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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巴很淡,唇型偏小唇色是偏淡的粉色,只有用力的时候,才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

    是助理小郑打来的电话。

    温觉在迷糊地嘀咕了声“沈墨”,然后抓住沈记墨的手枕在脸上。

    情、动了时会自动拢上一层水汽,连着眼尾带红,如同桃花开在了眼角。

    后背爬上一层密密的寒气。

    他太累了,没一会就已经陷入了深眠。

    温觉醒来的地方,竟然是在热气腾腾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整个裹住他赤**的身体。

    又是…一个千金不换的夜晚...

    ……

    温觉红得从脸到锁骨,“试试,就知道好没好了。”

    诶!?

    沈记墨门锁密码还没按完。

    沈记墨温柔的视线逡巡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过了四年。

    可现在,焦阳似乎已经不满足了,妄自想代替温觉,连续两次他给温觉打电话的时候故意出声,即便不承认,但故意和无意,沈记墨很清楚。

    他现在外边还“养”了一个人,他有一对和周记几乎一样的酒窝,那对酒窝里盛满了热烈,像七月里的焦阳。

    他以为会熬不过的那些时光,竟然就这样,无声息的过来了。

    “不知道…就是…想笑…”温觉笑得连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露出一口白牙。

    “你也湿了。”

    “好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的震动了很久,沈记墨轻抬起温觉沉沉的脑袋,抽出已经发麻的手臂用力甩了甩,捂住手机从卧室走到了客厅里。

    刚开始看到的时候,确实动了心,这个得到手的新奇玩意,他留在身边数月之久。

    “我去给你拿毛巾。”

    无限靠近,却又永不相交。

    “噗嗤。”温觉突然笑出声。

    问话还没出口,他已经被温觉牵着手拉进了屋里。

    幸好,温觉没发现什么。

    “咳咳…咳咳。”水呛了些到肺里,温觉控制不住咳嗽出声,眼里流出生理性泪水,连带着鼻头都红红的一片。

    以后,就好好的陪在他的身边。

    他发现他甚至都无法承受失去温觉这个设想…

    而靠在浴缸旁的沈记墨...

    否则…

    “我…我自己来…”温觉脸红如火烧云,他急急地坐起身。

    “不擦了。”沈记墨拿过毛巾扔到一边,直接把温觉抱坐至餐桌上。

    **后余韵悠长,温觉声音里带着无力和慵懒。

    鼻子很淡,鼻梁属于偏低的那种,鼻侧有一颗小小的痣,搭配在又翘又小巧的鼻头上丝毫不显突兀。

    他套着大一号的白色衬衫,脚上甚至连脱鞋也没穿,光着双脚站在反着光的乳白色地板上,脚背连接着脚趾细细的软骨清晰可见,粉色的脚趾头像晶莹圆润的玉。

    沈记倒在温觉的上面,双双跌落到水里,浴室里水花四溅。

    而那个记忆中的人,眉如墨羽,唇不点而红。

    “你笑什么?”沈记墨搂住他的腰。

    “沈总,温先生那天夜里的五万块钱是转至是一个私人账户,之前并无经济往来,要查到具体是谁的账户还需要时间,我这边安排—”

    他就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疯子,用他苟延残喘的爱在心里埋入一个空冢,汲取病态的爱滋养病态的自己,除了他自己,他不准备放任何人进去。

    温觉把蒜蓉虾,炒青菜,和拌黄瓜一一端上来,最后端上精致的汤盅放到沈记墨的面前,里面是慢火细熬了一下午的南瓜粥。

    温觉笑得脸颊带酸,光洁的双臂抵在他和沈墨之间,半干的头发抵在他的胸口,有一阵阵洗发水的香气传进他的鼻腔。

    “不…不笑了。”

    但今天不知为什么,这股温润里多了一些蛊/惑,明明只是在擦手,但低眉顺眼的样子怎么看都是连眉梢带眼尾都含着风/情。

    温觉脚底一个打滑自己没站稳,还把伸手扶他的沈记墨连带着拉进了水里。

    沈记墨想。

    沈记墨连忙拉过浴巾把他裹紧,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咕嘟咕嘟。”他扑棱着连喝了几口水才被沈记墨拉出水面。

    外面的莺莺燕燕,都弃了吧。

    ....

    让他们学他,模仿他,给那些人无限靠近自己的机会。

    “怎么…”

    

    “不用查了。”沈记墨右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先帮我处理一件事。”

    大高个为了方便温觉,半蹲下身,沾了水的头发软软耷拉着,可以随温觉摆弄,七分,中分,冲冠…

    温觉就已经未仆先知一样,打开了大门。

    “还笑不笑了?”

    温觉,或许是他的救赎吧。

    .....

    “是吗?”沈记墨一把扯开温觉的浴巾,伸手挠他最怕痒的几个地方。

    这一句迅速化成“嘭”一声巨响炸裂在沈记墨的脑子里,犹如跑步开始时候的信号枪。

    “好的。您今天什么时候来公司,钰海科技那边的王总想和您约一下时间。”

    “今天…”沈记墨看了看紧闭的卧室大门,想到那只柔软的小猫,“今天就不去了,明天吧。”

    “回来的好早,不过幸好,晚饭已经做好啦。”温觉的眼睛弯成月亮的形状。

    ……

    “乖,会发烧。”

    在温觉之前包括之后,沈墨换了一个又一个像他的,酒窝也好,眼睛也好,只要能从他们的身上嗅出一点他的味道,沈墨都留在身边。

    差不多平缓下呼吸,才发现沈记墨也完全湿透了,头发上不断流下水柱,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印出蓬勃的胸前肌理。

    “不要了…不要了…”温觉咯咯笑着闪躲。

    “不饿吗?”他...

    毛巾握在温觉的手里,却没有直接递给沈记墨,他拉过沈记墨的手,一板一眼的擦拭每一根手指,他的指腹冰凉而柔软,细长的手指空荡荡一片。

    他们俩除了声音,真的没有半分想象,甚至相同点还没有他“养”过的那些人多。

    他像一个在外面世界飞累的鸟,最终落回温觉这一块默默等着他的土地。

    沈记墨仔仔细细看他的脸,除了眉毛和睫毛所有的五官都很淡,眸色淡,看人时像将要被人领养的小猫,带着困惑与不安,但又隐隐含着希望。

    ……

    “你回来了。”

    “沈墨…”他挣扎着就要起身。

    温觉是那种光凭长相就给人一种温柔的人,不说话的时候,气质温润的和水一样。

    他伸手剥开温觉额上的头发,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说:“为什么偏偏,只有你才能让我心无芥蒂的靠近,也只有在你身边,我才能如此安心。”

    温觉把裹在胸前的长长的浴巾分出一角,踮起脚擦沈记墨的头发。

    可他又不碰他们,逼得他们着急,红眼,使尽浑身解数仍旧徒劳。

    笑声一停只安静了片刻。

    “你刚出差回来,不能吃太油腻的,我做了点清淡的。”

    “别闹…”沈记墨抓住他的手,碰了一下他汗湿的额头,“再多点你受不住。”

    “...好了吗?”他的声音低沉喑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觉,像用眼神把他吃掉。

    他汗湿的头发还没干,有几缕贴在他光洁的脑门上。

    “嗯~”温觉哼唧着躺平,把全身埋在柔软的床铺里。

    穿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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