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壮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荔枝壮圆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她回那上云村,是为寻出她那神秘阿弟的踪影,寒山月也是知情的,他忽地这般说,是已然从别处寻到线索,还是另有深意?

    “孤男寡女共骑一马,总归是不太好。”

    “本宫的话,便是规矩,你不过是去百兽处做事几日,怎地回东宫来,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

    “上来。”

    许南清见他凝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时聚时散,心道不妙。

    “多谢。”

    深山并无光源,只不过为行路照明,马鞍旁坠着红灯笼,与稀疏月色相映成趣。

    不等许南清开口,寒山月又竖起根指头。

    “应该的。”

    “你所言在理。”

    “将包袱里,靖瑶公主给的祭文拿来,再点个火盆。”

    寒山月鼻尖抵在帕子将将盖了半面脸,颇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羞怯。

    “是,”许南清转身,近乎落荒而逃,“李公公,殿下叫你进去。”

    “私下里,不必与本宫以主仆相称,听上去怪生分的。”

    深知寒山月要赶回去,自己肯定也没得跑,许南清做好熬夜赶路的心理准备,便趁着寒山月烧祭文,去逗拴在一边的白马。

    见他不说话,仅是一个劲闭眼,固执要在此处歇息,许南清凑到他耳畔低语。

    许南清却往后退。

    “能伤及人命,可见这灾荒严重,但如此严重,当地官员为何要瞒着不报?这其中关窍,你可知晓?”

    李顺从未干过如此杂活儿,他瞧了自己身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目张胆不干活的许南清片刻,忿忿应了声“喏”。

    虽说寒山月自称“本宫”,可许南清直觉,他心情不大好。

    “您这坐骑,可有姓名?”

    许南清在一旁看着,暗暗感慨。

    许南清见李顺着急忙慌灭火,却不更改坐垫方位,没忍住出手。

    “你说什么?”

    “到                                                时候了。”

    “不必”?为何?

    “你……”

    ……有点疼。

    许南清心跳由于两人过近的距离加速,她舌头打结,原样转述。

    “踏雲。”

    “殿下……”

    纵是在帐中,仍免不了夜风侵扰,寒山月病躯未愈,淋了雨,现又受风,头脑止不住发沉。

    “你不必再回上云村。”

    话说到一半,他喉间蓦地发痒,当即侧头抽出袖间香罗帕,闷闷咳起来。

    他眼中盛着帐内跃动的焰火,灿若天上星子。

    寒山月甫一在坐垫落座,便被迎面而来的黑烟呛得直咳嗽。

    许南清省了挪人的活儿,心中放松,垂首应“是”。

    寒山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木质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许南清竭力忍住伸手摸额头的冲动。

    许是发烧叫人忽冷忽热,而寒山月正处于热这个桥段,他无意识撑扯着领口,露出好些白皙似雪的肌肤。

    “你方才,咳咳,要说什么?”

    “它也不是和哪个人都亲。”

    李顺在外头接替温公公的监工挖通皇陵重任,帐内只剩下许南清与寒山月两人。

    许南清默不作声,三两步去马厩牵出匹马,捋起袖子,一提衣摆,干净利落上马背,轻夹马腹,缓缓行至寒山月身侧。

    寒山月不再多言,翻身上马,冲她伸出只手。

    “到时候了?”

    白马颇通灵性,听她三言两语哄劝,主动用鼻子拱她脸颊。

    寒山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李顺就被它踢过很多次。”

    “敢问殿下,您缘何道‘不必’?可是上云村出了事?”

    “那成,你自己走回去。”

    他们很熟么?

    “此举不合规矩,请殿下三思。”

    下山路被泥石流冲毁了大半,且受雨水浸泡,泥泞不堪,马车不好通行。《宇宙冒险推荐:儒学书屋》

    “您往上风向去,兴许会好受些。”

    许南清百思不得其解。

    额间既湿又热,许南清伸手揽住它脑袋,“你好亲人呀乖宝宝。”

    如何想都与自己无益,许南清利索跪下,梆梆叩头。

    “奴,我想说的是,时候不早了,殿下早些休息。”

    寒山月烧得头昏脑胀,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强撑起身,挪到榻上,一头栽倒。

    寒山月捏住她下颌,强迫她与他噙着笑的桃花眼对视。

    许南清垂首避开他目光。

    夜深露重,山间更是如此。

    “只是地方官员从中作梗,瞒而不报,事小,民怨沸腾,事大,这会儿户部那群人催得如此急切,怕是要不好。”

    “边境爆发灾荒,上云村乃重灾区,晨间传来急报,说村里生生饿死了人,可上云村向来是供粮区,十三日前,方给京中供粮。

    再者,寒山月嘴上说着不必,自称却是本宫,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在这儿睡会着凉的,我扶您到榻上。”

    可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揣测上位者的意图,并非明智之举,她不清楚自己想的答案与寒山月是否有出入,欲言又止。

    他略眯了下眼。

    他一字一顿,语出惊人。

    “殿下保重身体。”

    许南清心中念着“不可趁人之危”,勉强错开眼,伸手探他额头,却被只略发烫的手抓住。

    他松开对许南清下颌的桎梏,

    “辛苦你啦,刚才驼我们两个人,待会儿还要赶回皇宫,等回东宫,姐姐给你加餐,好不好?”

    寒山月屈指,往她额间一弹。

    寒山月抿了下唇,似要谦让,见许南清压根没有在他之前再开口的意思,索性说了。

    许南清听着,心中隐隐浮现出个猜想。

    听许南清终于不再一口一个“奴婢”,寒山月顺耳不少。

    随李顺入帐,她仍在为短暂的肢体接触不自在,默默躲到李顺身后,不再吭声。

    到底品阶不如李公公高,许南清不好当李公公的面听他八卦,嘴角弯了弯,便将话题引回白马身上。

    “全身霜白似雪,马蹄如踏祥云,好名字。”

    闲暇时光总是短暂,许南清蹲在帐外,与月光下活动的蚂蚁干瞪眼片刻,时辰便到了。

    寒山月摁着额角,有条不紊吩咐。

    李顺完成任务速度很快,但质量不太好。

    “半个时辰后,叫醒本宫。”

    “殿下尚未得出定论,奴婢又如何能想得清楚?”

    两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不期而遇,相撞出令人牙酸的尴尬,许南清窘迫一瞬,讪讪敛眸。

    “你心思灵巧,本宫清楚,在本宫跟前,不必藏拙。”

    为不延误救灾时机,文和皇帝翻身上马,竟是要放弃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亲策马回宫。

    他咋忽地耳背了?不会是又发烧了罢?

    烛火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沉默如洪水泛滥,叫人憋闷得喘不过气,许南清不欲与寒山月大眼瞪小眼,垂首起身,略一行礼要离去。

    寒山月缓慢长舒口气,松开她常年做工,带茧的手。

    “忽地爆发如此大规模的旱灾,实在蹊跷,我斗胆猜测,此事与当地官员脱不了干系。”

    寒山月顺风顺水十多载,首次遭人拒绝,面上挂不住,登时收回手。

    可文和帝正值壮年,身上也没什么伤病,顶多有每位皇帝都免不了的疑心病,应当仍可为玄元鞠躬尽瘁几十年,短期内不会发生驾崩惨剧罢?

    “说来听听。”

    她在帐外唤了声“殿下”,好一阵未得到回应,索性掀开帘子进去。

    且不说此举妥不妥当,若被人撞破,她头上绝对上不了一顶“目无长幼尊卑”的帽子,于她百害无一利。

    下过雨后的山间空气很是清新,微凉,沁人心脾。

    “殿下,奴婢会骑马。”

    寒山月却莫名觉着许南清身侧,闪着数十个火折子,亮得灼目。

    他说着说着,身体前倾,竟是要生生从椅子摔下去,许南清再顾不上男女大防,慌忙伸手扶住他。

    寒山月耳根霎时红了一大片,如同热情绽放的鲜艳虞美人。

    “冒犯。”她掌心覆上寒山月脑门,片刻便得到答案。

    “歇不成了,”寒山月紧了紧衣裳,“兹事体大,流民千万,本宫也该连夜赶回宫,同父皇商量出对策,你……”

    “殿下,您发热了。”

    “唤李顺进来。”

    “奴婢只怕这灾荒,有非自然的因素。”

    “根据奴……我的记忆,上云村并非缺水的村落,相反,一年四季,有一大半都在下雨,也正因此,方有种植水稻,成为供粮地的资格。

    想让一个国家出乱子,直接将矛头对准掌权人便是,皇帝出了问题,改朝换代,那可不是不太平么?

    寒山月指头往她伤处戳,不知是往她伤口上撒盐,还是起散瘀之效。【武侠小说精选:墨香书苑】

    寒山月略一阖眼,目光涣散。

    寒山月怔怔瞧着她。

    寒山月眼底仍不甚清明,可他并未抽出枕边剑,仅是哑着嗓子问。

    “灯下看美人”这话,原来不单属于女子。

    “殿下请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