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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破墙壁冲入房内的,是车尾在前的挖掘机。逆向前进恐怕是为了保护挖掘机的机械臂。机械手臂上安装的,不是在一般工地常见的挖土用的铲子,而是以电力振动的尖锐铁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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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面仕上总能用理所当然的技术,解决理所当然的问题。

    然后——

    紧接着发生了异变。

    “可恶!”

    坠落速度略微增加,但是水平方向的移动速度并未降低。

    真的是这里?

    当麻心想,不过唱空城计,总比有工作勤奋的人留在这里好。他现在没空引起多余的骚动。

    【……等一下。】

    他的右手中蕴含着名为幻想杀手的力量。

    他一直努力不让这种程度的事被别人当成缺点,并一路战斗到现在;但是走到这一步,这种欺骗加观望的战术,却一口气反咬住饲主的手。

    【地下……?在这片厚实的水泥地板下面?】

    搞错地点了?或者那东西只有专业魔法师才分辨得出来?

    诱导「无线电探空仪要塞」的魔法信标,恐怕当麻只要用右手轻轻一碰,就能轻松破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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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中,「无线电探空仪要塞」的巨大阴影正在逐渐接近,但坐在屋顶上的两人并不是非常担心,甚至比下面逐渐喧嚣起来的居民还要放松。

    覆盖着金属履带的车体下方维持不动,滨面转动安装了操纵席和机械臂的车体上方,让尖锐的铁桩移至房间中央。

    “咳咳!这……这是什么啊?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力量。

    里面有东西。

    “快点碰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滨面仕上丟下挖掘机,和上条当麻一起逃出中央集线变电设施。这虽然有其必要,但不一定有机会说明。

    麻痹感盖过了其他知觉,挥动铁铲的双手已经到达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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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抵达了设施中央。

    轰!

    但是,他的手只能消除异能之力。

    因此当强大的能力者出现时,他不会选择正面交锋,而会先寻找安全地带;一旦危险和来历不明的神秘现象扯上关系,只怕选项会变得更少。

    如果并非处在那种不合理的情况下——

    但是,如果连碰都碰不到,就无计可施了。

    厚实的水泥墙。

    当麻非常焦急,但焦急无法解决事态。当麻再次捡起边缘磨损的铁铲。这下差不多真的该担心一下手腕骨头的情况了,但是若不采取行动,事情不会有转机。

    正如小操祈传递的情报所述,那个利用地脉和龙脉制造出来,如发信机的东西,似乎位于中央基线变电设施的正中央附近。

    间隔三十秒后。

    当麻忽然产生了疑问,转头看着房间中央。

    那是滨面仕上。

    他走在设施内部。

设施的腹地内部。

    要塞通过了学园都市正上方。

    大概是弹开的铁桩前端击中了机械手臂上的续线,铁桩停止振动。

    咚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喀!

    学园都巿的一角,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

    当麻用一字形的螺丝起子强行破坏掉后门门锁,进入建筑物中。

    地板下就是他的目标。

    几乎没有任何设计性可言的四角形建筑物中,其中一个四角形房间。为了让学区里数量庞大的风车所产生的电力,能适当流向各个角落,这里排放着大型计算机,以检查与控制如网子般密布的送电网。

    坐在屋顶上,一夜示意性的用手遮住不存在的阳光,眺望远方那几乎看不清楚的变电站。

    他就只是这种程度的人类。

    当麻看着麻痺的双手。

    伸展到极限的手臂关节开始疼痛。当麻罔顾疼痛,不断将手掌、指尖,朝深处伸展而去。

    充满荧光灯苍白光线的空间里,看不见半个像是人影的东西。里头有摆放着超过十台计算机的房间,虽然屏幕上的数字一直在改变,但是依旧没有操控计算机的人在里面。看来计算机似乎已经变更为可以远距控制的设定。员工说不定都在自己家里上班。

    紧接着,「无线电探空仪要塞」到达学园都市上空。

    但是,

    如同拳头大小的结晶。

    “中央……”

    “可恶!怎么了?”

    他无法破坏随处可见的水泥,他会被随处可见的自行车追赶上,他也会因为随处可见的美工刀而流血。

    沉重的金属撞击硬物的巨响迸出。

    恐怕是……

    突然间,当麻身旁的墙壁,被外侧而来的力量吹垮。

    无论是百人的战斗修女,坚冰铸造的舰队,还是「神之右席」最强的首领,当麻都用这只右手击败了他们。

    “魔法之类的东西我不是很清楚;但简单的说,只要破坏掉引来那座巨大要塞的元凶就行对吧?既然如此,使用具备十足马力的工具不是比较好?”

    为了冲刷掉多余水泥而进行的冲洗?

    就在此时——

    但是,在这个关键的地点,却找不到类似魔法发讯机的物品。那有可能是肉眼看不见的气体或能量,因此当麻试着胡乱挥动右手,但果然没有任何手感。

    这是上条当麻挥下在设施内找到的铲子时所发出的声音,但是光靠铁铲还是无法敲破水泥地面。大概是他已经尝试了几十次,地面出现好几道白色痕迹,但也只有表面剥落了几毫米,连想凿开一条裂痕都办不到。

    “设施的中央……”

    天花板明明没有漏水,但那里却不自然地有一片黑色水渍。

    更准确的说法,是看着房间以厚实水泥铺设而成的地板。

    和超自然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随处可见的普通物品,却阻挡了上条当麻的去路。

    为了保护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的人,为了从可说是不合理的情况中救出伙伴,滨面偶尔会和拥有超常力量的人交战,但并不表示那就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基本上滨面不管是科学还是魔法都并不突出,他不过是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随处可见」的小配角。

    时间还在继续逼近。

    因为,曾经阻止天使之力降落人间的两人非常清楚,如果事态真的到了难以收束的状况,那么,自己必定会再次展开羽翼。

    “那两个家伙也是闯过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了。”

    当麻把手从洞口边缘伸了进去。

    一方通行这家伙,绝对是用了能力才能看清人流运动的吧。

    “希望能碰得到……”

    大量的碎片和粉尘摧残着这房间。

    【怎么办……?】

    【如何?应该

    由于学园都市里没有电线杆,所以电线和通讯线路全部都铺设在地下。因此,这类重机具应该也不算罕见。

    排放这类器材的地方,温度经常被调得像冷冻库一样寒冷,但是这里似乎不太一样。或许是直接将冷气灌入如书架般的柜子中,或者使用了水冷系统。

    【再这样下去,「无线电探空仪要塞」就要坠落在学园都巿。就算我跑出城市之外,也不能保证危机会离去。无论如何都得破坏掉发讯机,但是却因为这片厚实的水泥,让我连一根指头都碰不到!】

    如同来历不明的宝石般,闪耀着混浊红色光芒的某种东西。像玻璃般冰冷、像石头般坚硬、像鲜血般不吉利地染红视野的某种东西。

    当麻忍不住了,将铁铲扔在一旁。

    当麻嘀咕着,穿过房间。

    “这是为了接通地下电缆,用来挖凿小隧道的钻掘机。原本就在设施里啊。”

    “嗨,老大,你在伤脑筋吗?”

    「无线电探空仪要塞」越来越接近。

    【……看来这里的安保设定并不是很严密啊……】

    伴随着震动鼓膜的挖凿声,刚才当麻努力拿铁铲怎么敲都敲不开的水泥地板,转眼间出现了巨大裂缝。灰色的粉尘四散,裂痕和裂痕彼此连接,厚实的地板碎裂。钻凿水泥的厚重破坏声响只有刚开始的几分钟,之后就转变为更加低沉的声音。那是因为铁桩已经凿到水泥下面的泥土地。

    一方通行和一夜跳下大楼屋顶,降落在两人附近。一夜掸了掸风衣下摆的灰尘,一方通行不耐烦地切换了脖子上的电极开关,将体重全靠在现代感设计的拐杖上。

    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很眼熟。

    “真的不需要我们去帮忙吗?”

    当麻从凿开的洞口边缘,看着黑暗深处。

    有如敲击玻璃般的尖锐声音才刚响起,坚固的重机具铁桩便伴随着橘色的火花一起被弹了出去。滨面强行操作机械臂,打算继续挖掘,但钨合金制的强韧铁撞前端,却像融化的砂糖点心似地缺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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