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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天花板的灯一闪一闪的,在姜泠伸手碰到刘猛病房门把手时骤然熄灭。刘猛的病房门打不开,走廊陷入一片漆黑,楼梯口突然传出轻轻的喘息声。

    杨和安早到了六十多岁退休的年纪,可因为常年坚持锻炼的缘故,他看起来也才四五十出头的样子。

    只听“咕咚”一声,张强倒在了地上。门口的两个壮护士赶忙走上前把他扶起来。

    除了杨和安自己,他又另外叫了两个身形壮硕的护士,一同来到张强和刘猛的病房。

很多次,姜泠轻车熟路地就走到了这里。

    “张强,刘猛。”杨和安翻了翻病历,“哦——我记得他们。我记得送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对劲儿。”

    “您打电话叫我俩下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呢。”另一个有些秃顶的护士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香蕉皮,不可思议道,“刚才我下楼的时候,他还吃了根香蕉呢!”

    见眼前的人还是瞪着一双眼睛不说话,杨和安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张强——”

    话音未落,张强被拍了这一把后,竟直挺挺地栽了过来。吓得杨和安赶忙拉着姜泠往后退。

    “怎么会这么突然?”姜泠伸手摸了摸垂在地上的胳膊——冰冰凉凉,绝不是活人该有的体温。

    “强子,是我。我是泠姐。”姜泠跟着杨和安走到了张强面前,“我听大刚说,你已经好多了,就来看看你。再让大夫诊断诊断,真没什么事儿了,我就带你和小猛回去。”

    张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眼睛睁得老大。

    “杨叔叔在吗?”姜泠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那行,我带你过去。”

    “那就是说人刚不在的。”姜泠脑子里的弦突然绷紧了。

    “死了?”杨和安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手电,蹲下来照向张强的眼睛,“瞳孔扩大,没有对光的反应,是死了。”

    “杨叔叔,我来看两个朋友,他们一个叫张强,另一个叫刘猛,都是前几天转到您这里的病人。”

    “泠儿,好久没见你过来了。”看见来人是姜泠,杨和安赶紧放下手中的病历,“这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是你师父有消息了吗?”

    之前喊张强名字的那个护士先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扒开他的眼皮瞅了瞅,对杨、姜二人说,“他死了。”

    “对,就是他们。”姜泠继续说,“听说他们现在好很多了,我来看看他们。要是病好得差不多了,我就帮他们办出院。”

    两个人的病房挨在一起,靠近电梯的是张强。算上姜泠在内的四个人推门而入,张强正坐在床边怔怔看向窗外。

    “张强,有人来看你了。”胖护士按照惯例先喊一嗓子,愣是喊出了几分家属来监狱探监的风范。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杨和安问两个胖护士,“人都没了,你们居然没发现?”

    “刚去世的人不会是这个体温…不好,刘猛!”她一个箭步冲向隔壁病房,剩下三个人也忙不迭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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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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