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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妆师好奇地问。

    “相反,如果你选择拒绝,那么很遗憾,网红这条路,对你来说,基本就走到头了,不仅仅是金乌传媒会放弃你,快音平台也不会再有你的立足之地,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选择题,也很公平,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我......我不太明白......曹助理,我......我只是个拍视频的......”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隐约的兴奋。

    张姐摆摆手,没有过多解释,但眼神严肃:

    林灵儿的心又提了起来,她知道,正

    曹文推开套房的门,里面是一个豪华的会客室,但他并没有让林灵儿进去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的年轻女孩。

    张姐压低声音:

    “来了?坐吧。”

    “好的,张姐,我马上准备。”

    林灵儿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逐渐变得古典精致的面孔,勉强笑了笑:

    化妆师安慰道:

    “林小姐。”

    “嗯,符合要求,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总监同样只是仔细看了看林灵儿,眼神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然后示意她们跟上。

    “别问那么多,是好事,上面点名要见你,好好表现,机会难得。”

    在一个套房门口,她们见到了一位穿着合体西装、气质精干的年轻男子......曹文。

    房间里的灯光比会客室柔和许多,一个穿着休闲衬衫、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年轻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亚三湾的夜景。

    “放松点,就是随便聊聊,叫什么名字?本名。”

    “你的那个古装变装视频,我看了,挺有味道的。”

    “王总,我们这是要去见谁啊?”

    林灵儿瞬间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

    “是啊,能接触到很多人和事。”

    林灵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

    这一层的客房显然更加豪华。

    他的声音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欣赏,这让林灵儿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她想起自己普通家庭出身,想起刚毕业时的窘迫,想起这半年来被人追捧的虚荣......

    “谢......谢谢您。”

    一位快音的总监已经等在电梯口,见到她们,尤其是看到王主管和运营总监亲自陪同,态度十分客气。

    “我也不知道呢,张姐没说,就说让好好表现,感觉有点紧张。”

    林灵儿的脑子里闪过自己半年来的努力,闪过对成名和财富的渴望,也闪过对未知的恐惧和一丝不甘。

    一行人再次上楼,来到了快音平台核心管理层所在的区域。

    林灵儿忍不住小声问张姐。

    快音公司部门总监笑着夸赞了一句,然后对王主管说:

    林灵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

    曹文这才对林灵儿,以及她身后略显紧张的王主管和张姐说:

    三分钟,短暂又漫长。

    “张姐,什么活动啊?年会流程里没这一项啊?而且都快晚上了,穿古装?”

    张杭指了指沙发,语气随意:

    或许,这就是这个行业的常态吧。

    “半......半年多,感觉......挺有意思的,能接触到很多人和事。”

    曹文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似是赞许,又似是早已料到:

    “二位可以回去了,这边结束后,我会派人送她回去。”

    快音总监很客气的介绍。

    曹文收起手机,看向她,虽然没有催促,但眼神已经是在询问答案。

    曹文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威胁,也没有劝诱,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化妆结束,换上那套精心定制的淡青色古装,林灵儿看着镜中宛如古代画中走出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气。

    但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她自我安慰着。

    “包括一些......可能改变你命运的人和事。”

    “有个临时的私人活动,需要小灵龙小姐参加一下。”

    “曹先生,这位就是小灵龙。”

    “别多问,跟着走就行,记住,少说话,多观察,机灵点。”

    但最终,现实的残酷和曹文话语中描绘的美好未来压倒了一切。

    她原本以为,需要她服务的,会是个脑满肠肥的中老年老板,或者至少是个气质猥琐的男人。

    “我......我去。”

    室友投来好奇又羡慕的目光:“上面点名要见你,灵儿,你的机缘要来了吗?我的天啊,好羡慕哦。”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却不敢完全坐下,只挨了半个屁股。

    时间到了。

    林灵儿赶紧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白皙滑嫩的肌肤,却冲不散心头的些许不安。

    她接过酒杯,手指冰涼。

    “不错,很有灵气,跟我来。”

    “你会明白的,但更重要的是,你要明白,积极配合,你会得到远超你想象的东西,你在金乌传媒的地位,在快音平台的资源,从你走进那个房间开始,会立刻翻倍,广告价格、流量倾斜、头部活动......这些都不是问题。(汉唐兴衰史:三顾书屋)”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林......林灵儿。”

    “加入金乌多久了?感觉怎么样?”

    林灵儿心里疑惑,不知道这位曹总是谁?

    她们见到了金乌传媒此次带队的王主管。

    然后他对王主管和张姐说:

    曹文目光平静地落在林灵儿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重点在她那身古装和眼神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微颔首:

    林灵儿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曹总?”

    她声音发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林灵儿,好名字。”

    林灵儿感觉自己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通往未知命运的门。

    可这种欣赏,最先降临在自己身上。

    接着,她们见到了公司的运营总监。

    他看着林灵儿眼中闪过的恐惧和犹豫,继续说道,语气依旧没有波澜:

    “别紧张,你条件这么好,古装扮相又出彩,肯定是好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林灵儿的反应。

    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谁又知道付出了什么呢?

    她不想失去这一切。

    张杭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翘起腿,姿态闲适:

    王主管和张姐连忙称是,眼神复杂地看了林灵儿一眼,转身离开了。

    “王总,这边请,曹总已经在等了。”

    林灵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娱乐圈和网红圈的潜规则,她或多或少听说过一些。

    张姐带着她,没有去往年会主会场,而是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上一层。

    很快,化妆师带着工具箱来了,一边熟练地给她上妆梳头,一边和她闲聊。

    有一份窃喜,也有紧张和抗拒,一时间,她心态复杂极了。

    还想起来,许多同事们,都期望能得到大人物的欣赏。

    他看起来......比她想象中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好太多太多。

    连快音公司的总监,都如此尊敬,对方的来头一定更大吧!

    张杭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她一杯:

    这时,张姐再次进来,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灵儿,你说这突然叫你去,是要干嘛呀?会不会是年会临时加的表演环节?”

    走廊里,只剩下曹文和林灵儿两人。

    曹文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内容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林灵儿心上:

    快音总监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打了个招呼就退下了。

    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年轻,如此英俊,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一切的自信气场。

    “说不定是哪个大领导或者大老板看中你的潜力了,要给你更多资源呢!”

    王主管看到盛装打扮的林灵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严肃,他点点头,没说什么,亲自领着她们继续往上走。

    这让她内心的屈辱感和抵触情绪,意外地减轻了不少,甚至泛起一丝涟漪。

    “很好,做出明智的选择对你未来发展有利,先生在里面等你,放松点,自然表现就好。”

    舍友聊了几句,就匆匆下楼了。

    “待会儿你要见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活动的核心内容很简单,就是让他感到愉悦和放松,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曹文不再看她,而是拿出手机,似乎在处理什么信息,将空间留给了内心天人交战的林灵儿。

    快音总监带着他们又上了一层楼,这一层更加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到楼下的喧闹。

    他侧身,示意林灵儿可以进去了。

    张杭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抿了一口酒,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这位就是小灵龙老师吧?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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