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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茯苓正准备再训几声,便见阿枝摆摆手,“罢了,别为难他。”

    “你是何必,”不知燕珝何时睁开了眼,看着她的动作,“多此一举。”

    意料之中。

    “我想让你活着。”

    脚步声由远及近,小顺子抬头,闷闷起身行了个礼。

    小顺子蔫了吧唧地点点头,“茯苓姐姐,小的真劝不动。”

    背上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外衫松松掩在身上,透出点点血迹。

    ****

    “活着当然好,”他的声音嘶哑,“可我不想活了。”

    天色渐沉,东宫内还未消融的雪压断了枯枝,在空荡的院内发出吱呀的回响。

    阿枝端上药,独自一人进了屋。

    “药给我吧。”

    燕珝最终还是没有喝药。

    小顺子愁眉苦脸地坐在卧房门前,手中的枝丫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已经脏污的雪层。

    茯苓皱眉:“殿下还没喝药?”

    她不能保证自己就能让他喝下药,可现在也只能去试试。

    越过屏风,燕珝果然还在昏迷中。

    阿枝声音平静,却有着自己控制不住的颤抖从声音的缝隙中透露出来。

    小顺子抱拳允诺,看着阿枝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活着不好吗?”阿枝反问。

    阿枝上前,将药碗放下,又帮他将毛毯盖好,小心不触及到他的伤口。

    不知这话哪里触碰到了燕珝的神经,笑声扬起又收。

    一声嗤笑,似乎代表了他无声的反抗与轻蔑。

    更多的人,想让他死。

将煎好的药端进去,请太子务必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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