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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到别处找人翻译也是可以的,不过到时你就要空手而回了。”

    “你不必怀疑我跟谁有勾结,而且说起来我还跟你有些渊源。”

    只是她再回桃花岛时,听说郭靖与杨康闹了许久的不愉快,直到晚年才冰释前嫌。

    郭襄剑杨青似是回忆起往事,于是看向李莫愁问道。

    许是早就习惯杨青讳莫如深的态度,李莫愁听完不再多问,只一心跟着他往前走。

    这一路战乱四起,难见一片净土。直到进了徽州黄山境内,又被诸多江湖人士连番盘问。

    杨青听她一一叙述,逐渐理清当年往事。

    但杨青听在耳中却是清晰异常。

    她眼中闪着清澈光亮,依稀间仿佛仍是百年前那个华山之巅,在雪地中与蓝将军扫雪玩耍的稚童……

    “杨叔叔!”

    声音细若游丝,几乎无可分辨。

    说完他微微一笑:“故人已见,心愿也了了,我这就要走了。”

    杨青闻声望向身后的李莫愁,她一身白衣在眼中已看不完整。

    尘土飞扬中,一对少年男女正在不远处惊诧地看向这边。

    杨青挥袖荡开尘烟,迈步走了进去。

    随即他再一用力,猛听震裂声响中,石门四分五裂而开,露出后面门户。

    ……

    “你退后些。”

    偶尔有

    我听完就将功法留给你们,从此我们再没有瓜葛。”

    “不用了。”杨青轻声道:“我路过峨眉,也是‘机缘巧合’,后人的事我就不去掺和了。”

    越往前走光线越发幽暗,直到眼前出现一面厚重石门。

    “叔叔要到哪里去?”

    郭襄闻言一愣:“我,我听娘说起过,是你救了我,婶婶竟还这般年轻?”

    发现的,也都被一一避开。

    杨青闻言转身,见小昭双手伏在张无忌背后,探身看向自己,脸色急切却又不敢大声说话。

    “你,你不怕我骗你?”

    今日能再见一面,可谓缴天之幸。我这就走了,勿要挂念。”

    “如果只为行走江湖当然够了,可我也不知道将来够不够。”

    两人在一间客栈住下,就此不再走了。

    杨青笑了笑:“最好不要,除非你能只看一次就记住,否则我发现有错,立刻就把它毁了。”

    这天傍晚,杨青坐在穿窗而过的夕阳余晖中,看向窗外街道上往来不绝的人流。

    “这人好奇怪啊,又提起觉远祖师,又知道我练什么武功,还要明教心法……”

    ……

    说完转身往洞外走去。

    她记事以后,李莫愁已隐入剑冢,后来也没再襄阳露过面,因此从未见过。

    李莫愁终于忍不住第二次问道:“你说我不可去的地方,就是在这儿?”

    后来郭襄不耐桃花岛久居,与郭破虏行走江湖。姐弟二人偶遇少林觉远,得了《九阳真经》传承,又在峨眉山融合家传众多武学创出自己的独门武功,后来就此落脚峨眉。

    离了四川,杨青带着李莫愁转往东北方向。

    “现在能说了吗?”

    反而是张无忌接口道:“前辈可认识成昆?”

    话音落下,他与李莫愁两人身形一闪没了踪迹,只留下张无忌两人面面相觑。

    直到一月将尽,他终于与李莫愁再次回到襄阳。

    杨青应了一声,脚步不停走向阳顶天骸骨之前,脚尖在四下轻点几次,就见面前练功用的坐台下,一块儿石砖移向一侧,露出羊皮卷轴。

    说完等了片刻,杨青抬手印上石门,运起龙象真气猛地一推,就见这千钧重的石门从他掌心处开始向内凹陷。

    正思量如何对付的小昭,一看杨青驾轻就熟的姿态,瞬间没了底气。

    走出一段,杨青听身后郭襄又叫一声。

    小昭看着杨青背影,呼吸几次由急转缓,最终还是开口道:“我答应你!”

    “小昭,那是你的东西吗?”

    “武功?”李莫愁不解道:“你会的功夫还不够多吗?”

    张无忌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几次,最后还是没发一言。

    此时面板进度栏已到了最后阶段,眼前周遭无尽的黑暗逐渐开始遮蔽他的视线。

    “等等。”郭襄从袖中拿出一本泛黄的书册说道:“这是当年杨康叔叔留给我的,他说我身在中原江湖,有朝一日能再见你,就将此书给你。”

    他停步转身望去,听后者问道:“蓝将军呢?”

    杨青走到石门之前说道:“里面有人吗?”

    杨青听得一怔,失笑道:“也对,当初匆匆一面,我也没有留下姓名,你怎么会知道。你九阳神功哪儿学的?”

    怔怔看了许久,他才将秘笈收回袖中。

    “这位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宁中则,女子……等等!”李莫

    小昭看向张无忌,两人低声不知说些什么时,那边杨青已经划破掌心,将鲜血涂在卷轴上。

    遥想百年前风雪之夜,他自知将要原离众人,随口一说本是想冲淡离别愁绪,哪知杨康竟真的放在心上。

    不理李莫愁微笑回应,杨青袖袍一拂道:“襄儿,你我皆是百岁开外的人,生死离别早该看开。

    小昭闻言大惊失色,止不住脱口问道:“你……你怎么知……不对,你是什么人?”

    “什么婶婶……”

    “觉远祖师?我自然知道,不过他老人家早已逝去,你提他做什么?”

    “前辈,听你称呼明教不似一般江湖中人,想必极有渊源。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你不管吗?”

    自从他走后,郭靖杨康仍然驻守襄阳。结局却是两家最终在城破时突围而出,一同回了桃花岛隐居。

    “晚辈张无忌拜谢两位前辈相救,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至于其中细节郭襄说自己当年不在城中,并不清楚。

    他声音凝成一束穿门而过,里面立刻有微弱人声回应:“谁在外面?恳请兄台助我出去!”

    小昭委屈抱怨一句。

    张无忌嘴上说得客气,但脚步前移,隐隐将小昭护在身后。

    “对了,你是怎么活……不是,当年我走后发生何事?你怎么会在峨眉开宗立派?”

    抬手从一边桌面上拿起一封信件,杨青伸手递过去:“百年之后,如果你还活着,去华山找一个叫宁中则的女子,她是我师娘。”

    等她念完,杨青也在面板上确认之后,对张无忌道:“你最好练了这功法再出去,否则六大派你阻止不了。”

    “他的武功恐怕不再太师傅之下,刚才他们怎么走的我都没看清……”

    郭襄年过百岁,但外表看上去鹤发童颜的样子毫无老人的暮气,反而给人气息渊深之感,双眼明亮犹似少年时的模样。

    “你连这个都知道?你究竟是谁?跟明教有什么渊源?”

    张无忌侧头看向小昭。

    杨青轻轻摇头道:“我少在世间走动,时间也不多,你更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将功法翻译给我听,只一次就够。

    “这是明教秘法《乾坤大挪移》。”杨青插了句话,随即看向小昭:“小昭姑娘,你来中原就是为了这功法,不若我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我太师父教的……不是,你怎么知道我练得九阳神功?”

    “明教?”

    说完他转身走向洞口。

    “这是什么地方?”

    说完杨青再不停留,转身走向北方,李莫愁亦跟在身后。

    “这些人为何争斗?”

    小昭接过羊皮卷,抬眼看看杨青,然后低头乖乖念了起来。

    杨青很快收起思绪,听她问起便笑着道:“当年你出生时曾被蒙古人突入城中抢夺,她还抱过你呢。”

    郭襄笑道:“郭杨两家皆有后人在岛上,不若我今日就陪杨叔叔一起回去看看。”

    杨青轻声叹道:“说不清楚的,不说也罢。”

    “你……你不能拿走。”

    “明教禁地。”

    “如今桃花岛仍有人在吗?”

    杨青回头对张无忌笑道:“年轻人,现在你才是主角啊。”

    下了光明顶,杨青又转而往西。

    “我叫杨青。”

    杨青说着看向张无忌:“你叫张无忌,可认得觉远和尚?”

    他目光先在两人身上转了一转,又看向一边阳顶天的骸骨。见高台下机关未开,心中已然有数。

    杨青心知这中间或许还有些变化,不过也没心思去问,看向两人道:“小昭姑娘,如果你不愿意也就算了。

    杨青听过默默点头,这与他早就知道的多少有些出入,但大都是向着好的一面,其中具体细节也就不必追问。

    杨青身影瞬间倒转而回,将羊皮卷递了过去。

    杨青诧异接过,翻开一看,赫然正是《降龙十八掌》秘笈。

    之后杨青带着她上了黄山第二峰,沿途目睹无数厮杀。两人轻功都是天下绝顶,路上倒是少有人能见到他们。

    隔着老远,杨青只见山脚下郭襄驻足望来,满头白发仿佛葱郁群山中淡墨一点。

。”当年杨康拒绝他用长春功为其延寿,杨青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亲耳听到还是难免感怀:

    “不是。”杨青解释道:“来这儿是为了一门武功。”

    李莫愁咀嚼着这个名字,跟杨青一道迈步向前。

    杨青听她问起也不想多说,只是沿途上了光明顶后山,找寻一阵才进了一处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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