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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顺着声音抬头去看，见姜孚的贴身内侍站在他身前，捧着托盘，连着上面的东西递到他眼前。
手掌大的匕首。
他面前响起脚步声。
“请吧，沈侍读。”
“奴才谢过主上。”
…可以，按你想的去做吧。”
尽管血早快流干了，还是要躲过大的动脉，若是不巧溅了一脸，当着陛下和贵妃的面不够体面……
沈厌卿额头触地，躬身不起，缩成极不显眼的一小团，将臣服和顺从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即使心中比量了无数次，要用这样小的武器割下人的头颅也不会容易。
沈厌卿回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
大概要许多刀下去，一下一下，一直到血肉模糊为止。
他拿起刀。
别过颈骨，小心着别让刃断了，因着只有这一把刀；
] 他顺着声音抬头去看，见姜孚的贴身内侍站在他身前，捧着托盘，连着上面的东西递到他眼前。
手掌大的匕首。
他面前响起脚步声。
“请吧，沈侍读。”
“奴才谢过主上。”
…可以，按你想的去做吧。”
尽管血早快流干了，还是要躲过大的动脉，若是不巧溅了一脸，当着陛下和贵妃的面不够体面……
沈厌卿额头触地，躬身不起，缩成极不显眼的一小团，将臣服和顺从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即使心中比量了无数次，要用这样小的武器割下人的头颅也不会容易。
沈厌卿回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
大概要许多刀下去，一下一下，一直到血肉模糊为止。
他拿起刀。
别过颈骨，小心着别让刃断了，因着只有这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