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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记错的话,萧凛白昨晚的确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亲来亲去过,只不过当时注意力都在他作乱的手指上,无暇顾及其他。

    男人的话,平淡而温情,如细雨滴落在虞韵初的心间,晕开涟漪。

    她说走自然不只是为了吓唬,接着就扯过浴巾,迈步出门。

    好像是故意的那般,虞韵初故意让他沮丧,后又提高期待,给他造成一种坐过山车的心理状态。

    虞韵初已意乱情迷,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按你说的,你能拥有主动权吗?”

    那目光,意味深长。

    棠棠别做梦还行,一做梦就特不老实。

    萧凛白不由轻咳,解释道:“喜欢一个人, 就会出于本能要对她好。”

    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

    萧凛白笑不出来。

    虞韵初挣扎开,反手将萧凛白推在墙上。

    她挣开萧凛白的手掌,感觉今天晚上给他的甜头足够了,打算回房睡觉,可萧凛白又将她拉了过去。

    他将她托起在墙上,脸埋入胸前呢喃:“我好想你……”

    ◎小心眼的男人◎

    虞韵初睡得正香,被女儿的脑袋给拱醒。

    不等萧凛白开口,她便主动问人家,“美女姐姐,你们这里有没有止痒液?我妈妈的脖子被蚊子咬得可厉害了,都变紫了。”

    棠棠的眼睛眨巴眨巴, 像大人似的口吻说了句:“一遇上我妈妈的事情, 你总是格外积极。”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

    虞韵初当然已经不是曾经的她了。

    “应该没有,我去问问酒店。”

    她是真厉害,竟然想让他在她的面前……

    “………”始作俑者的萧凛白同样沉默。

    “哎哟哟。”棠棠假装捂住半边脸,“我怎么突然有点儿牙疼。”

    虞韵初根本不痒,完全没有抹的必要。

    年纪小的时候喜欢霸道总裁,总觉得被呵护的感觉真好,可过了三十岁才明白,自己掌控全局的感觉更爽。

    “…………”虞韵初直接语塞。

    果然是男人。

    萧凛白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唇瓣顺着她白皙的天鹅颈向下游走。

    母女俩几乎同时睁开眼,虞韵初迷迷糊糊地看着她,大脑还没开机,就听见她惊呼了声。

    水流仿若骤降,虞韵初被他抱过去的那个瞬间,只觉得一盆水当头浇下来,连浴室里的温度都跟着上升了。

    人为什么要那么贪心呢?

    回华安后,虞韵初又开始忙了。

    闻言,前台接待下意识把视线转向萧凛白。

现在,他都配不上虞韵初,她美丽大方,聪明伶俐,身边永远不缺乏优秀的追求者,像他这般无趣的灵魂怎敢奢求。

    “我已经睡醒了啊!”棠棠说完,告诉他,“妈妈的脖子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

    “怎么了?”

    灼热的呼吸轻拂过额头,唇紧跟着被吻住。

    虞韵初势要拔掉萧凛白身上的逆鳞,令他彻底臣服。

    等下一秒,萧凛白的下颌被捏住,女人纤细的手指摁在他的下唇,荷尔蒙铺天盖地的袭来,将他裏挟住。

    可是, 没来得及说什么, 棠棠就踮起脚问:“妈妈, 让我给你抹吧?”

    萧凛白误会了她的意思,刚要把手伸过去,却被虞韵初握住手腕。

    “嗯。”萧凛白定定望着她,带着渴望。

    “我真的很爱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别不要我……”

    萧凛白这一夜几乎没怎么睡,见棠棠这么早过来,奇怪地问:“你不再多睡会儿?”

    这怎么可能呢?

    两人身上的衣服全被淋湿了。

    更何况, 那个地方昨晚刚被萧凛白吻过, 怎么都感觉不大对劲。

    见他沉默地抿唇,虞韵初假装打个哈欠,“反正难受的人是你不是我,再不动手我要回屋睡觉了。”

    女人无辜的话音落在男人耳畔,轻轻的如羽毛拂过。

    萧凛白正要沮丧,她又开口:“下次果断点,别让我等太久。”

    萧凛白连着三天没见她, 连抽空吃顿晚饭的时间都没有,表现得比他这个百强企业的总裁还要忙。

    提防渣男, 要从娃娃抓起-

    眼下棠棠这么问,虞韵初只好顺势点头,“没错,妈妈昨晚抓蚊子抓了很久,都没睡好。”

    女王的气场全开,在她面前,萧凛白突然变得像一只任由主人安排的男仆。

    刚刚还说以后听她的话。

    萧凛白反手带上门,过去开了花洒,调成合适的温度。

    “………”怎么这都被她发现了?

    棠棠这方面倒是很听话,乖乖洗漱完,蹦蹦跶跶地跟着萧凛白去到酒店前台。

    那晚过后,两人的关系好像仍然停留在原地, 萧凛白误会他们更进了一步, 但虞韵初冷

    虞韵初和萧凛白对视一眼, 让他别当着孩子的面聊这种话题。

    女儿给自己带回来止痒液, 简直让虞韵初哭笑不得。

    “行。”萧凛白答应下来,“那我先给你刷刷牙,洗洗脸。”

    29 ? 第29章

    “那你带我下去问吧。”棠棠急着想出去玩了,“妈妈要休息,她昨晚抓蚊子都没睡好。”

    萧凛白被她警告不许乱动,虞韵初察觉到他有小动作就会瞪他,还威胁地说以后要给他戴上手/铐,这样他就会老老实实的,任由摆布。

    等萧凛白反应过来,唇齿已经被撬开,熟悉的气息飘散,女人温热的掌心与此同时覆在他的后颈。

    这么一个要求都做不到,何谈其他。

    萧凛白却不那么想。

    纠结了会儿,虞韵初不知要说什么, 萧凛白站出来替她解了围。

    可萧凛白是个正常男人,让他控制住身体本能,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萧凛白赶在她出去前拦住,“我……我可以。”

    萧凛白的攻势明显比以前更猛了,她真不信他守空房多年,怎么能这么驾轻熟路?

    瞪了眼萧凛白,以眼神暗示他以后悠着点,虞韵初收下女儿的一番心意。

    虞韵初却摇摇头,“已经晚了,你知道我没什么耐心的。”

    一和孩子聊这话题他就不由自主想到昨晚的画面,话不知怎么接也就罢了,心底还会涌上一股罪恶感。

    “放心,已经被消灭了。”虞韵初微笑了下,对她摆摆手,“快去吧。”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他都会回忆起他们温存的画面,想到她在他怀里撒娇,给他剪指甲、剪刘海,心在柔软得一塌糊涂之后,又会像针扎似的,涌上细细密密的疼痛。

    虞韵初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她拂开额上的水珠,见萧凛白那么难受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

    翌日清晨。

    棠棠接着问:“萧叔叔,这里有没有止痒液啊?”

    棠棠挠着头走出去,敲了敲爸爸那边的房门。

    大脑“轰地”一下,陷入一片空白。

    虞韵初感到奇怪,见她好像是在盯着自己的脖子看。

    呼吸沉沉,萧凛白愈发痛苦,无法再克制和压抑自己身体里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萧凛白按在胸口的位置,默默告诉自己,不要去奢想未来,只看当下就好-

    说再多的甜言蜜语也只是为了铺垫。

    而这次,他不再那么客气。

    萧凛白顿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无奈又想笑。

    如今的她比较喜欢女A男O.

    见她倚靠在他的臂弯,快要站不住似的,萧凛白一把将人捞起,打横抱向浴室。

    “以后我乖乖的听你的话,不要再抛弃我了好不好?”

    很久之后,虞韵初在他的怀里几乎化成一滩水。

    他走到母女俩的那间房门口,后背贴在门板上,闭上眼,静静感受她们存在的气息。

    其实已经很幸福了不是吗?

    “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我一定改。”

    “是不是很难受呢?”

    光是想想,他都要觉得无地自容了。

    妈妈的脖子为什么会紫,难道不是你爸爸的杰作吗?什么蚊子能咬得那么厉害,没听说过。

    难道他表现得过于明显了?

    “交给我来就行了。”

    “你那些年在国外都是怎么解决的?”虞韵初歪下头,无害望着他。

    “看我干嘛?该怎么做用不着我教你吧?”

    让她的身体给出最热烈的反应来迎接他。

    虞韵初走后很久,萧凛白才从浴室出来。

    他还想要拥有更多更多。

    虞韵初还沉浸在感动中,没想到他就打算直接上三垒了。

    低喃间,萧凛白无声地捆紧了虞韵初,将他的身体翻转过去。

    “妈妈,昨晚是不是进蚊子了?”棠棠伸手指过去,“你这里被咬了好大一个包,都紫了呢。”

    单刀直入,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腿部曲线探入了睡裙。

    虞韵初还残存几分理智,担心棠棠会突然醒了,尽管她睡眠一向很好,基本都能到天明。

    他身为爸爸, 就是该让女儿明白,男人怎样做才是真的喜欢一个人。

    说完这话,她接着赶人,“不如你去找爸爸,让妈妈再多睡会儿。”

    她当然是开玩笑了,眼睛里尽是揶揄的笑意。

    “那蚊子抓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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