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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灵:?

    “我在璃月做了四十年风筝,对祖上传下的式样一清二楚。这位客人订的七只风筝,意义可不一般。”*

    “不过话说回来,”公子话音一转,“他其实既懂金钱的价值,也很明白人间疾苦。但他似乎不能理解「穷」也是一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境况…”*

    空和派蒙不约而同捂脸。

    

    

    不过,冰神曾经的什么?想起这一点的钟灵有些出神,这个她不打算去问。钟离不说出来,自然有他的道理,时候到了他肯定会跟自己说,就不用急着去问了。

    

    “这只风筝的雷纹…嗯,旋回感把握得很好,正如雷神想要的「永恒」。”*

    阿山婆对此也是心中明晰,她拿起其中一只风筝,略微展示了上面的纹样。

    公子脸上带着笑:“钟离先生还是老样子。付账…或者喊人付账的时候,从来不看价格,也不看荷包。”*

    “…「公子」先生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好了,买风筝一切顺利,进行下一项准备之前,就不必休息了吧?”*

    “呵呵呵…”

    

    钟灵则趁此给自己挪了个位置,她直接挨到了钟离边上,这下一抬头便能够看见钟离,眼不见心不烦,也就不会再轻易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了。

    

    等到钟离低头看向她时,钟灵满脸认真一字一句说道:“我想玩风筝。”

    

    “「送仙典仪」需要物资,也需要人。在码头附近,我们可以雇到一些不错的帮工。”*钟离如是说。

    阿山婆看出钟灵藏着的那份高兴,语气里带着些了然地出声:“精巧的玩意,总能讨孩子喜欢。但这份「精巧」也是千多年的积淀,背后都是有「意义」的。”*

    

    阿山婆笑呵呵看着几人之间的互动,也不打算揭穿钟灵的小动作,而是说着牛头不对马嘴的感慨语句:“年轻人真是有活力…”

    

    阿山婆一边取出风筝,一边感慨:“这年头,愿意买这式样风筝的客人,还真少见。要说早年间,倒是有些三教九流的朋友会用上…”*

    公子:???

    

    “这种花纹是很古的,在「黄金屋」里也找得到呢。”*

    “钟离。《近期必看好书:爱好文学》”

    

    

    

    

    

    

    钟灵:?。气血上涌.jpg

    空偷瞄一眼钟灵,见她微不可闻点了点头,这才收下公子给的钱袋。

    

    见钟离走来,玩具摊摊主阿山婆面色和蔼:“客人,来啦?之前预订的七只风筝都已经扎好了,是现在要取么?”*

    钟灵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她看着派蒙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说着,阿山婆终于是取出了那七只钟离先前便来定制的风筝。

    钟离一路上从衣冠日用、珠玉瓷器聊到了茶叶香料、花卉虫鸟,说他知识广博不就好了?结果派蒙一句话直接把往生堂客卿和三教九流挂钩,实在是让人两眼一黑…

    

    “水面般平衡的「正义」、如火炽烈的「战争」,还有冰神曾经的…嗯,细节做得都很到位啊。”*

    

    

    

    

    不约而同的,两人打了个抖。

    

    “哈哈,怎么会呢?只是恰好路过。”*

    

    

    

    派蒙疑惑看向他,空点点头,两人经过了一番在旁人看来颇为怪异的眼神交流,最终达成一致,以空放开派蒙告终。

    钟离按了按她脑袋,没直接开口,但动作上是默认的意思。

    而后她放下那只满是自由的风筝,示意了另一只风筝:“至于敬献岩神的,就要好好按照「契约」来画咯。”*

    

    

    

    

    如果有个系统通知频道,那么公子在钟灵这里好感度不断往下掉的提示一定早就刷了屏。

    

    

    

    

    空没明白,但是他似乎感觉到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杀气…他侧目看去。

    

    

    钟灵认认真真欣赏着阿山婆做出来的风筝,每一条纹路和对应的色彩都在她脑海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印象,制作之精细令她在心中暗自惊叹。

    永恒?钟灵对这个话题了解不多,她只知道稻妻开启锁国令数年,但对于所谓的永恒,知之甚少。

    钟离:“那么阿山婆,我就先把这些预定的货取走了。余款的话…”*

    完了!「余款的话」!*

    

    派蒙听了公子的话倒是有几分感同身受的样子,她气得跺脚踩空气:“真是绝了,这种人怎么还没饿死。”*

    反观那边派蒙,在听见阿山婆提及黄金屋时就有些激动:“啊,黄…唔唔唔…!”

    

    钟灵非常不爽,我家老父亲怎么花钱关你啥事?再说,这话也不对啊。平日里除了替往生堂置办物品,钟离付账时都是自己在边上掏钱,本身也不存在付不起的情况,有什么注意价格或者荷包的必要吗?

    

    

    “嗯,这位钟离先生是「往生堂」的客卿,所以他对三教九流的游戏规则也都能理解吧。”*

    

    

    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偷偷打量钟灵的空一下便了然了。

    

    

    

    这时,公子掏出了一个钱袋递给空:“旅行者,把这个钱袋拿去——我不说你也明白的吧?讨价还价的事,你自己来可千万别让钟离…先生插手喔。”*

    经此一事,空觉得是该把给派蒙的启蒙教育工作提上日程了。大部分人平时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如果遇上钟灵这种属于少部分的…派蒙这张嘴太容易得罪人了!

    察觉到他们两个的动作,本来打算先从之前剩下的资金里掏钱、不够再往北国银行寄账单的钟灵反应都慢了一拍。

    最后,空选择装傻:“…我没感觉到,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她想,若有机会,定要来向阿山婆请教一下如何制作风筝。

    

    钟离这么说着,钟灵就在边上呱唧呱唧鼓掌,应和着自家老父亲说的话:“婆婆,厉害。”

    青年的声音由远及近,橘发蓝眼的执行官在钟灵眼里就像那个讨人厌的冤大头,自己送上门来给人宰。

    

    “敬献「智慧」的草叶纹路、银木年轮…巧妙地融合在风筝的骨架里,令人赞叹。”*

    

    …他们是忘记钱在自己手上了吗?

    想起现在是特殊时期,这么说好像不太妥当,钟灵又补了一句:“事情结束之后。”

    

    “敬献风神的纹样,我特意把颜色「自由」地涂出了界。”*

    

    钟离和钟灵一起专心欣赏着风筝,他沉吟着观察片刻,进行了一番简单的点评。

    也就是因为钟灵慢了这一拍,付钱的操作就被人抢了先。

    

    他这边还欲哭无泪不知道怎么回应呢,那边钟离无声看着钟灵好半晌,这才令她移开目光,不情不愿地收起对派蒙的不满。

    钟离点点头:“是的,辛苦了。”*

    经历过几次类似事情的空眼疾手快就捂住了派蒙的嘴,把她捞到身旁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嘘…派蒙,别往下说了。”

    

    钟灵臭着一张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约是没约过,但恰好路过一定是假的。

    

    “或者换句话说,只是根本不能想象一个没有钱的自己。”*

    

    

    

    “哎,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啊。我怎么感觉背后毛毛的。”派蒙抱着手臂摸了两下,她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

    

    

    

    空能说什么,难不成说“你小子惹到不该惹的人,现在被盯上了”?

    

    阿山婆听了父女俩的夸奖,脸上笑容也是愈发真诚:“嚯嚯嚯…偶尔能听懂行的客人多夸两句,也是赏心乐事。”*

    

    

    

    “余款的话…我来付吧。”*

    对此,公子收获了来自空和钟灵两个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璃月港口附近,四人结伴来到了一位老太太的摊位之前。【高分好书必读:百家文学】这摊位上摆了几张木桌。其中一张桌子上,还放着一只巨大的龙首,虽是手工制作,但却充满神韵,让人一看便觉着喜庆。

    

    空怀疑地看着他:“你们约好了在这里见面?”*

    

    

    她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下阿山婆摊位上的东西,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把手放进钟离手掌,拽了拽他手指。

    “呀,是「公子」。”*

    

    

    钟离给予了肯定:“没错。这是「送仙典仪」用的饰物,七只风筝…象征七神。”*

    

    

    

    看来要找机会问问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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