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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贩呆呆的站在那里,望着那张四脚朝天的桌子,不由得低叹一声。那几个玩耍的孩童忽然跑了过来。

    他指着摊贩道,“这样自欺欺人,与死何异?”

    “这天气真是奇了怪了,这时候还能下这么大的雪!客官要吃点什么?醒酒汤吗?”

    他走了,踩着那厚厚的积雪,一摇一晃的朝镇外走去。

    雪光熠熠,在渐渐明朗开来的天空下,辉映在万里的疆域内。

    “有,我给你们做。”

    滚烫的酒,浑浊的液体,他一饮而尽。酒水入喉,化为那热量在身体里流转。他不断的喝酒,那酒仿佛没有一点度数,只不过是有酒的气味的水。当他喝下第五碗酒,他便吐了。摊贩站在一侧,皱着面孔,露出为难之色。当他吐完,他又坐直身子。

    “得,马上给客官上。”

    “先给我上酒。”

    “卤煮。”

    “客官,天气寒冷,您又醉了,还是回家睡一觉吧,等醒来一切都变好了!”

    他大笑起来,引得在不远处玩耍的孩童好奇的朝这边望来。他腾的站了起来,大声道,“你这是自欺欺人,谁都知道发生了便发生了,永远不可能回复到原点!”砰的一声,他将面前的桌子踹飞出去。摊贩的面孔在抽搐,面上流露出焦虑和担忧。他晃了晃身子,差点滑倒在地,摊贩动了一下,却还是老实的站在那里。

    “啊?客官什么意思?”

    “变好?”他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能变好吗?”

    “老板老板,我们给你把桌子扶起来,你请我们吃早餐,好不好?”

    “太好了,老板,您一定能升官发财儿孙满堂。”

    “我欲欲跃试想要大展拳脚,却不辨安危凶险,决然闯入别人设好的陷阱,害死了别人;之后又不能反省,反让至亲的人来承担这一切,还得至亲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说,我是不是混蛋?”

    摊贩呆了一呆,看着面前这几个叫化子似得孩童,不由得苦笑起来。今日出门没看黄历,不但分文未挣,还惹得如此麻烦。他摆了摆手,在炉膛前蹲了下来,道,“想吃点什么?”

    “酒?客官已经醉了。”

    “别担心,我会付你钱。”

在沸腾,炉膛里的火焰不断的朝外面探出来。天色微明,很多人还没有从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却在街上,有几个穿着单薄的小孩嘻嘻哈哈的在雪地里奔跑。

    “这件事本不怪我的朋友,可我却与他决裂,你说,我是不是最无耻的混蛋?”

    “客官醉了!”

    摊贩搓着双手,道,“客官不过是一时想不通,等想通了,自然就变好了。”

    那人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摊贩许久才回过神来。

    “面条。”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老板老板,有没有摊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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