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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么一词还没说完整,温觉打断他。

    “旁边是谁在说话?”温觉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可以如此冷静。

    “这个世界把不同的人标为异类,明明同样是喜欢,但你的喜欢就是罪大恶极,想活着你就得忍着。可明明忍受的是你,为什么道歉的还是你?”

    “去?”

    在用钱方面,沈记墨从没有计较过,都是任温觉“随便花”。

    他伸出拇指顺着温觉脸上的泪痕又轻又慢地滑动至泪珠处,将泪珠引到自己的手里,打个响指的同时,泪珠消失不见。

    “我呢,从不道歉也学不会忍受,只喜欢片刻的欢愉,你还有四十七分钟,还要学吗?”他嘴角明明没有拉起任何弧度,可眼睛却像是在笑,仿佛已经把蛊惑揉进了眼睛里,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自动被勾得移不开眼睛。

    Eros被狠狠扑着撞向身后的温觉,两个人一起倒在门外的地上。

    “去…哪儿?”

    “就—”

    栏杆上面斑驳了一层铁皮,颤颤巍巍往下掉铁屑,他连忙走到楼梯的内侧。

    可现在是凌晨三点,而远在华盛顿的沈记墨那边,是下午三点。

    “不用了…不用教了。”温觉挣脱。

    “别自作多情啊,我对你没意思。”Eros烦躁地抓抓头发,“我住的近,好睡觉。”

    娘娘腔是异类,同性恋是异类..

    他还犯贱地找到这里,腆着脸求一个陌生人教自己学那档子事,天真的想用“X”去抓着沈记墨的心..

    Eros在灯光下玩味的看着他,温觉愣了半秒,他才意识到身份证是要用来干嘛,他连忙摆手,“我不是..不是要实践,你口头教我..口头教我就可以。”

    沈记墨那样的人哪里需要自己解决?

    “怎么?大少爷没见过这么破的房子?”

    他总是这样自我责备,可是,他对不起什么呢?

    “走吧。”Eros对他说。

    “你让我教你那事,却不知道去哪儿,难不成大街上教你?”Eros扶额。

    一直以来,温觉小心谨慎地藏拙,却还是被各种不平等的对待,还要一边忍着恶毒的言语和眼神一边说低头哈腰跟他们说对不起。

    温觉握着手机的手指发紧,喉咙里干涩的如同塞住了棉花。

    “还能去哪,我家。”

    Eros,你这么优秀,那么多人甘心为你痴狂,你又怎么懂呢。

    Eros口里的荤话听得温觉又怯又恼,他怎么会头脑一热听从网上的建议要找人学这个。

    “做什么美梦呢?谁要和你实践,跟我来。”

    他真的以为,他是收了心的。

    温觉还没编出借口搪塞,已经有人,自动帮他制造出了借口。

    “我说不用教了!”

    Eros眼里带笑,松开温觉的同时大拇指轻轻按压自己的下嘴唇,有如善于蛊惑人心的妖怪。

    “不..不要..”

    “朋友…借钱..”

    “你这人是真纯还是装纯,带身份证了吗?”

    Eros嗤笑,“那这钱..”

    Eros这样的人不应该住这里的,不会是要趁机把我绑架,勒索吧…

    “你是傻—”

    “我..我没想那么多。”

    没等温觉发问,门口突然多出一个黑色身影,直直向他们扑来。

    不过反过来教这种事的,他还真是头一回见到。

    几乎是带着笑挂断电话,挂断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面颊的两边都是湿的。

    “哦,朋友家的一个小孩,刚巧在路上碰到了,买点礼品…”

    虚伪又矫情。

    “这钱我不要了,抱歉耽误你时间了。”

    他比温觉高出一头,低头和温觉说话的时候路灯的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没分出半分给温觉。

    Eros插入钥匙,们只转半圈门便开了。他站定在门口并没有立即进去,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没..没带。”

    “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他薄薄的嘴唇弯至邪魅,漂亮的桃花眼明明闪着笑但是细看却不达眼底,仿佛是贴了一张精致人皮的假人,只是用人皮在笑。

    “你人现在在哪?”质问的声音顺着电话传来,在漆黑的夜晚,不按免提也传了很远。

    糟了!他忘了更换支付方式,自动刷了沈记墨的卡。

    没有滴水不漏的谎言,只有愿不愿意戳破的听众。

    “这是你家?”温觉紧张道。

    ....

    可是,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他用了很大力气对方依旧纹丝不动。

    巨大的声音让走廊的声控灯自动亮起。

    一根连着白炽灯的麻绳一样的电线悬空着延伸到右边的门里。

    “你男人?”Eros眯起眼睛。“你学那事,就是要讨好他?”

    生而不同,所以他对不起。

    Eros大步往上爬。他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温觉转身欲走却被Eros一把拉回,“你的私事我半分兴趣也没有,不过你这人讲话都是习惯先道歉的吗?”

    没有。

    “什么朋友半夜和别人借钱?”

    无论怎么看…安全系数都很低。

    “我不学了,你走吧。”

    “我在…在家。”

    温觉没想到在寸土寸金的大新曲的市区,还能看到这样的老房子。

    温觉一个紧张,指关节直接触碰到了绿色接听键。

    他想及时止损,可追求光热的本能驱使着他,他没办法控制住自己。

    给那边上药的时候,温觉知道他身体是有变化的,有好几次,他都差点以为自己要保不住屁/股,但沈记墨也只是沉重着呼吸去洗浴间里一个人解决了。

    狭窄的楼道里没有一楼没有灯,Eros手机上的手电筒打开后依旧是视野有限。

    受伤的那些天,沈记墨都每日准时回来照顾。

    “沈哥我要买这个!”沈记墨那头突然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带着娇嗔和讨好,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一小时五万,你出的起吗?出的起,就教你啊。”Eros眼里闪过戏谑,在酒吧里工作了一年,什么样的人他没遇到过,甚至有人开价到六位数,只为求他一晚。

    Eros带着温觉一通绕,终于在一个老旧的六层矮楼停下了脚。

    他一边走一边在前面自顾自碎碎念,“真搞不懂,这个样子了还想着讨好别人,一辈子能有多久,为了爱情这鬼东西要死不活。”

    不愧是大新曲的爱神,看得温觉心脏一滞,竟不由自主回答“好。”

    “在家?”沈记墨语气怀疑,“刚才怎么转出去一笔钱?”

    要死不活…他也不想。

    

    为了沈记墨,他的自尊是低到了尘埃里,甚至在眼前的背叛他都没有勇气拆穿。

    走到了四楼,Eros“嘿”一声,暖黄色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楼道。

    五万元刚转给Eros,手机屏幕迅速换成来电提示,沈记墨。

    即使灯光很暗,也能感受到外面是灰扑扑的水泥墙面,像一个老旧的并且是没有完工的半成品。

    ……

    “你--”

    呵,借着外出工作的借口带情人出去买东西,然后还惦记着家里这一个傻子有没有为他守身如玉?

    “自己拉的线。”似乎是感觉到温觉的视线,Eros一边掏出钥匙一边说了一句类似于解释性质的话。

    被背叛的丑态,“小三”明面的挑拨,同时发生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微薄的自尊被分成无数瓣蚕食无几,再不离开,他会死在这里。

    可这才多久,他又忍不住了吗?

    可这不代表,他没有自尊。

    温觉跟在他的后面,看着路灯把他的背影投射在地上拉长到温觉的脚边,他停顿一下绕过黑影。

    他明知道沈记墨就是一个火坑,他还飞蛾一样不要命往里扑。

    学不学得来还是一回事,言语的羞辱让他只想逃走。

    温觉飘忽的眼神看在Eros眼里。

    ....

    看清门口站着的人,躺在地上的温觉倒吸了一口凉气。

    夏阳阳。

    他怒极反笑“哦?这每个男人天生都会的东西还用教?怎么,要我教什么?教你卖**?也是,你这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应该就喜欢躺平了**那种吧。”

    有意思。

    “那…记得多买点。我先睡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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