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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眼有点像,但感觉不是她。我梦里那个青素姑娘精神头比这姑娘好多了。”

、凌二人,“当然,那个梦里你俩也在。”

    “看着是挺好吃的。”折腾了好几天,看见这么一桌子菜,卫斯诚也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太阳西沉,树影婆娑,沈青素在两个丫鬟的跟随下来到正厅后面的膳堂。沈大人和沈夫人已经早早在桌前坐着了,丫鬟小厮们站在身后备好了各样器具,只差人没来齐。

    沈家人这顿饭吃得很安静——大女儿沈听玉自始至终不说话,头都不曾抬起来几次;沈夫人看着大女儿几度欲言又止,却还是没有打破饭桌上的沉默;沈青素对身边人的小动作置之不理,一门心思只在自己面前的碗中;就连最小的沈济都不如以往那般活泼,兴致缺缺地扒拉着碟子里的一只鸭腿。一桌人中,只有沈大人神色如常,既没有露出有话难说的表情,也没有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梦里见过?”凌岓也吃了一惊,旋即问道,“你梦里的人长什么样?”

    膳后,沈青素和沈济漱了口,向父母恭恭敬敬作揖告退。沈听玉也想走,却被父亲从身后叫住了,“玉儿且慢,为父有话要跟你说。”

    “小脸圆眼睛,个子中等,不算太瘦。”卫斯诚努力回忆着梦里的场景,“梦里面她还穿着一身粉裙子。”

    卫斯诚听闻此言,长长舒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着梦没成真。

    “就只有一个人。”卫斯诚犹豫了犹豫,把看见母亲的事情瞒了下来,“我们看着她荡秋千来着,本来要问两句的,还没问呢我就醒了。”

    “你梦里,我们在干什么?除了那位青素姑娘,你还梦见别人了吗?”姜泠接着问,“我们三个人在你梦里要只是盯着一个姑娘看,什么都不干,那也有些离奇了。”

    听到这话,不止沈听玉,已经走到门口的沈青素也是脚下一顿,微微侧目看了眼长姐,眼里是说不出来的担忧。

    “那应该不是她。”凌岓摇摇头,“沈家这位青素小姐瘦得就剩皮包骨了,穿衣风格也很朴素,和你梦里的形象不符。”

    “看清楚了吗?”凌岓对食物不感兴趣,“她是你梦里的人吗?”

    “人是会变的。”姜泠这句话又给刚放松下来的人浇下一盆兜头冷水,“到底是不是,得你自己真正看见了才能确定。”

    待到沈家大女儿和小弟坐定之后,一道一道色泽鲜亮又冒着香气的菜便铺满了雕花木桌。

    闻言,姜泠轻笑了一声,也不知信是不信,信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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