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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少爷就是这样的人。

    案子需要他,档案需要他,就连布鲁斯扔了几天卢修斯催的死紧的财务报表都需要他。

    达米安质疑地看了他一眼,见实在看不出真假,只能作罢。

    但有一种伤,叫做你的家人觉得你受伤了。

    达米安思考一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他的长刀。

    达米安冷静地说,“给我一个要去的理由。”

    阿福阴阳怪气:“是的,需要三天。”

    穿着有股英国风范,同样也是家里穿搭巅峰的管家一边替家里两位主人准备衣物,一边不赞同地看着自家老爷。

    达米安打断布鲁斯的话,语气平静到理所应当的地步,“你或许需要我。”

    达米安少爷看起来就不会是什么安分的孩子,不过一个活泼的小孩也挺好的。

    阿尔弗雷德:“老爷。”

    ……

    而是卢修斯。

    《【综英美】达米安,但逆序》

    看着当初那个与达米安少爷一样年纪长大到如今已为人父的老爷,管家当然明白他们家布鲁斯老爷那一副英俊至极的皮囊下,有着绝不输于外表的璀璨灵魂。

    对此,阿福只是微微弯身,“遵从您的意志,Sir.”

    他一边冷静地把便宜儿子端起来,是的端起来,端出蝙蝠洞,乘电梯到韦恩庄园的会客大厅,一边让阿福联系造型团队。

    他就知道。

    他既会是自己的君主,又将成为哥谭的暴君。

    他实在懒得思考了,这样的方式是最简单、最容易,也能最快说服所有人。

    达米安不置可否,“我没事。”

    于是顶着管家不赞同的目光,以及蝙蝠侠不赞同的目光,他坚定地迈进了蝙蝠洞。

    布鲁斯AKA蝙蝠侠陷入沉思。

    他拔出长刀时甚至没有犹豫,几乎是瞬间就攻了上来,

    “只是一场宴会。”

    达米安也给干沉默了。

    “这么说一位女士虽然不太礼貌,但您要知道,您本就比塔利亚女士要高尚太多。”

    布鲁斯.韦恩适时插话,安抚道,“我会照顾他,放心阿福。”

    不是,越危险你越来劲是吧?

    这也不算撒谎。

    面对便宜儿子的怀疑,布鲁斯.韦恩若无其事,好似自己真的有事需要帮忙。

    这位韦恩集团挑大梁的执行总裁发来了一则通话。

    他理直气壮地想,达米安已经休息了一天,而且处理文书工作也不算剧烈运动。

    这种程度的伤害,放在达米安身上,只需要两三天就可以彻底康复。

    “达米安!停下!”

    几年的刺客联盟生涯为他带来强大至上的生存法则,但日复一日的学习却罕见地令他建立了自由且唯我至上的意志。

    依照蝙蝠侠的了解,拉撒路池水只有修复能力,不该具备这种功能。

    但管家先生确实感受到了达米安少爷传达来的一句话:

    “恰恰相反,他是一位好孩子。

    发觉越说话越被阴阳的小孩陷入了沉默。

    哪怕这里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韦恩集团的业务。

    蝙蝠侠默默打开蝙蝠电脑,只当没听见。

    去制止达米安少爷!

    停下他们的不是大家都准备着休息,也不是什么蝙蝠侠的良心发现——真的有人指望他良心发现不雇佣童工吗?!

    “请不要这么说,老爷。”

    哥谭宴会这么危险,他得去看着点便宜父亲,必要时候提供虚假的韦恩在场证明。

    他手里确实有这么一件待查事项,只不过接近那个家族其他人也一样。

    不论如何,达米安的身体被改造过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真是这样,我是说——”

    布鲁斯.韦恩沉默片刻,“谢谢你,阿福。”

    不过听说像他这种,长大后肯定最低是个总裁。

    他长了一张让人看见就想打钱的脸。

    休息意味着每天都要早睡早起,不能剧烈运动——哪怕达米安的伤口早在第一天就长好了大半。

    布鲁斯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我稍后会把相关信息拿给你。”

    哪怕为此付诸时间蛰伏、哪怕期间鲜血淋漓、头破血流。

    蝙蝠侠自始至终都是坚定的,或许他也曾经迷茫过,不安过,但他一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并为之脚踏实地,苦行僧朝圣般一步一个脚印地丈量哥谭的每一天。

    或许这最后一句话并不需要告诉他们家老爷。

    “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

    第一天达米安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觉得有些道理。

    再这么休息下去,他骨头都要生锈了。

    直到下午才停歇。

    甚至连蝙蝠洞都不允许下。

    他这次和管家站到了统一战线,发挥了自己的独门绝技——Batn is watching you。

    这一声炸起了哥谭甜心过去宴会的回忆——有人扔炸弹;有人抢劫;有人冲进来报复社会;甚至倒霉的时候还会遇上小丑……

    现在的达米安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他们一起去,去堵宴会上可能发生的暴乱,

    布鲁斯.韦恩——韦恩集团的真正董事会,才终于记起来他好像今天晚上确实有个宴会需要参加。

    “我会的。”

    他罕见犹豫一瞬——这种犹豫从未发生在他的身上。

    “塔利亚因为野心训练他。”

    布鲁斯转头,深深看了一眼监控上显示的黑发小孩,“——而我,因为需要也在训练他。”

    这下,管家不赞同的目光从小孩身上转移到了大人身上。

    达米安这几天被管家和便宜父亲严肃叫停一切剧烈活动。

    命运如此不公,而他所想要的,是反抗每一次摆在他面前的选择题,彻底掌控自己的命运。

    “您尊重他,这很好。”

    阿尔弗雷德:…………

    “我想,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和塔利亚谈谈。”

    阿福:“是的,我在。”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早已准备好接受每一个因为选择而得到的结果。

    蝙蝠侠在旁边,目光由一开始的不赞同,到欲言又止,到最后的坦然平静。

    “我会去。”

    黑发绿眼的小孩坐在沙发上,既精致又锋利,欧洲人特有的高眉深目让他看起来有种直逼人眼的贵气冷淡。

    他只能去厨房泡上两杯热牛奶,顺便带来一些足以补充能量的小甜饼。

    敏锐的蝙蝠侠想在第一时间阻止,但没来得及,只能躲闪,心底无力的仿佛坐月子没办法动弹却眼睁睁被人抢走猫崽子的猫妈妈。

    这分明是布鲁斯自己不想去,非要把他拖下水!

    管家侠利刃般的目光投诸自家老爷,“是的,是的。哥谭的晚会。”

    “你的伤!”

    布鲁斯.韦恩沉着嗓音,“我在想——”

    阿尔弗雷德:“老爷,我想这可并不是什么好决定。”

    可怜的老管家还能做什么?

    从某种方面上来看,他和塔利亚又有什么区别。

    “我会证明,我恢复的很好。”

    第二天的达米安,看了看自己的伤口——谁他妈管你说什么。

    ……

    父子两个对着卷了一上午。

    在别的孩子,在别人只需要学会奔跑调皮的年纪,被改造,被训练,被日复一日地要求杀戮。

    或许这么说并不准确。

    “只是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准备,来预防一些危险,但我想,达米安少爷从不为此怨恨。”

    说着,他转头去看仿佛正安静等待的小主人,“达米安少爷,您还需要更多的休息。”

    布鲁斯转头,缓缓开口,“你留下——”

    ——他欣赏您的强大与尊重,并切实愿意为自己的每一个决定所得到的结果买单。”

    不过他是因为管家的那一句『哥谭』,以及便宜父亲因此的沉默。

    今天才是第                                                二天的达米安:“…………”

    ——达米安生来自由。

    阿尔弗雷德不赞同,也不同意他这么想。

    被通知同样也要参加的达米安满头问号。

    大概他天生就是个劳碌命。

    布鲁斯思考片刻,他没察觉自己的真实想法已经被看透,还是努力地敷衍自己的便宜儿子,“有一件失踪案,牵扯到了今天宴会上一个家族,我需要你去接近他们家里的一个女孩。”

    但面对达米安,这个他血缘上的儿子,本该肆意享受童年、每天上蹿下跳,高高兴兴活在『韦恩』这个名头之下的孩子,却因为他的责任,塔利亚的野心,拉尔斯的期望,从未活过一天安稳。

    达米安:“?”

    达米安一边乐滋滋地pua自己,一边像只勤劳的小蜜蜂一样处理了蝙蝠侠堆积的工作。

    ……

    “或许我失忆了,只记得两天的事。”

    布鲁斯:……?

    “你知道,这种伤放在我身上存在不会超过三天。”

    看起来很像,实际上也确实真的是家里顶梁柱的管家侠点破一点,“您只是无法拒绝达米安少爷的意志。”

    他需要找到塔利亚了解达米安身体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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