鱼肉?
她看着谢慎之眼眸，低声恳求道：“望九叔念他今日之功，日后留他一条性命。”
可下一刻，她却听到九叔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便够了。”
谢灵越艰难开口，“若……果真到了那一步，望九叔怜我不易，留他一个全尸，莫叫他走得太过难堪。”
方才他已屏退左右，此时小道上只有他与谢灵越。密旨上的内容让小姑娘吓了一跳，因太过惊讶，以至于连声音都变了调，“舅舅竟没有写继承人?!”
话刚出口，她又连连摇头，“封余何等狠辣?他连舅舅都敢下手，又怎会留太子与二皇子的性命?”
当然，这极有可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势单力薄的李鸣岐根本不会是九叔的对手，更不可能走到与九叔分厅抗衡的地步——除非她背叛九叔，站在他这边。
"我或许会恨你，但不会去杀你。"谢灵越低声道："我大概会再也不想见到你，一辈子都离你远远的。"
“……”
皇权斗争，向来如此残酷。
谢灵越嘴角紧抿，如绷直的线。
无聊的动作。
谢慎之眼底墨色无声化开。
温暖大掌落在她头顶。干燥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摊开，轻轻梳理她的发。
或许是夜里风凉，她总觉得轻叩着她额头的手指有些烫。微烫的温度似乎能传染，落在她额头的那一刻，便能把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子递进她血肉，烫得她无处可躲。
“不，不能是他。”
谢灵越愣在原地。
"这是李鸣岐冒死带出来的。"
可现在，他墨色瞳孔里只有她一人。微扬着脸，略显苍白的脸色映着孤冷的月光，在他眼里盈盈亮，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她的少年郎潜龙在渊，静待天时。
"不杀九叔，便够了。"谢慎之缓声开口，将方才的话重复，声音里似乎还带了些许笑意。
谢慎之看着谢灵越的眼睛，“阿越想要我立谁?”
“错了，九叔对你从无要求。”谢慎之的声音伴随食指一同落下。
心中难以名状的苦闷与大虞的未来相比不值一提，谢灵越全部的注意力被诏书上的内容所吸引，“太子表兄?还是二殿下?”
谢慎之慢慢笑了起来。
不杀他，便够了。
但那种动作不合时宜得很，此时做起来别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怪异。所以她只好偏过脸，避开他灼热视线，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自在些。
谢慎之不答话，只是看着她笑。
谢灵越有些奇怪。
卧榻之间岂容他人酣睡?
“阿越，像李鸣岐这种人，你想要多少，九叔便给你多少。”她听到谢慎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怎会背叛九叔去选择李鸣岐呢?——那是她自幼便相依为命的九叔啊!
“那，九叔要怎么做?”谢灵越喃喃出声，“九叔要立谁为嗣子?要谁来继承大统?”
“原来九叔对我的要求这么低。”她听到自己喃喃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我——我现在也这么说。"谢灵越别扭说道：“但他不能在九叔之上，更不能成为掣肘九叔的存在。”
可转念一想，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是诛灭三族，斩草除根，绝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谢慎之轻轻笑了起来，又问，“阿越会为他报仇么?”
不，不会。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杀九叔?哪怕那人是李鸣岐也绝无可能。
她只好哦。
谢灵越肩膀轻轻一颤。
他的眼睛对于男人来讲过于艳丽，眼睑微敛看人时，有一种非卿不可的深情在里面。只是他气质太过冷冽，挺直的鼻与薄薄的唇太过锋利，才将那哪怕看狗都深情的潋滟眼眸分化了去，雕琢成让人不寒而栗的金陵谢九。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打开从护心镜下取出明黄色的诏书，把李鸣岐给她的天子密诏递给谢慎之。
只是玫瑰么?既承了他的风骨，便该融进他的血肉，化成灰也与他在一处。
谢灵越的心脏跳得厉害。
谢灵越突然很想伸手捂住他的眼。
报仇?
她那么喜欢李鸣岐。
她身体微僵，侧脸的动作为之停下。
"我，我不知道。"
"那九叔要辅佐谁为天子?"
怎么可能不恨呢?
谢灵越咬了下唇，半晌无话。
“但是阿越，”
之莞尔。
道理她都懂，可她真的做不到在李鸣岐死在九叔之后还能心无芥蒂与九叔闲话家常。
谢灵越抬头。
“阿越，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谢慎之眸光轻闪，“你以前说他是龙困浅溪，虎落平阳。”
但身体却别扭地躲着谢慎之。她还伸出了手，隔着臂甲握着他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额头拿开。
谢慎之立于银光下，垂眸看着她。
而她的九叔亦心怀大志，有匡扶天下之志。他们两个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
“不对——”
谢灵越莫名烦闷。
她自己都瞧不起她自己 。
谢慎
这是要做什么?她别扭着，却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开，只偷偷用余光去看他的脸。
谢灵越摇了摇头。
只是星辰太亮，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仓促移开自己的眼，像是生怕被人抓到的小偷。
"有了这个，九叔便是师出有名，是奉天子明召讨贼，而不是犯上作乱的逆贼。"谢灵越继续说道：“九叔忠君爱国，赤胆昭昭，不应该担受谋逆祸国的污名。”
可下一刻，他整理完她的发，却来牵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而他的很温暖，烫得她手指缩在他掌心，一动也不敢动。
] 谢灵越连连摇头，"不能是李鸣岐。"“九叔，李鸣岐可为将才，不可为天子。”
"那么,阿越会恨我么?"
明光铠太厚，护心镜也足够坚固，隔着厚厚的明光铠与护心镜，她感受不到那颗心脏的跳动与热度。可尽管如此，他依旧拿她的手抵着自己的胸口，仿佛此时的他身上并无盔甲，只有一身血肉与任人拿捏的心脏。
眉目之间与他并不想象，可骨子里的气度却与他如出一辙。——他以心血浇灌的玫瑰，处处有着他的模样。
这无疑是句大实话。在别的贵女们读四书五经习琴棋书画之时，她的字迹仍写得像狗爬，把夫子气走了不知多少个。
可那只却并未落在她脸上，只拢起在她脸侧散开的鬓发，将那些碎发梳在她耳后。仿佛是世家公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在作祟，因看她散发，便有些手痒，要让她的发与他一样一丝不苟似的。
这显然不应该是一个自幼长在谢慎之羽翼之下的人该说出来的话。如此薄凉，如此忘恩负义，为了一个男人，便再也不理她的至亲。
"不会。"
谢灵越脸色苍白如纸，“舅舅……绝嗣了。”
谢灵越心口倏地一跳。
便还是他骄纵任性的小阿越，只是这次与他闹脾气的时间有些久罢了。久也无妨，来日方长，他们总能将苦涩的果子酿成香醇的美酒。
权臣之争尚且夷灭三族，天子与权臣岂不是要波及更广?更别提一但立了李鸣岐，便是往他手里塞了一把刀，让他以后可以名正言顺诛杀九叔。
谢慎之挑了下眉，没有接。
而她的手仍被他握在掌心，然后被牵引着，落在他护心镜上。护心镜后面，是一颗心脏在跳动。
他问谢灵越。
“你笑什么?”
毕竟她已长大，不能再跟小时候一样小跑着撞进谢慎之怀里撒娇。她已是大女郎了，该知晓一些分寸的。谢慎之淡然看着谢灵越的别别扭扭。
他也在看她。好看的眉眼格外漂亮，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
纵然在北伐的事情上达成一致，但当华夏再度一统，他们的争斗便会徐徐拉开帷幕，让原本便干疮百孔的神州大陆再度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一的原因所在。
他从不怪她。哪怕她会因为一个男人与他决裂。
密林将清冷月色切割成片片的薄霜，如碎了一地的银光。
谢灵越脱口而出。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想别开脸。可脸刚刚侧到一边，他的手却伸了过来，似是要轻抚她脸颊。
这个动作应该没有出错吧?
谢灵越慌乱不安的心脏一下子静了下来。
“阿越，有亲卫照顾他，你无需担心他的伤势。”谢慎之道。
谢慎之替她回答，“李鸣岐?”
她抬头去看谢慎之。男人安静看着她，肤丽眉眼静谧而无奈。
但她的话却一字不落入了谢慎之的耳朵，孤僻的青年眉眼更显舒展，抚弄着她头发的手指拢起来，食指微曲，在她额头轻轻叩了叩。
“哦。”
可是——如果李鸣岐赢了，那么死的人便是她九叔。
这样的她，一定会让九叔很失望吧?被九叔放在掌心捧着的她，竟会因为一个男人与九叔翻脸。
谢灵越吸了吸鼻子，“我知道。”
他从谢灵越手里接过天子密诏，在她面前展开。
一个成熟的政治家，不可能对自己的敌人心怀仁善。
她既然知晓权利斗争的残酷，又怎会让九叔成为天子手下的鱼肉?
她看着谢慎之眼眸，低声恳求道：“望九叔念他今日之功，日后留他一条性命。”
可下一刻，她却听到九叔的声音缓缓响起——“这便够了。”
谢灵越艰难开口，“若……果真到了那一步，望九叔怜我不易，留他一个全尸，莫叫他走得太过难堪。”
方才他已屏退左右，此时小道上只有他与谢灵越。密旨上的内容让小姑娘吓了一跳，因太过惊讶，以至于连声音都变了调，“舅舅竟没有写继承人?!”
话刚出口，她又连连摇头，“封余何等狠辣?他连舅舅都敢下手，又怎会留太子与二皇子的性命?”
当然，这极有可能是她的一厢情愿。势单力薄的李鸣岐根本不会是九叔的对手，更不可能走到与九叔分厅抗衡的地步——除非她背叛九叔，站在他这边。
"我或许会恨你，但不会去杀你。"谢灵越低声道："我大概会再也不想见到你，一辈子都离你远远的。"
“……”
皇权斗争，向来如此残酷。
谢灵越嘴角紧抿，如绷直的线。
无聊的动作。
谢慎之眼底墨色无声化开。
温暖大掌落在她头顶。干燥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摊开，轻轻梳理她的发。
或许是夜里风凉，她总觉得轻叩着她额头的手指有些烫。微烫的温度似乎能传染，落在她额头的那一刻，便能把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皮子递进她血肉，烫得她无处可躲。
“不，不能是他。”
谢灵越愣在原地。
"这是李鸣岐冒死带出来的。"
可现在，他墨色瞳孔里只有她一人。微扬着脸，略显苍白的脸色映着孤冷的月光，在他眼里盈盈亮，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她的少年郎潜龙在渊，静待天时。
"不杀九叔，便够了。"谢慎之缓声开口，将方才的话重复，声音里似乎还带了些许笑意。
谢慎之看着谢灵越的眼睛，“阿越想要我立谁?”
“错了，九叔对你从无要求。”谢慎之的声音伴随食指一同落下。
心中难以名状的苦闷与大虞的未来相比不值一提，谢灵越全部的注意力被诏书上的内容所吸引，“太子表兄?还是二殿下?”
谢慎之慢慢笑了起来。
不杀他，便够了。
但那种动作不合时宜得很，此时做起来别有一种掩耳盗铃的怪异。所以她只好偏过脸，避开他灼热视线，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自在些。
谢慎之不答话，只是看着她笑。
谢灵越有些奇怪。
卧榻之间岂容他人酣睡?
“阿越，像李鸣岐这种人，你想要多少，九叔便给你多少。”她听到谢慎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怎会背叛九叔去选择李鸣岐呢?——那是她自幼便相依为命的九叔啊!
“那，九叔要怎么做?”谢灵越喃喃出声，“九叔要立谁为嗣子?要谁来继承大统?”
“原来九叔对我的要求这么低。”她听到自己喃喃开口，声音含糊不清。
"我——我现在也这么说。"谢灵越别扭说道：“但他不能在九叔之上，更不能成为掣肘九叔的存在。”
可转念一想，政治斗争不是请客吃饭，是诛灭三族，斩草除根，绝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隐患。
谢慎之轻轻笑了起来，又问，“阿越会为他报仇么?”
不，不会。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杀九叔?哪怕那人是李鸣岐也绝无可能。
她只好哦。
谢灵越肩膀轻轻一颤。
他的眼睛对于男人来讲过于艳丽，眼睑微敛看人时，有一种非卿不可的深情在里面。只是他气质太过冷冽，挺直的鼻与薄薄的唇太过锋利，才将那哪怕看狗都深情的潋滟眼眸分化了去，雕琢成让人不寒而栗的金陵谢九。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打开从护心镜下取出明黄色的诏书，把李鸣岐给她的天子密诏递给谢慎之。
只是玫瑰么?既承了他的风骨，便该融进他的血肉，化成灰也与他在一处。
谢灵越的心脏跳得厉害。
谢灵越突然很想伸手捂住他的眼。
报仇?
她那么喜欢李鸣岐。
她身体微僵，侧脸的动作为之停下。
"我，我不知道。"
"那九叔要辅佐谁为天子?"
怎么可能不恨呢?
谢灵越咬了下唇，半晌无话。
“但是阿越，”
之莞尔。
道理她都懂，可她真的做不到在李鸣岐死在九叔之后还能心无芥蒂与九叔闲话家常。
谢灵越抬头。
“阿越，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谢慎之眸光轻闪，“你以前说他是龙困浅溪，虎落平阳。”
但身体却别扭地躲着谢慎之。她还伸出了手，隔着臂甲握着他手腕，将他的手从自己额头拿开。
谢慎之立于银光下，垂眸看着她。
而她的九叔亦心怀大志，有匡扶天下之志。他们两个都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
“不对——”
谢灵越莫名烦闷。
她自己都瞧不起她自己 。
谢慎
这是要做什么?她别扭着，却没有把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开，只偷偷用余光去看他的脸。
谢灵越摇了摇头。
只是星辰太亮，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仓促移开自己的眼，像是生怕被人抓到的小偷。
"有了这个，九叔便是师出有名，是奉天子明召讨贼，而不是犯上作乱的逆贼。"谢灵越继续说道：“九叔忠君爱国，赤胆昭昭，不应该担受谋逆祸国的污名。”
可下一刻，他整理完她的发，却来牵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而他的很温暖，烫得她手指缩在他掌心，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