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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锃问：“老于，你怎么说？”
于鸿被这番话震惊地不知说什么好，想不到萧衡对局势分析地如此透彻，心里对何锃方才说的萧衡只是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掩盖自己的无能这番话，也开始有些持怀疑态度。
于鸿双手抱拳：“陛下有心了。”
“对呀，他要是有临阵脱逃，惨的还不是我们。”
萧衡道：“你力量很足，只是过分强求，反误了速度。”
萧衡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一人大叫：“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不认！”
何锃又道：“对。且眼下吕族将士对阿乌尔科虎视眈眈，阿乌尔科距京中数千里，少了我们这些驻守的士兵，等他们再调人来，这里早就被吕族夷为平地。到时，这位太子殿下再想洗刷叛国的罪名，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了。”
其他人跟在闫骇后边，眼里既有兴奋，也有惧怕。
越来越离奇。众人耐着性子，下一瞬，帘子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
*
萧衡：“交郡是你的家，不如此时便交由你负责如何？”
又有人好奇：“我记得他还是个将军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驱逐出皇宫？”
“那他要是说我们不服从命令怎么办？会不会把我们拉过去砍头？”
“什么？”闫骇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随后咬牙：说着不承认萧衡的是他，本以为能就此将人赶跑，然而等人答应了，磨磨唧唧扭扭捏捏显得不敢打的还是他，登时一撸袖子：“来就来！”
“我乱说什么呀，啊？”何锃反驳：“他就是贪生怕死，把情报卖给吕族，自己的部下全都被害死了！如今又是跟吕族打，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的将军？”
“当他的下属可真倒霉。”
闫骇咬牙切齿，撑着地板想要爬起，几次三番无果，挣扎着退到一边。
闫骇按着不耐，看着为首的马车停到营帐面前，一伸头：奇怪了，竟然只有一辆？
闫骇呸了一声：“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好几年，突然地吕族那群孙子，又是那个什么破太子。反正要死就他自己死，或者他们的人死，老子可不给他们当垫背。”
也有些没有被带偏的人担忧：“但他此次前来，会不会也是陛下的命令？”
他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不得不承认萧衡这话确实没错，他一直追求极致的力量，却不想在这里吃了个大亏。
萧衡回头，大概记下了这些士兵的样貌。这里是明州与吕族的交界处，早年间两国关系还没那么差，甚至称得上友好的时候，这里的居民是被允许与吕族人通婚的。吕族人惯有的长相高眉深目，和柔和的中原长相交融，后代便将二者都遗传了下来。即使如今两国关系隐隐有些势同水火，这个长相仍然在这里得到保留。
萧衡站在原地还没有动作，这下更是彻底激怒了闫骇。待他手刀劈来的瞬间，萧衡突然地不见！
“那他到底，有没有叛国？”
萧衡站在他面前，时值下午，落日霞光，尽数落在他的背后。
闫骇也惊：“什么？”
“嗬，你都不知道！他啊——”何锃拉长了声调，目光扫过全场，因为醉酒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叛国！”
闫骇一巴掌劈在那个人肩上：“怂货！都来这了你还怕砍头？横竖不是一个死？死在他手下，简直就是憋屈！”
他们一早收到消息，太子殿下今日便会到达这里，一个个装备齐整，雄赳赳气昂昂，铆足了劲要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做战士的，最讨厌的便是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之人。当下就有人议论纷纷，反应最大的，就是闫骇。
闫骇说什么也是个壮汉，平日里干几人份的活从没叫过一句苦一句累，手上脚上的肌肉比砖头还厚，狂吼一声便是要冲过去。
于鸿又被这句砸得发懵，半晌道：“属下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一张仗从天亮打到天黑，所有人，原先愿意之后不愿
那人捂着脑袋哇哇叫：“你在这说话是不怕死的，他来了怎么办？”
一时间竟无人敢动。士兵们也不傻，闫骇在他手里竟然连三个回合都坚持不了，萧衡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包，他们上去了也是被打趴下的命。
此时萧衡背对着他，于鸿只看得见一张宽大的黑色披风，萧衡在上他在下，莫名地便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像是一周前，萧衡刚来的那个晚上。
马车车轮吱嘎吱嘎响，闫骇听了便嗤：“多娇贵的人，竟然还坐马车，等会就给他从车里揪出来。像他这样的，战场上第一个就被打死！”
“没有吧。真这样陛下还能放任他来，上赶着送死呢？”
这样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
十几双眼睛齐齐看着他，于鸿有些躲闪。他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还没想通要不要将自己搅进去，或者说，他也没想通何锃提出的这个决定的后果。然而抵挡不住压力，这样半推半就的，也算是同意。
“干他！”
太监颤巍巍宣布完萧衡是他们新的将领便回去，眼见的人还看到萧衡扶了他一把。
他的身形不似闫骇般魁梧，但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萧衡微微弯腰，等着何锃靠近的一瞬，后者因兴奋而瞪大了眼睛，却猝不及防摔翻在地，连滚了好几个跟头。
萧衡背过身去，冲其余几人伸出手：“在座的各位还有谁想单挑的，大可尽情出来。”
闫骇一把摔了酒碗：“管他将军还是太子殿下什么的，我闫骇统统不认！叛徒还想指挥我们送死，没门！”
他突然很好奇，何锃看起来好像很了解这个太子殿下似的，一瞬间，他也好奇起来。
萧衡拍了拍肩上的灰尘，道：“目的性太强，反而不利于出手。”说罢不再管他，只问：“还有谁要上？”
接着马车帘子被掀开，下来的先是一个行动有些颤巍巍的老太监。
何锃眼眸一暗，站出来道：“说的没错！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是什么本事，就算是败，也要败一个堂堂正正！”而后以身作则，自己先冲出去了。
“在这里，不用在意这些虚名。”萧衡快步向前将于鸿扶起来，道：“维系国家安全百姓安全本就是我的责任，不是我陛下也会派其他的人来。”
*
“凉州。啊！凉州!”何锃恨铁不成干，指着他的脑袋道：“你是凉州人，皇城根下你还不知道？太子殿下早在过年的时候被驱逐出皇宫了，不知道来了还能摆哪门子的谱！”
那人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何锃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运送至全国各地，由交郡过明州是最为便捷之选。吕族几年的粮食情况不容乐观，执意与我们交手，必定要给自己想个后路。若从交郡下手，只怕我们也没那么快赶过去，反倒促成了他们的阴谋。”
何锃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有人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萧衡道：“那你要如何才认？”
何锃偏头打量他一眼：“你是哪里人？”
闫骇站起来，目眦欲裂：“你搞清楚，不是他去死，是我们去死！”
于鸿没立刻表态，何锃扫视一圈，剩下几人也纷纷同意。
听说要来个新的将军，还是赫赫有名的太子殿下，大多数人都有些畏惧。凑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醉醺醺的何锃大声道：“我呸！你们怎么就怕了他了？我可是听说他早就不是什么太子殿下了！”
“凉州人。”
有人问：“这是为何？”
他说完这话便笑了，得意洋洋准备看萧衡的笑话。
这个人便是萧衡了，然而他不如昨日闫骇激情讨伐时候众人想象的一样胆小怯弱，他身量高大宽厚，习武之人一眼都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尤其是，他的背后，背了一柄几乎有他人那么高的大剑，那柄剑似乎是生来就在他背上的，全然融为一体，自然也加强了那股压迫感。然而萧衡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甚至还冲他们点头致意。
“再者。”何锃满意一笑：“像他这样出卖下属，可见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来的时候，说不定浩浩荡荡一大群人给他保驾护航。”
说话的人面容粗犷，尤其两道眉毛极有特色，鼻孔一张一翕。
在场之人无不惊呼。
气势不凡。
于鸿严肃道：“何锃，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来了，有些话，你可不能乱说。”
“战场不需要废物，像你这样贪生怕死的蛀虫，还是早日滚回你的京城，不要来祸害我们，祸害这里的百姓！”
眼见着无人赶上，闫骇简直要吐血，怒道：“你们就这样没骨气！”
何锃：“军中自然有军中的规矩，他刚来，我们不服是常有的事。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从小都是别人一路捧着他护着他的，遭到人不服，自己也火大。我们就说只有他打赢了我们，我们才认可他，让他跟我们单挑，不就行了？”
闫骇一愣，本能扭头，正正好好撞上了萧衡的一张，他甚至都没能看清萧衡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闫骇眼睛一亮：“好主意。”
萧衡沉默，半晌轻轻应了声。
而后，萧衡点点头：“来吧。”
闫骇扬着下巴：“与我们打一场便是。”随即又强调：“每个人。”
萧衡一到阿乌尔科，便震惊了闫骇等一帮人。
他看一眼闫骇：“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
“对，我们历来都是这样的。他自己是将军，不能让我们服众，那也是他自己没本事。”
这里距离最近的城市阿乌尔科还有几十里，名副其实的偏僻。
] 何锃问：“老于，你怎么说？”
于鸿被这番话震惊地不知说什么好，想不到萧衡对局势分析地如此透彻，心里对何锃方才说的萧衡只是想不到用什么方式掩盖自己的无能这番话，也开始有些持怀疑态度。
于鸿双手抱拳：“陛下有心了。”
“对呀，他要是有临阵脱逃，惨的还不是我们。”
萧衡道：“你力量很足，只是过分强求，反误了速度。”
萧衡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一人大叫：“不管你是什么人，我们都不认！”
何锃又道：“对。且眼下吕族将士对阿乌尔科虎视眈眈，阿乌尔科距京中数千里，少了我们这些驻守的士兵，等他们再调人来，这里早就被吕族夷为平地。到时，这位太子殿下再想洗刷叛国的罪名，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了。”
其他人跟在闫骇后边，眼里既有兴奋，也有惧怕。
越来越离奇。众人耐着性子，下一瞬，帘子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起。
*
萧衡：“交郡是你的家，不如此时便交由你负责如何？”
又有人好奇：“我记得他还是个将军吧。到底是犯了什么事才会被驱逐出皇宫？”
“那他要是说我们不服从命令怎么办？会不会把我们拉过去砍头？”
“什么？”闫骇不可置信般瞪大眼睛，随后咬牙：说着不承认萧衡的是他，本以为能就此将人赶跑，然而等人答应了，磨磨唧唧扭扭捏捏显得不敢打的还是他，登时一撸袖子：“来就来！”
“我乱说什么呀，啊？”何锃反驳：“他就是贪生怕死，把情报卖给吕族，自己的部下全都被害死了！如今又是跟吕族打，这种人，怎么配当我们的将军？”
“当他的下属可真倒霉。”
闫骇咬牙切齿，撑着地板想要爬起，几次三番无果，挣扎着退到一边。
闫骇按着不耐，看着为首的马车停到营帐面前，一伸头：奇怪了，竟然只有一辆？
闫骇呸了一声：“我们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好几年，突然地吕族那群孙子，又是那个什么破太子。反正要死就他自己死，或者他们的人死，老子可不给他们当垫背。”
也有些没有被带偏的人担忧：“但他此次前来，会不会也是陛下的命令？”
他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右手，不得不承认萧衡这话确实没错，他一直追求极致的力量，却不想在这里吃了个大亏。
萧衡回头，大概记下了这些士兵的样貌。这里是明州与吕族的交界处，早年间两国关系还没那么差，甚至称得上友好的时候，这里的居民是被允许与吕族人通婚的。吕族人惯有的长相高眉深目，和柔和的中原长相交融，后代便将二者都遗传了下来。即使如今两国关系隐隐有些势同水火，这个长相仍然在这里得到保留。
萧衡站在原地还没有动作，这下更是彻底激怒了闫骇。待他手刀劈来的瞬间，萧衡突然地不见！
“那他到底，有没有叛国？”
萧衡站在他面前，时值下午，落日霞光，尽数落在他的背后。
闫骇也惊：“什么？”
“嗬，你都不知道！他啊——”何锃拉长了声调，目光扫过全场，因为醉酒身形有些摇摇晃晃：“叛国！”
闫骇一巴掌劈在那个人肩上：“怂货！都来这了你还怕砍头？横竖不是一个死？死在他手下，简直就是憋屈！”
他们一早收到消息，太子殿下今日便会到达这里，一个个装备齐整，雄赳赳气昂昂，铆足了劲要给来人一个下马威。
做战士的，最讨厌的便是贪生怕死，卖国求荣之人。当下就有人议论纷纷，反应最大的，就是闫骇。
闫骇说什么也是个壮汉，平日里干几人份的活从没叫过一句苦一句累，手上脚上的肌肉比砖头还厚，狂吼一声便是要冲过去。
于鸿又被这句砸得发懵，半晌道：“属下谨遵太子殿下命令。”
一张仗从天亮打到天黑，所有人，原先愿意之后不愿
那人捂着脑袋哇哇叫：“你在这说话是不怕死的，他来了怎么办？”
一时间竟无人敢动。士兵们也不傻，闫骇在他手里竟然连三个回合都坚持不了，萧衡根本就不是什么草包，他们上去了也是被打趴下的命。
此时萧衡背对着他，于鸿只看得见一张宽大的黑色披风，萧衡在上他在下，莫名地便觉得这个场面有些熟悉，像是一周前，萧衡刚来的那个晚上。
马车车轮吱嘎吱嘎响，闫骇听了便嗤：“多娇贵的人，竟然还坐马车，等会就给他从车里揪出来。像他这样的，战场上第一个就被打死！”
“没有吧。真这样陛下还能放任他来，上赶着送死呢？”
这样一说，众人顿时沉默了。
十几双眼睛齐齐看着他，于鸿有些躲闪。他心里一股奇异的感觉，还没想通要不要将自己搅进去，或者说，他也没想通何锃提出的这个决定的后果。然而抵挡不住压力，这样半推半就的，也算是同意。
“干他！”
太监颤巍巍宣布完萧衡是他们新的将领便回去，眼见的人还看到萧衡扶了他一把。
他的身形不似闫骇般魁梧，但冲过来的速度极快。萧衡微微弯腰，等着何锃靠近的一瞬，后者因兴奋而瞪大了眼睛，却猝不及防摔翻在地，连滚了好几个跟头。
萧衡背过身去，冲其余几人伸出手：“在座的各位还有谁想单挑的，大可尽情出来。”
闫骇一把摔了酒碗：“管他将军还是太子殿下什么的，我闫骇统统不认！叛徒还想指挥我们送死，没门！”
他突然很好奇，何锃看起来好像很了解这个太子殿下似的，一瞬间，他也好奇起来。
萧衡拍了拍肩上的灰尘，道：“目的性太强，反而不利于出手。”说罢不再管他，只问：“还有谁要上？”
接着马车帘子被掀开，下来的先是一个行动有些颤巍巍的老太监。
何锃眼眸一暗，站出来道：“说的没错！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是什么本事，就算是败，也要败一个堂堂正正！”而后以身作则，自己先冲出去了。
“在这里，不用在意这些虚名。”萧衡快步向前将于鸿扶起来，道：“维系国家安全百姓安全本就是我的责任，不是我陛下也会派其他的人来。”
*
“凉州。啊！凉州!”何锃恨铁不成干，指着他的脑袋道：“你是凉州人，皇城根下你还不知道？太子殿下早在过年的时候被驱逐出皇宫了，不知道来了还能摆哪门子的谱！”
那人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何锃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
运送至全国各地，由交郡过明州是最为便捷之选。吕族几年的粮食情况不容乐观，执意与我们交手，必定要给自己想个后路。若从交郡下手，只怕我们也没那么快赶过去，反倒促成了他们的阴谋。”
何锃不可置信：“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的？”
有人已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萧衡道：“那你要如何才认？”
何锃偏头打量他一眼：“你是哪里人？”
闫骇站起来，目眦欲裂：“你搞清楚，不是他去死，是我们去死！”
于鸿没立刻表态，何锃扫视一圈，剩下几人也纷纷同意。
听说要来个新的将军，还是赫赫有名的太子殿下，大多数人都有些畏惧。凑在一起喝酒的时候，醉醺醺的何锃大声道：“我呸！你们怎么就怕了他了？我可是听说他早就不是什么太子殿下了！”
“凉州人。”
有人问：“这是为何？”
他说完这话便笑了，得意洋洋准备看萧衡的笑话。
这个人便是萧衡了，然而他不如昨日闫骇激情讨伐时候众人想象的一样胆小怯弱，他身量高大宽厚，习武之人一眼都看得出来是个练家子，尤其是，他的背后，背了一柄几乎有他人那么高的大剑，那柄剑似乎是生来就在他背上的，全然融为一体，自然也加强了那股压迫感。然而萧衡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扫了众人一眼，甚至还冲他们点头致意。
“再者。”何锃满意一笑：“像他这样出卖下属，可见自己也没什么本事，来的时候，说不定浩浩荡荡一大群人给他保驾护航。”
说话的人面容粗犷，尤其两道眉毛极有特色，鼻孔一张一翕。
在场之人无不惊呼。
气势不凡。
于鸿严肃道：“何锃，太子殿下马上就要来了，有些话，你可不能乱说。”
“战场不需要废物，像你这样贪生怕死的蛀虫，还是早日滚回你的京城，不要来祸害我们，祸害这里的百姓！”
眼见着无人赶上，闫骇简直要吐血，怒道：“你们就这样没骨气！”
何锃：“军中自然有军中的规矩，他刚来，我们不服是常有的事。像他这样年纪轻轻又身居高位，从小都是别人一路捧着他护着他的，遭到人不服，自己也火大。我们就说只有他打赢了我们，我们才认可他，让他跟我们单挑，不就行了？”
闫骇一愣，本能扭头，正正好好撞上了萧衡的一张，他甚至都没能看清萧衡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倒下，再也爬不起来。
闫骇眼睛一亮：“好主意。”
萧衡沉默，半晌轻轻应了声。
而后，萧衡点点头：“来吧。”
闫骇扬着下巴：“与我们打一场便是。”随即又强调：“每个人。”
萧衡一到阿乌尔科，便震惊了闫骇等一帮人。
他看一眼闫骇：“你说的，也不是不可以。”
“对，我们历来都是这样的。他自己是将军，不能让我们服众，那也是他自己没本事。”
这里距离最近的城市阿乌尔科还有几十里，名副其实的偏僻。